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506.連甯然都惹不起的人
“冤枉?
”
甯然嗤笑一聲,站在門邊,兩隻手插在褲兜裡,逆着光居高臨下的看着甯清鳳和張玲蘭。
“到現在,你們所做的哪一件事,是我冤枉你們的?
”
甯清鳳和張玲蘭呼吸一滞。
甯然掀了掀眼皮子面無表情的看着她們,“還是說,你們以為,你們找人在我中考的時候收拾我,阻攔我中考,想要毀了我前途的事情,我不知道?
”
這話一出,甯清鳳和張玲蘭的心跳都有瞬間的停止。
她們第一反應是,完了,甯然真知道了,而且真的是為了這事來找她們算賬來了!
但随即就想到,她們為什麼要承認?
反正她們又不認識當時來的那女人,也沒有留任何把柄,為什麼要承認?
是啊!
甯清鳳頓時底氣就足了,挺直腰背瞪着甯然,“你别胡說,我什麼時候那麼做了?
!
”
張玲蘭緊跟其後:“沒錯,甯然,你别胡說八道,我們可是能告你诽謗的!
”
“很好,”甯然淡淡道,“看來,你們果然都做了。
那張大柱和張孝天呢?
他們有沒有插手?
”
說張大柱還沒什麼,可張孝天是甯清鳳的寶貝兒子,甯清鳳最忍不得别人碰他,當下就生氣的吼道:“這跟孝天有什麼關系?
甯然,你再咬人,我就報警了!
”
張玲蘭下意識看向甯清鳳。
見甯清鳳對張孝天明顯就是護犢子,再聯想到甯清鳳對自己的态度,張玲蘭恨得差點咬碎一口牙。
甯然似笑非笑的看着甯清鳳:“他們沒有插手?
我怎麼那麼不信呢?
”
“甯然!
”甯清鳳憤怒的拍桌而起。
“你是不是覺得你現在翅膀硬了?
老娘告訴你,惹煩了我,信不信我撕了你那張嘴?
再把你送進局子裡,讓你蹲一輩子大牢,叫你嘗嘗我曾經受過的罪!
識相點,就别對我的寶貝孝天打歪主意!
”
甯然聽見這話,冷笑一聲:“報警?
那你倒是報啊。
對了,我提醒你一句,外面站着的就是警察,還有警車,你要是想報警,現在就可以出去很他們說。
”
“你當我傻嗎?
”甯清鳳怒目相視,“那是你的人,他們怎麼可能會幫我?
!
”
甯然猛然一個箭步上前,突然靠近吓得甯清鳳心裡一跳,腿腳頓時就軟了癱坐回凳子上。
近了甯清鳳的身,甯然眼底寒芒如星,微勾唇角,一字一句道:“就算你到警局裡,又怎麼樣?
”
甯清鳳死死的盯着甯然。
甯然好整以暇的道出一個事實:“整個警察局,隻要有我在,誰敢站在你那邊?
”
從張玲蘭的角度,看到的就是甯然線條分明冷冽的側臉,眼神吓人的仿佛來向她們索命的撒旦,驚的張玲蘭不自覺後退一步。
甯清鳳氣的渾身發抖。
“這是包庇,這是四私通!
警局身為**人員,卻受你的賄賂。
甯然,你信不信我把你告到省城去,叫你吃不了兜着走?
!
”
甯然看她跟看傻子似的。
“你以為,我在省城就沒有人嗎?
”
甯清鳳難以置信的瞪着甯然。
“這不可能!
你就是……就是……”
“一個山村裡的村姑?
”甯然嗤笑一聲,“那你以為你又是什麼好東西,高高在上的大戶人家貴女?
甯清鳳,就是我不動你,你知道你接下來會有什麼下場嗎?
你知道和你一起給我下套的那個女人是什麼身份嗎?
”
甯清鳳愣了下,“你什麼意思?
”
甯然順勢看向張玲蘭,冷冰冰的眼神看的張玲蘭頭皮發麻,不住的後退,警惕的看着甯然。
“你……你想做什麼?
”
甯然好笑的看着她,“張玲蘭,你該不會……也不知道那女人是什麼身份吧?
”
張玲蘭遲鈍的反應了會兒,才想明白甯然說的,是周曦。
見甯然那樣鄭重其事,臉色甚至并不輕松,她沒來由的有了種不好的預感。
“你到底想說什麼?
”
離得近了,甯然覺着甯清鳳身上的臭味熏得她難受。
她冷着臉後退幾步,手從褲兜裡探出來,環抱于胸前,譏诮道:“哦,我倒是忘了,你們一輩子就待在這個小山村裡,自然不會有機會認識周曦那樣的人,不知道她的身份,也是情理之中。
既然如此,我就發發善心,大方點告訴你們。
”
甯然微微側頭,嘴角勾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那笑意卻不達眼前。
“但凡你們聰明點,就該知道,周曦那樣的人,你們惹不起。
你們應該知道她叫周曦吧?
那你們知不知道,她非但不是這裡的人,更不是省城的人,而是來自京都?
她家裡是高門大戶,富貴非常。
如果不是這次機緣巧合,你們一輩子怎麼都不可能有機會見到她。
要是她生氣了,稍微動一動嘴皮子,就能叫你們死、無、葬、身、之、地。
”
甯清鳳和張玲蘭驟然怔住。
話鋒一轉,甯然冷笑道:“聯合她來給我下套,不得不說,這真的是你們做過的最愚蠢的事情!
你們以為,我會查不到你們嗎?
你們覺得,我會沒有證據就過來嗎?
我會過來,自然是因為已經抓住了人,而且把你們給供了出來呀。
”
甯清鳳呆呆的看着甯然。
她突然渾身一個激靈,敏銳的意識到後果超出了她的預料。
氣急敗壞道:“甯然,我不會信你的!
”
甯然也不在意,自言自語般,故意說給甯清鳳和張玲蘭聽,刺激她們那已經非常緊繃的神經。
“就算你們不承認呢,又有什麼關系呢?
”
“甯清鳳,你們認識我這麼久了,應該能清楚我的脾氣了吧?
我這個人,不大喜歡吃虧,别人算計了我,我一定會千倍萬倍的讨還回來。
”
說着話時,甯然磨了磨牙,聽得甯清鳳和張玲蘭渾身都抖了抖。
甯然頓了頓,續道:“可惜啊,那周曦背景太過複雜,我動不了她。
可我又不能白受這個氣,隻能……來找你們了。
她還告訴我說,所有的事情都是你們做的,叫我别去找她。
如果我非要一個交代,她就收拾了你們,叫你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好叫我消氣。
我想了想,反正她那麼厲害,我也做不了什麼,收拾了你們也是好的。
”
聽完這話,甯清鳳和張玲蘭眼睛都差點瞪出來。
甯清鳳再也忍不住,張口破罵道:“這個賤人,竟然想把所有事情都推給我們,太不要臉了!
”
此時甯清鳳也顧不上想别的,腦子裡隻剩下來憤怒。
張玲蘭害怕的臉都白了。
她們對京都并沒有什麼概念,隻知道那離她們太遙遠了,就像天邊的雲月,終其一生,她們都不可能會有見京都的機會,更不可能會觸碰到。
但是,這并不妨礙她們後怕。
她們雖然對京都的人沒什麼概念,不知道京都的人會厲害成什麼樣子,可她們對甯然有啊!
她們就想,那是連甯然都惹不起的人啊!
那得有多厲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