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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3949章 婚後不會出軌

陸少的暖婚新妻 唐玉 7775 2024-03-01 22: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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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ad2();他覺得自己也是夠傻,竟然和一個已經七分醉的人正經聊天。

  “那是秘密。
”他故作神秘。

  “砰”的一聲,祁雪純将酒杯往他面前一擺,“你一杯我一杯,喝不過我,就必須說出秘密。

  白唐點頭:“好啊,你先來。

  祁雪純毫不含糊,仰頭喝下一杯,接着又一杯,再一杯……然後“砰“的趴倒在了桌上。

  而白唐手裡那杯酒還沒動呢。

  白唐歎氣,能喝不是壞事,但壞事往往是因為能喝啊。

  第二天上午,祁雪純頂着發疼的腦袋坐起來,瞧見床頭有白唐留的字條。

  喝酒傷身。

  她歎一口氣,這幾天她的确喝酒太多,而且總被白隊碰上。

  她想将司俊風從她生活中推開,卻不由自主受他影響。

  她得找到更好的,躲開司俊風的辦法才行。

  梳洗一番,她來到局裡。

  “祁雪純!
”阿斯正從證物科出來,迎頭碰上她,“你不是放假三天嗎!

  “在家閑着也是閑着。
”她瞟一眼阿斯手裡的資料,是一件首飾照片。

  阿斯捕捉到她的眼神,“這是新案子,本來不歸我們管,但破案時間緊,上面把案子劃歸白隊了。

  “你來得正好,”他接着說,“隊裡正要開會。

  辦公室的燈關掉,幻燈片開啟。

  這是一件有三百年曆史的首飾,金步搖,鎏金錯銀,鑲嵌了紅寶石和綠松石,一看就是皇家飾品。

  警員小路給隊員們講述案情:“根據已有的口供和監控錄像顯示,展會當天一共開館八個小時,共計三百零七名參觀過這件飾品。
直到閉館後,工作人員核對展品時,飾品仍然在展櫃裡。

  “但是,一名細心的工作人員發現了異常,他将飾品拿出來查看,發現已經變成了赝品。

  屏幕上出現真假飾品的對比照,仔細查看,赝品的确粗糙許多。

  “也就是說,從頭到尾,隻有這名工作人員将這件首飾拿了出來。
”祁雪純問。

  “從目前掌握的資料來看,是這樣。
”小路點頭。

  白唐接着說:“我已通知海關路政,重點核查攜帶首飾過關的人群,但從案情來看,嫌犯能在高級别安保的情況下,神不知鬼不覺以假換真,必定對地形十分熟悉,就算不是内部人員,也一定對展覽廳十分了解。

  祁雪純點頭:“展覽廳和相關工作人員的個人資料都齊了嗎?

  白唐看向袁子欣,這件事是交她負責的。

  “齊了。
”袁子欣回答。

  “你将資料複印十份,發給大家,”白唐說道:“另外其他資料我也會發到各位的工作郵箱,給你們三個小時的時間,等會兒開會我希望聽到各位拿出切實的偵查思路。

  散會後,祁雪純一邊查看郵件,一邊等袁子欣送來資料。

  但一個小時過去,資料還沒送來。

  她隻能找到資料室。

  隻見袁子欣低頭查看着什麼,桌上隻剩一份複印好的資料。

  祁雪純将資料拿起來問道:“這是給我的資料嗎?

  “你自己不會看。
”袁子欣頭也不擡。

  祁雪純剛翻開第一頁,其他資

  料立即嘩啦啦散了一地……她愣了一下,才回過神來,是自己沒想到,袁子欣隻管複印,沒把資料裝訂好。

  想想袁子欣也不是文職人員,裝訂資料不是分内事,她也不計較,趕緊蹲下來自己撿。

  “沒人讓你提前上班啊,你對資料撒什麼氣,”袁子欣不滿的輕哼,“好像缺了你就不行了似的。

  祁雪純将資料理整齊,站直身子,目光定定的望住袁子欣。

  “你……你想幹什麼?
”袁子欣悄悄抓緊了桌子。

  “啪!
”祁雪純将手中重重往桌上一放,一邊卷起衣袖,一邊走近袁子欣。

  袁子欣腳步微動特别想往後退,隻是死撐着面子。

  蓦地,祁雪純擡手……

  “啊!
”袁子欣立即抱頭一躲,然而預想中的拳頭或者巴掌并沒有落下。

  祁雪純正在理順自己的頭發。

  “你……!
”被吓到的袁子欣羞惱交加。

  祁雪純冷笑:“惹不起就别惹,我不發脾氣不代表我沒有脾氣。

  “你……”

