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魔頭:從煉製飛僵開始》第444章 活體神器
第444章 活體神器
“哦?
混沌魔宗使團已經設下宴席,要邀請包括我在內的天驕弟子過去赴宴?
”
“不過算算時間,倒也是差不多了。
”
梁蕭在突破元嬰大圓滿之境之後,剛從冥獄島回到神火峰。
他還沒有來得及在出關後與眾好友一聚,就從雅典娜的口中得知了這個消息。
說起來混沌魔宗使團為了與鴻運魔宗高層商談青龍計劃的諸多細節。
已於鴻運小世界客居了三年之久。
甚至在梁蕭前些日子閉關突破之前就已經隱約聽到了一些風聲。
知道混沌魔宗使團近期便要有所動作,與他們這些弟子提前進行一些接洽和磨合。
所以此刻知道這個消息後倒是絲毫不顯得意外,面色如常,很是平靜。
“主人,另外還有一件事。
”
“武凰兒派遣了手下的化形妖獸青鸞前來,她現在正在洞府之外等候,應該也是為了赴宴之事。
”
雅典娜說完,擡手一揮便幻化出一道光幕。
光幕之中頓時顯露出神火峰外一名身穿青碧寶衫的嬌俏少女。
梁蕭見狀不由得一笑,特意讓至臻人偶用玉簡刻錄出幾套有趣的情愛話本充當禮物。
然後他也沒有耽誤太多時間,起身來到洞府之外,將其送給了青鸞。
“嘻嘻,梁蕭你不錯,居然還記得這件事情!
”
青鸞有些驚喜地接過梁蕭的禮物,連忙翻看了一部分內容。
這尊化形妖獸平日裡的生活雖然平靜。
但應該相當無聊。
所以不多時便被話本裡面離奇又怪誕的狗血劇情逗得眉開眼笑,連帶著看向梁蕭的目光都更友善了許多。
“青鸞姑娘喜歡就好,不知道武師姐讓你過來是要向我交代什麽事情?
”梁蕭攤了攤手,出聲詢問。
青鸞聞言頓時想起了正事,她反手收起話本,輕咳了兩聲。
旋即表示武凰兒就是讓她過來了解一下梁蕭閉關突破的具體進度。
避免後者錯過了這次頗為重要的宴會。
畢竟混沌魔宗使團其實也可以看作是青龍計劃的一個考察團。
使團之中不僅有位高權重的混沌魔宗長老,也有新生代裡風頭最勁的天驕弟子。
今後梁蕭參與到了對遠東妖族的戰事之中。
那就少不得要與混沌魔宗這個東天神州最大的地頭蛇打交道。
所以提前結交一些混沌魔宗的朋友很有必要,而宴會就是最合適不過的社交場合了。
“武師姐真是有心了,我已經順利突破修為境界,定會與師姐一同赴宴的。
”
梁蕭不禁笑了起來,心中微微一暖,他也有些沒想到武凰兒對自己竟然如此關照。
這是在心裡把自己當成需要額外照顧的弟弟角色了麽?
之前給自己的靈石基金秘密注資五十億靈石也就罷了,可以看作友情投資。
現在就連結交幾個混沌魔宗弟子這種不需要旁人特別提醒的事情。
都要專門派貼身的化形妖獸青鸞,過來囑咐一番。
這就顯得太仔細了。
不過梁蕭聯想到了雷菱那丫頭嬌縱任性的模樣,倒是若有所思。
因為雷菱也是一直受到武凰兒無微不至的庇護,才沒有在入門之後遭受諸般毒打。
由此可見在武凰兒高高在上,凜然如女皇的外表之下。
或許還隱藏了一些不為人知,乃至於頗為婆媽瑣碎的性子。
總之倒是莫名顯出來一種極為可愛的反差感。
“既然是這樣,那我就回去複命了。
”
青鸞完成了主人的差事,也是輕松地拍了拍胸脯,迅速化作一道青虹遠去。
梁蕭目送青鸞離開,直到其消失在翻覆的雲霧盡頭方才收回目光,折返回了洞府。
既然是要參加一個規格頗高的宴會,那自然是不能失卻了必要的禮數。
但這些小事用不著梁蕭操心。
等到他會見完了青鸞,洞府之中的雅典娜早已經為其準備好了一整套行頭。
裡麵包括一身製作工藝精良考究的金玉法衣,以及諸多配飾法器之類的。
據至臻人偶所說,這身打扮參考了東天神州那邊的風俗習慣。
能幫助主人更快地融入到對方的文化圈子之中。
待到梁蕭穿戴完畢之後,擡手喚出一道等身的琉璃水鏡,頓時微微點頭。
此刻隻見鏡中人穿著一襲修身的火紅色法衣,黑色發絲飛揚,眸子深處偶爾噴薄出熔金般的異彩,帶著無與倫比的氣度和威嚴。
