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魔頭:從煉製飛僵開始》281.第281章 鑄成鴻運魔兵
第281章 鑄成鴻運魔兵
天嵐大陸,蒼梧巨城,春水庭院之中。
梁蕭擡手點在眉心。
隻見一道光華閃過,一身白色大氅的武神分身,就出現在了身前。
這武神分身除開散發出的氣息不同,穿著打扮不同之外,完全與梁蕭一模一樣。
二者在院落之中相對而立,場面說不出的奇異。
雅典娜端著茶水嫋嫋婷婷地走了過來。
見到這一幕也隻是輕微怔了一下,便理解了狀況,行到了梁蕭本體身後侍奉。
可潘多拉卻沒有那麽聰明。
她嘴裡叼著破舊養屍袋,臉上的表情顯得十分糾結。
因為她向來是根據精神聯系來分辨梁蕭的,頂多再輔以肉眼觀察,鼻子嗅探。
可現如今場上卻有兩股相同的精神聯系,兩個長相氣味一模一樣的梁蕭。
這頓時就讓小僵屍腦子不夠用了。
“潘多拉,我怎麽感覺最近幾年你越來越呆了,難道被我養殘了!
”
梁蕭罕見地感覺有點發愁。
他拍了拍自己的腦袋,在極短時間內過了一遍諸多養屍理論。
想著是不是該找點新鮮腦花給小僵屍補補。
不過現在梁蕭卻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那就是徹底鑄成鴻運魔兵。
隻見武神分身龍行虎步地走上前來。
手掌攤開,正是三枚在陽光下熠熠生輝的七彩刀幣。
“開始吧!
”
梁蕭輕輕呼出一口氣。
從分身手上接過這來之不易的七彩刀幣,緊接著又取出了血練魔槍,橫置於身前。
嘩啦!
梁蕭的五指纏繞上法力,猛地一握,就將七彩刀幣生生碾碎,化作萬千星屑灑落在槍身之上。
嗡!
!
!
血練魔槍之上,寄存著鴻運魔兵印的無上法陣,本能地就會汲取氣運之力。
此刻伴隨著磅礴的氣運之力注入,整件法器都開始發光,嗡鳴震蕩起來。
這種場面給人的感覺十分奇特。
就仿佛一個死物,在緩慢地活化,複蘇過來,要化作一個另類生靈。
“靈性,這是靈性在匯聚升華,要蛻變成器靈。
”
“不愧是鴻運魔兵,鑄成之後,起步至少就是一樁道器麽!
”
梁蕭的雙眸微微發光,像是看穿了血練魔槍之中發生的一些奇特變化。
直到半晌過後。
血練魔槍將三枚七彩刀幣內蘊含的所有氣運盡皆吞噬殆盡,短暫地陷入了沉寂。
梁蕭緩緩松開血練魔槍,退後兩步,放任其在庭院之中沉浮。
忽然,他心有所感,不由得擡頭望天。
卻見到天穹之上,劫雲如蓋,覆壓八百餘裡,有狂莽雷蛇交織成網,帶著恐怖氣息而至。
“此寶出世,竟能引下八百裡雷劫?
!
”
梁蕭眼中閃過一絲驚喜,因為有雷劫降下,這意味著鴻運魔兵已經鑄就完成。
要知道法器得道成就道器,跟修真者得道鑄就金丹。
在天地交感之下。
所受到的待遇是等同的,兩者並無太大區別。
不過修真者有手有腳,會陣法,會駕馭諸多寶物,懂得避死延生。
而法器縱使有那個機緣得以通靈。
卻也不可能像活生生的修真者一樣對抗雷劫,隻能憑借本體材質和特性硬抗。
修真界不乏一些年深日久,在名山古刹供奉千年的法器通靈得道。
但真正蛻變成道器的卻是依舊少之又少。
這都是因為近乎九成的得道法器,都要損毀在天地雷劫之下,落得個靈性崩損,本體成灰的下場。
“血練魔槍底蘊深厚,跟腳乃是擁有一絲不滅規則的厲鬼。
”
“後來又得鴻運魔兵印的無上陣法加持,汲取了三百多個天驕氣運。
”
“雷劫毀不了它,隻會幫助它淬煉和升華!
”
梁蕭打量了一下自己住了多年的庭院,覺得讓雷劫降臨於此,並不妥帖。
於是擡手一招,將血練魔槍攝入手中。
緊接著運轉鬼域之力,帶上了雅典娜和潘多拉,不出十數個呼吸,就直接挪移到了城外一片荒芒山脈深處。
“去吧!