  “把你該做的事情做好!
”祁雪純看一眼資料。

  袁子欣氣惱的咬唇。

  “需要我告訴其他同事,上次你跟我打賭輸了的事嗎?
”祁雪純冷眸以對。

  袁子欣丢不起這個人,老老實實将資料訂好了。

  祁雪純拿着資料離去。

  時間到,白唐再次召集隊員開會。

  大家都到齊了,唯獨少了祁雪純。

  “她沒說去哪兒了?
”白唐問。

  衆人紛紛疑惑的搖頭。

  阿斯說道:“祁警官總有奇思妙想,行動力也特别強,我估計她是找到新線索調查去了。

  袁子欣輕哼:“明明是無組織無紀律,偏偏你能說得這麼清麗脫俗。

  白唐微微皺眉,“不管她了,有什麼偵破思路,大家說一說。

  袁子欣暗中咬唇,心頭嫉妒更甚,不但白隊偏袒祁雪純,隊員們也都偏袒。

  她偏偏不信這個邪。

  此時,祁雪純已經來到案發酒店,找到了保安經理了解情況。

  “當天的情況我跟其他警察交代的已經差不多了,”保安經理說道,“我每天盼着你們快點破案,弄清楚是什麼情況,不然我也隻能引咎辭職了。

  “經理,會展展品是什麼時候放到展廳的?
”祁雪純問。

  “星期三開展,星期二晚上十二點之前,展品必須擺放整齊。
然後留下兩個保安值夜班。
”經理回答,“另外還有保全公司的人,他們從星期二晚上九點,就開始負責安保工作。

  接着又說:“那天晚上司總也來過,親自做了檢查。

  “司總?
司俊風?
”祁雪純疑惑。

  經理點頭,“祁警官認識司總?

  祁雪純立即看了一眼資料,上面的确寫着保全公司的名字“禦風”。

  隻是她沒記住司俊風和禦風公司的關系。

  也沒想到,他的公司不隻是負責追.債,還負責安保。

  祁雪純接着問:“你清楚星期二晚上,有哪些人在展廳過夜嗎?

  “公司兩個保安,還有負責安保的兩個人。

  “那晚在公司過夜的呢?
”祁雪

  純接着問。

  經理微愣,“這個……我沒統計過,酒店很大,晚班的,加班的。
但如果很重要的話,我現在就可以讓人把數據統計上來。

  “麻煩你了,經理。

  數據統計需要一點時間,祁雪純來到展廳這一層查看,将自己代入嫌犯,模拟着偷竊首飾的路線。

  她從展廳門口往外走,到了分叉口轉彎……忽地,眼前冷不丁出現一個身影。

  是一個清潔員,推着一輛清潔車走過來。

  他年齡很大了,六十左右,整張臉像發皺的橘子皮,褶子裡布滿風霜和滄桑。

  見祁雪純是個小姑娘,他詫異的神色立即轉為和藹,“姑娘,你走錯路了嗎,這一層沒有客房。

  祁雪純點頭,随口問道:“你是負責打掃這一層的?

  他點頭,又搖頭:“本來是阿良打掃,他生病了,我代替他打掃。

  祁雪純眸光一閃:“病了?
什麼時候病的?
請假多久了?

  對方疑惑,這姑娘打聽那麼多幹什麼?

  祁雪純亮出工作證:“警察查案,請你配合。

  祁雪純和他在旁邊供人休息的長椅上坐下來。

  “我叫歐遠,今年六十一,在這裡幹七年了,”歐遠自我介紹,“阿良是我的老鄉,從上個月開始吧,他就總說不舒服要休息,經常跟我調班,或者讓我頂班。

  “這次他是前天請假的,”歐遠說道,“我也不知道他要請假多久。

  “他現在在哪裡?
”祁雪純問。

  “應該在宿舍裡休息吧。
”歐遠往樓外看了一眼。

  不遠處一棟夾在衆多高樓中的五層矮樓,就是酒店的員工宿舍。

  祁雪純往員工宿舍趕去。

  “祁小姐,祁小姐!
”剛走出酒店門,莉莉從旁快步跑了過來,“總算找着你了。

  “什麼事?
”祁雪純疑惑。

  雖然昨晚上可可很生氣,但該付的錢,她都付過了啊。

  莉莉将她拉到一邊,小聲說道:“祁小姐,昨晚上你和司總……沒發生什麼事吧?

  “應該發生什麼事?
”祁雪純反問,目光灼灼。

  莉莉隻能說出實話:“其實昨天我……我為了事成,在一杯酒裡下了點東西……”

  祁雪純詫異一愣,馬上想到昨晚上她和司俊風輪着喝酒……

  但她沒什麼異常感覺,她看司俊風也不像有什麼異常。

  “可可跟我說,昨晚上司總是中招了的,中招了還把她往外趕,讓她感覺特别生氣!
”莉莉抹了一把汗,“中招了總有個發洩處,既然他趕走了可可,我猜他是不是對你……”

  “我跟他什麼也沒發生。
”祁雪純冷聲說完,轉身快步折回酒店。

  她來到昨晚上司俊風待過的房間,四下查看。

  “你找什麼啊?
”莉莉跟着走進來。

  祁雪純沒說話,片刻,她在靠牆的兩張羅圈椅前停下,彎腰查看。

  莉莉也湊過來,不禁倒吸一口涼氣。

  太師椅裡面是做了海綿,但外面是木制的,其中一把椅子的外圈有許多被指甲摳出來的痕迹,深深淺淺,有的還帶了血迹……

  這些痕迹都還很新,顯然就是昨天晚上留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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