那原本就英武如神的體魄和臉龐,此刻更是顯出一種俊逸超凡的氣韻,猶如謫仙臨塵一般。
無論誰家的仙子這般看了一眼,也得對魅力全開的梁某人驚為天人,心中掛念,久久難以忘懷。
“嘖,可惜我的心中隻有仙魔大道,沒心思去走那兒女情長的雙修小道。
”
“有了無上才華,便浪費了這身好皮囊。
”
“緻使天嵐大陸五大神州朗朗乾坤之內少了一尊蓋世情聖,殊為可惜,此誠我之罪過。
”
梁蕭自責地歎息了一聲,剛感慨完畢,就聽到了雅典娜發出一陣銀鈴般的笑聲。
甚至就連潘多拉都從角落裡冒出頭來。
小僵屍呆呆地停下了吮吸一大塊深海血晶的動作,她那緋紅色眸子裡單純而好奇的目光,瞅得梁蕭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咳咳,你們在家裡不要走動,主人我不日便回。
”
梁蕭略感尷尬之餘,也沒好氣地瞪了一眼不知道捧場的兩個手下,而後閃身離開了神火峰。
一段時間之後。
梁蕭的身形從虹光之中脫離而出,停在了鴻運小世界深處的一片陌生區域。
鴻運小世界非常之大,即便是以化神大能者的遁速盡情馳騁,也難以在千年之內探索完小世界的每個角落。
此刻這片陌生區域之中雲海翻湧,仙氣如潮席卷。
其中似有一尊偌大的黑影在沉浮不定。
梁蕭揮手破開層層雲霧。
他見到了這次混沌魔宗舉行宴會的場地,也就是那尊偌大黑影的真容,頓時就有些訝異地挑了挑眉。
隻見那尊所謂的黑影原來是一艘大如群山橫臥的樓船。
船體四周有著數不清的陣法禁製迸發奇異輝光,隱約可見一些人影正在各層甲闆上忙碌。
“混沌魔宗帶來的這艘巨船,煉器手法果然與南天神州不盡相同,這與其說是是一艘船,不如說是一個移動的空中城池更為合適一些!
”
梁蕭摩挲著下頜打量著,他的煉器造詣已勘破五階門檻,乃是一尊可以單獨鍛造神器的神匠,眼光自是不同凡響。
他很快就看出這艘巨船乃是一樁極品神器,隱藏起來的威能竟然與鴻運魔宗充當現世門面的玄關天門差不了多少。
而且最特別的地方在於與玄關天門神器通靈的煉器路數不同,眼前的這艘巨船的本體不是金石木材等死物構造而成。
它是一個由蠕動血肉嵌合到一起的活體神器,設計理念恐怕更近似於某些科技世界的終極生物戰艦。
梁蕭甚至能夠隱約感應到這艘巨船之中存在有一個非常狂暴和恐怖的活靈,一旦發威就算是化神修士也要飲恨,於頃刻間化作劫灰!
不過他現在乃是這艘巨船的客人,又是身處在鴻運小世界之中,頭頂的蒼穹上有仙器虛天神鏡的光輝庇護,自是不必有多餘的擔心。
梁蕭很快就飛身朝著巨船靠近,在抵達一個距離之後,船上頓時便有一道血光猶如地毯一般鋪就到了他的腳下。
梁蕭也不驚奇,隻是饒有興趣地踏了上去,整個人瞬間平穩至極地被血光地毯接引到了巨船的甲闆之上。
這甲闆自然也不是什麽正經甲闆,踩在上面就好似踩在一團柔韌的肌肉之上一般,腳掌甚至還能夠感受到一種類似於心跳的,非常有節奏的顫動感。
正當梁蕭目露奇光,對著四周的陳設布局不斷打量的時候,他不俗的賣相自然也是吸引到了一些混沌魔宗弟子的注意。
“虛淵巨艦乃是由我混沌魔宗高人受蟲巢布局的啟發,深入虛無深淵之中,擒拿了地底兇悍絕倫的噬魂魔蟲一族,以魔蟲為主材,歷經萬年苦功方才煉製而成。
”
“在下見到道兄似乎是一位在煉器之道上頗有建樹的煉器師,不知腳下這艘虛淵巨艦可還能令道兄看得入眼?
”
就在這時,一個身披血紅長袍的邪異男人邁著步子走到了梁蕭的身邊。
他看上去約莫青年模樣,眼底深處魔光內蘊,手提一把白骨折扇。
此刻悠悠然用扇子點指著下方的巨船,給梁蕭介紹了一些有關此船的秘辛。
“多謝這位道兄指點了,原來此船名為虛淵,確有淵吞天地的氣勢。
”
“若是猜的不錯,此船還能繼續往其中填充血肉素材,以至於不朽不滅,不損不壞,比之其他神器多了不少神妙。
”
“煉器理念如此別出機杼,與常見的煉器手法大為不同,我也是頗受啟發,恨不得好生研究一番呢!