”
梁蕭帶著自己的兩個手下,在一處山頭站定。
緊接著掂量了一下血練魔槍。
手腕一抖,就讓魔槍化作一道縹緲白影,釘在了一座孤峰峭壁之上。
那八百裡雷劫,與當初梁蕭突破金丹時的威勢相差仿佛。
入目之間,雷霆交織,仿佛都液化了一樣,化作一片璀璨刺目的銀色雷海。
這些雷霆從山峰峽谷的間隙湧入。
所過之處,將一切都摧毀了,連山石都承受不了這種狂暴的力量,變得焦黑一片。
血練魔槍沉寂無聲地釘在數千丈的峭壁絕巔之上。
每一個刹那,都有數百道雷霆在向它劈擊,震得整個槍身都在錚錚顫鳴。
不過與此同時。
血練魔槍之中所誕生的另類生靈,原本身形混沌不清,此刻卻也在天地之威下被雕琢出來。
梁蕭的雙眼爍爍發光,他遙望著這一幕,心有所感。
恍惚間,他隻覺得整片天地都化作了一個巨大的煉器鼎爐。
雷霆肆虐,恰如同爐火升騰。
以天地之威,交織造化自然之理,隨著雷霆劈打,無形中錘煉進了道器之中。
這種方式遠遠比一般的煉器師,生生將諸般禁製打入法器之內,從而構築靈氣回路來得高明,來得巧妙。
法器通靈,由死而生,原來是這般道理。
梁蕭身為三階巔峰煉器師,半步都踏入了四階宗師門檻。
今日親眼目睹法器成道的一幕,終於讓他恍然大悟。
原來一些在四階煉器層面似懂非懂的地方,也刹那間融會貫通,不再存在絲毫桎梏。
“原本我隻是靠著博聞強識,在理論層面上成就的四階煉器宗師。
”
“想不到今日親手煉製出一樁道器,機緣也就到了,徹底破入四階煉器宗師之境!
”
梁蕭撫掌而歎,沒想到有這般出乎預料的收獲。
吼!
!
!
就在這時,血練魔槍在雷劫淬煉之下,似乎也達到了一個白熱化的程度。
冥冥中一道虛幻的蒼龍嘯聲從槍身之中傳出。
梁蕭定睛一看,隻見那槍身之上,密密麻麻的血紅瞳孔一個個睜開了。
下一刻。
一尊攝人無比,兇煞氣絕倫的千眼吞天魔龍,陡然從血練魔槍之中衝了出來。
這就是血練魔槍的器靈,它矯躍著沒入漫天劫雲之中。
千眼吞天魔龍的龍身上。
有數千隻眼睛同時迸射血色光輝,居然將劫雲都洞穿得透亮。
而後更是張牙舞爪,撕扯吞噬著雷霆。
它的氣勢霸道而兇厲,根本不在意雷霆之中的毀滅之力。
直到將八百裡劫雲盡皆吞噬撕碎過後。
這尊千眼吞天魔龍方才仰天長嘯一聲,化作一道猩紅流光,徑直沒入了那峭壁絕巔上的血練魔槍之內。
“道器,成了,而且看這個氣息,絕不是下品道器,甚至不是中品道器。
”
“出世之日,便是立成上品道器!
!
”
要知道連城主府前大能者留下的黃龍銅鍾,其實也才中品道器,接近上品而已。
而這半步之遙。
饒是以那位神龍見首不見尾的蒼梧城主,花費了五百年時光也未曾越過。
最終也隻能將那口銅鍾擱置在鍾樓之內,寄希望於時光洗禮過後,能夠發生蛻變。
梁蕭感知到了這個結果,臉上也是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
他身形一動,直接出現在峭壁之上。
隨後擡手握住血練魔槍的槍身,猛地往外一拔。
一刹那之間,槍鋒之上,透出千餘尺還未來得及散去的雷芒。
這雷芒鋒銳無比,竟然直接將附近一圈的大山斬斷。
煙塵彌漫之中,巨大石塊轟隆隆地墜入深谷之中,讓身下的大地都在震動。
“不愧是蘊含三百天驕氣運的鴻運魔兵,兇威赫赫!
”
“假如那日在荒獸谷有此神兵利器在手,那王劍一的道器長劍,不出百個回合,便要為我所斷!
