第500章 算我的男人
“可以。
對了,你知道劉梓軒的聯系方式吧?
你也幫我說一聲。
”
這句話一落下,程郁央呼吸一窒,神情微微僵在了臉上,握着手機的手下意識加重了力道。
劉梓軒這個名字,從當年他突然從自己生活中消失的時候,這個名字就成為了她的禁忌。
隻是,不知道何時起,再次聽到這個名字時,心裡也沒那麼難過了。
時間再加上南逸馳的出現,之前那件無法釋懷的事情,也就沒什麼大不了了。
“我不知道他的聯系方式,你問問其他人吧。
”
平靜的女聲沒有泛起一絲漣漪,幽幽傳達到了手機另一邊。
俞效傑微愣一下,但還是自然地回道:“這樣啊,那好,我去問問别人,到時候見。
”
“嗯,拜拜。
”
結束通話後,程郁央将手機随手放在一旁,清澈的杏眸中盈着複雜之色。
如果……到時候失蹤了那麼多年的劉梓軒也出現在同學會上,她要以什麼樣的心情和态度去面對呢?
想到這裡,樓下突然傳來一陣汽車的引擎聲。
程郁央緩過神,随即将那抹憂慮抛之腦後,迅速整理好身上的衣服後,便激動地往樓下的方向走去。
剛走到樓梯口,一道颀長的身影走入了玄關,出現在了她的視線範圍内。
女孩跳下餘下的三個台階,拔開腿朝他的方向跑去,“逸馳!
”
南逸馳的唇角勾起淺淺的笑意,伸手摟住了投入自己懷抱的小妻子,“小家夥,歡迎回家。
”
程郁央仰起頭,近距離看着眼前這張俊美的臉龐,“接下來可以在家好好監督你把作息調整好了!
”
“好,歡迎太太監督。
”
說着,南逸馳牽起她的手走進了明亮的飯廳。
女傭已經把飯菜都準備好放在了餐桌上,看這一桌子自己喜歡吃的菜肴,程郁央霎時來了餓意。
“多吃點。
”
南逸馳夾起一塊排骨放在了她的碗裡,這些天因為處理公司出現的那些麻煩事,他的臉龐也多多少少消瘦了一些。
程郁央的目光時不時朝他的方向掃去,最終還是忍不住問:“最近還是很忙嗎?
”
“嗯,是有一些。
”
南逸馳淡淡回答道,并沒有想到往這方面過多談論的意思。
随後,他有意望了一眼靜谧的四周,擡眼對上女孩的視線:“不是說想養那隻流浪狗麼?
沒帶回來?
”
程郁央悻悻地癟着小嘴,“我去得太遲了,被人先一步領養走了。
”
南逸馳伸手寵溺地摸了摸她的腦袋,“很想養寵物的話,我下午讓陳亞陪你去寵物店挑一隻?
”
程郁央眸光閃了閃,但最終似是在心裡經曆了一番掙紮後,幽幽道:“算了,暫時不養了,等我有了充分的準備和時間再說!
”
南逸馳點點頭表示贊同,“接下來有什麼安排麼?
”
“接下來我想約薇薇一起去逛街呀,啊,對了,過些天可能還會有初中的同學會,到時我也會過去。
逸馳,你說巧不巧,我昨晚去參加慶功宴的時候,剛好碰到了初中時期的班長,然後我們就想着到時把同班的同學都找齊了聚會,我已經答應他到時一定要去了。
”
南逸馳耐心地聽着女孩的喋喋不休,嘴角微彎起一抹寵溺的弧度,“嗯,是很巧。
既然是同學聚會,要我陪你一起過去麼?
”
他好像沒怎麼接觸過程郁央身邊的圈子。
“不用了,就我們這些老同學聚在一起無非是聊聊天什麼的,你去了我怕你無聊。
”
“嗯?
是擔心我融入不了你們年輕人的世界麼?
不想讓别人知道你找了個老男人?
”
“咳咳……”
這話一出,程郁央差點把快要咽下去的飯給噴出來,一擡頭便感受到南逸馳探究和幽深的目光,“你,你說什麼啊!
我才沒有那麼想。
還有啊,你哪算是老男人啊?
我都巴不得把你藏起來,不讓其她女人看不到你呢!
”
聽到她的解釋,南逸馳的心情無比明朗,微揚起劍眉道:“那我算是什麼樣的男人?
”
“算……”
程郁央動了動眼珠子,突而眸光一亮,十分幹脆利落地回答道:“算我的男人!
”
得到這出乎意料的回答,南逸馳忍俊不禁,微抿着薄唇掩住了蔓延出來的愉悅笑意。
“小家夥,你逗人開心的本領有長進了。
”
***
隔天晚上。
因為程郁央昨天回來後就安分地待在家好好休息,為了獎勵這隻小野貓,南逸馳決定帶她出去玩玩。
看着車窗外閃過熟悉的景色,程郁央一臉期待地看向身旁的男人,“逸馳,你這是要帶我去夜色嗎?
”
“嗯,蘇越他們知道你拍完戲回來了,都讓我有空帶你過去玩。
”
程郁央愉悅地揚起嘴角,“原來他們這麼挂念我呀~~”
南逸馳的視線落在前方的道路,眉宇間帶着些許糾結,似是在思考别的事情。
最終,他還是忍不住叫了她一聲:“小家夥。
”
“嗯?
”
程郁央側過頭,專注地盯着那張俊美清隽的側顔。
南逸馳輕抿着薄唇,握着方向盤的手不自覺收緊,“頭疼的藥……還有在吃麼?
”
話畢,女孩愣了愣,這才反應過來他指的是,之前她因為受到刺激就總是會引起間接性頭疼的事情。
她從男人的眼中看到了一閃而過的愧疚。
正好此時,黑色的邁巴赫在紅燈路口處停了下來。
南逸馳機械地轉過頭對上她清澈的眼眸,臉上帶着複雜的神色。
之前程郁央要靠藥物來暫時緩解腦袋出現那樣的痛苦,這都是他造成的。
他一直想帶她再去醫院看看,可是總是愧疚到無法開口,隻好平時悄悄留意她的狀況,連去異地拍戲的時候,他都讓汪羽幫忙留意。
恍神之際,女孩伸出手撫向他微微蒼白的臉龐,柔聲道:“早就沒有了。
我已經沒事了,逸馳,你不要這種表情。
你就是我的藥啊,我現在沒再出現那種感覺了。
”
因為在兩人重新走到一塊的時候,那種痛苦無論是心理還是生理,都已經被治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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