”
梁蕭眸光一閃,不動聲色地看向了血袍男人。
他在感知到後者的修為與自己相同,亦是元嬰大圓滿之境過後。
心知此人定然是混沌魔宗高徒。
自是不會輕易拂了對方的面子,說話間不乏讚譽之意,反正都隻是些惠而不費的事情罷了。
血袍男人見到梁蕭如此知情識趣,臉上的神色果然也是悄然熱絡了不少。
他一揮衣袖,頗為大氣地說道:
“我等同為無上魔宗弟子,道兄大可不必多加客氣。
”
“若是對這虛淵巨艦感興趣,在下這裡正好有師門長輩留下的煉器手劄。
”
“裡面記載了不少血肉法寶的祭煉法門,可供道兄借鑒一二。
”
梁蕭聞言立時露出一絲意動之色。
他在略微推辭了兩句後便順勢將對方的煉器手劄收了下來。
不過梁蕭自然不是隻進不出的貔貅性子。
這廝很快就以相見有緣,契合脾性的名義,硬是給對方還禮。
最後給猝不及防的血袍男人塞了好幾瓶天丹,總價值遠超那份煉器手劄。
直到眼見這位混沌魔宗弟子表露出頗為為難的樣子,梁蕭這才意猶未盡地收手。
要知道四階天丹這玩意他最不缺了。
梁蕭之前煉製得太多。
雖然丹道積累不足,沒有因此突破到五階神品丹師之境。
但在煉丹宗師行列中乃是絕對的翹楚。
原因無他,唯手熟爾。
隨著梁蕭的煉丹手法日漸老練成熟,他的成丹率奇高。
所以他在預留絕大多數天丹償還了債務之後,手上還能剩下不少存貨正好拿來送禮。
而在梁蕭如此豪橫的一波操作之後。
血袍男人立刻就覺得眼前這個靚仔格局氣魄不小,再加上他過來本就有結交之意。
雙方可謂是蛇鼠一窩狼狽為奸,一拍即合之下很快就互通姓名,稱兄道弟起來。
交情升溫之快,讓從旁伺候的一眾美豔侍女都有些發呆。
原來梁蕭眼前的這個血袍男人正如他所料,乃是混沌魔宗新生代的弟子翹楚。
其名為血元子,精通血道神通,亦是一尊四階煉器宗師。
他的實力在混沌魔宗的元嬰弟子之中排名前十。
也就是相當於鴻運魔宗的眾魔君層次。
而更引得梁蕭眉開眼笑的。
乃是聽聞血元子還有一個嫡親哥哥,喚作血涯子,是堪比魔皇層次的化神天驕。
這種在宗門內有跟腳有靠山的天驕弟子,那待遇自是與尋常天驕弟子不同。
不過比起梁蕭的驚喜,殊不知在他對面的血元子心中驚詫更多。
原本他是見到梁大官人氣質修為俱佳,這才過來搭話。
誰知道眼前這個年歲絕對沒有過百的元嬰天驕。
不止修為與自己平齊。
仙道技藝更是恐怖,精通煉丹煉器,不止是四階煉丹宗師,還是五階煉器神匠!
血元子自己就是煉器宗師。
深知要突破到五階神匠這種地步,再差在無上宗門裡都能混個長老席位。
這已經不是單純的悟性資質的問題了。
更加不是努力和勤奮的原因,甚至就算是潑天的機緣來了都難以造就。
這種層次的仙道造詣說得玄乎一點,更像是一種天命。
若是生來沒有,那基本上就是一輩子都不可能觸及到這個層次了。
他奶奶的!
這恐怕是打娘胎裡就有魔道高人熔煉了一群高階煉器師的魂魄來蘊養,才能有這種進境吧。
血元子在心裡倒吸了一口涼氣,同時難掩酸澀之意。
直到看出對方似乎也對他有個魔皇層次的哥哥豔羨不已。
血元子這才心理平衡,重新建立起來了心理優勢。
好在我有哥哥,他沒有!
血元子想到這裡不由得暗自一笑。
綜合了以上條件之後。
血元子自覺與梁蕭大體乃是相同層次的魔道豪傑。
以後打起交道來亦是可以毫無掛礙和壓力,所以交談之間倒是更顯自然和熱情了。
梁蕭一邊勾肩搭背地跟著血元子走進虛淵巨艦的宴會場。
一邊把握著後者的種種心理變化。
要知道梁某人可是化神級智慧,在天魔萬化的加持下心思轉動當真就是萬層餡餅。
血元子縱然也是元嬰天驕,但思維念頭仍舊停留在元嬰層面。
所以對於他的諸般言語試探和心理預期。
梁蕭都早已洞悉至深,並可以適時切入話題進行引導。
似這般向下兼容的社交狀態下。
若是不奢求以真心換真心,那天下間又有什麽知交好友是交不到的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