”
梁蕭撫摸著血練魔槍的槍身,眼中閃過一絲喜愛。
要知道那日在荒獸谷之中。
王劍一雖然戰敗身死,但那柄落入塵埃的道器長劍,卻並沒有被梁蕭收入囊中。
一個原因是道器通靈認主。
想要駕馭,並不像奪取法寶、靈器那般容易。
必須要用高深的煉器法門抹去器靈的靈智,還要再蘊養個至少一百年,直到生出新的器靈靈智為止,梁蕭懶得花費那個功夫。
第二個原因則是因為那柄劍是羽化仙門之物。
他還未正式拜入鴻運魔宗門下,背後沒有對應的靠山,拿了難免燙手。
雖然當初思慮片刻,也就決定置之不理,但心中難免平添一絲遺憾。
可如今,梁蕭也算是真正擁有自己的第一樁道器了。
這對他正面鬥法能力的提升大得驚人。
“上品道器,威能強得可怕,恐怕足夠支撐我與一般的元嬰修真者動手了。
”
“若是時機得當,借助這魔槍之中,被蘊養得越來越可怕的即死特性。
”
“說不得元嬰修真者也要被我一槍刺死當場!
”
梁蕭大笑了一陣,任由快意的笑聲在山嶺之間回蕩。
哪怕他已經感知到有不少在深山中探險采藥的修真者,見到這邊漫天雷劫的動靜。
正在暗戳戳地正往這邊趕來。
可梁蕭根本沒有半點手持重寶的忐忑不安,也沒有著急遮掩身形離開這裡。
畢竟他現在又不是什麽小修士了,若敢來犯,殺了便是。
“桀桀桀,隻是沒想到還真有沒有眼色,也不怕死的蠢貨?
”
“莫非蒼梧城內外,還有人不識我梁某人的威名!
”
驀然。
梁蕭眸光一冷,瞥向五百裡開外的一處山頭。
要知道周圍千裡之內。
絕大多數人在用偵查法術發現寶貝的擁有者,是梁蕭這位號稱鬥法閻羅的絕世天驕之後,紛紛跟見鬼了一樣轉頭就走,唯恐被誤會。
唯獨那片山頭之上。
還有兩三個黑影浮動,這幾個人的氣息不弱,亦有金丹後期修為。
更有意思的是,哪怕隔著幾百裡,都能讓梁蕭嗅到那股子獨屬於劫修的腥臭味。
“阿大,那小子靈覺強得有點可怕。
”
“說不定是哪家出來的天驕,不好對付啊,他剛剛好像發現咱們了,要不先撤吧!
”
“每到一地,先打探當地的消息,知道誰惹得起,誰惹不起,這可是乾咱們這一行的規矩!
”
五百裡外一個山羊胡須的中年道人蹲下身來,藏身在巨石之後,用以避開那股攝人的視線。
他思慮了片刻,咂摸了一下嘴巴,最終衝著樹上一個赤膊上身的光頭壯漢說著。
領頭的光頭壯漢還沒有說話。
一個乾瘦如鬼的修真者就從陰影之中走了出來。
他的耳朵肥大無比。
與病癆鬼似的身材並不相稱,似乎是修煉了某種擅長偵查的左道秘法所緻。
“天驕?
什麽狗屁天驕,不過是世家或者大宗門裡出來的溫室花朵!
”
“沒有護道者,他就什麽也不是。
”
“我已經用千裡地聽術查了,這地方現在乾淨得很,沒有外人。
”
“難得碰到一個沒有護道者的肥羊,我們三個金丹後期,以三敵一,優勢很大!
”
“殺了他,搶了他的所有寶貝,然後跑到其他地方,誰能找得到我們!
”
病癆鬼嗤笑一聲,他似乎對自己的偵查秘術十分有自信。
“閉嘴,這一票咱們做不了,準備撤了!
”
就在這時,光頭壯漢臉上蜈蚣似的猙獰傷疤擰動了一下。
他用沙啞著聲音道了一聲過後,便要和山羊胡須一起離開。
“阿大,你手上有那具奇屍,還怕什麽,須知修真路上,有時候不得不冒些風險,不得不爭!
”
病癆鬼聞言眉頭一皺。
他急需要大量的靈石購買天丹治療體內頑疾,還想勸說。
結果剛踏出一步,忽然卻感覺胸口一涼,緊接著便是徹骨的寒意湧向了四肢百骸。
“我這是……呃!
”
病癆鬼眼前已經一片漆黑。
唯有山羊胡須和光頭壯漢回身發現了他身上的可怕異狀。
他們看見病癆鬼還在一無所覺地向周圍摸索著,可他的胸前卻被無形的氣芒洞穿。
散發著腐朽氣味的黑色鮮血就像是開了閘一樣汩汩流下。
更可怕的是他整個人都受到了一股霸道異力的侵蝕。
所有的精氣和生機都在不可挽回地流逝著。
仿佛一刹那時間,就已經走到了壽命大限的盡頭。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