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585.競标出事
直到上了火車,甯然人都是懵的,臉頰都在發熱。
她腦海裡不斷回想起最後一刻,顧季沉在她面前緩緩笑開,眸光溫柔的不像樣,柔聲說:“夠了。
”
甯然想,她的意志力又不堅定了。
啊啊啊啊啊啊!
太過分了!
那個人又在勾她!
幸好最後她夠穩,沒有被勾的當場在甯成晖和許玉珠他們面前做出什麼失态的事情來。
甯然覺得,這樣下去,她遲早要把持不住。
可是,她确實……也挺喜歡。
帶着這樣矛盾的心理,甯然與甯成晖和許玉珠幾個到了垚城。
早在前幾天,甯然已經讓人給溫涵涵一家找好了房子,就在她買的那處房子對面,他們住的是樓房,同一層樓,還是對門,十分的近。
溫涵涵一家相信甯然,就還沒去看過,已經先買了下來。
再加上趙天嶺對溫涵涵一家格外的積極,再三保證那房子确實很好,溫涵涵的父母就更加放心了。
故而,他們到了垚城後,便先去了買的房子那裡。
饒是有心理準備,但真的當來到這裡,看的他們買的是學區房,還是附近最好的學區房地段時,包括甯成晖和許玉珠在内,以及溫涵涵父母都還是被驚的了。
溫涵涵父母聲音顫抖的問甯然:“然然,你确定……這房子真的……隻有四千五?
”
看這位置,布置,樓層,采光程度等各方面,少說也得上萬起吧!
來接他們的依舊是趙天嶺。
趙天嶺與甯然面面相觑,交換了一個眼神。
當然不止是四千五,隻是這多出的部分,由甯然和趙天嶺一同給墊上了。
趙天嶺與甯然口徑很統一:“當然。
”
甯然還道:“我家買的也是這價格。
差不多,都差不多。
”
甯成晖和許玉珠面面相觑,又茫然的看着溫涵涵父母。
最終,他們沉默的沒說話,歎了口氣。
兩家人用了整整三天的時間,才收拾好了新家,終于能夠入住,期間甯然還添了些新的家具。
随後,甯然和溫涵涵去了三中,提前辦理了入學手續。
在住宿這方面,兩人都選擇了不住。
不過,開學還有為期一個月的軍訓,這段期間裡,她們是必須住校,進行統一軍事化管理的。
三中校方見到甯然和溫涵涵格外高興,還拉着他們說了很久的話。
甯然倒是很淡定,沒什麼反應,溫涵涵卻有一種非常怪異的感覺。
不知道為什麼,她怎麼覺得,三中校方見到她,比見到她家然然還激動呢?
仿佛她是什麼絕世大寶貝似的。
但她家然然可是中考狀元啊!
按理說,三中校方應該對她家然然更熱情啊。
溫涵涵想不明白,走的時候悄悄跟甯然說了她的不解。
甯然一聽,頓時就笑了。
溫涵涵愣住,“然然,你笑什麼?
”
甯然拍拍溫涵涵的肩膀,道:“别怕,現在你對三中來說,就是個寶貝。
”
“什麼?
”溫涵涵一頭霧水。
甯然卻不再說什麼,隻道:“開學後,不就知道了?
”
溫涵涵更迷茫了。
後面她想不通,再去問趙天嶺,趙天嶺卻也隻是似笑非笑的看着她,什麼也沒說。
辦理完入學手續後,甯然就想起來開分店的事情了。
到垚城之後,甯成晖和許玉珠與溫家父母更加熟絡起來,約着一起逛逛周圍,熟悉一下這附近的地方,再找找工作,溫涵涵有時跟他們一起,有時跟趙天嶺一起出去玩,甯然都不用擔心。
甯然便聯系了盧尤宗,由他帶着,去看了盧尤宗事先已經找好的地方,看了好些天,最終确定下來,在一條商業街上,接盤了一個即将關門的點,大約六十平方米,不大也不小。
買好店,做完相關手續後,甯然立即聯系白先行,幾番商量下,最終确定由白先行過來,胡萊先在縣城那邊的中草堂裡看顧着店。
甯然也沒忘記給甯成晖和許玉珠在三中學校附近買個店,準備開餐館。
結果她剛把店買下來,就得知,甯成晖和許玉珠與溫家父母一起,已經找好了夥計,在離他們家兩公裡外,有個紡織廠,裡面當普工,一個月有十幾塊錢的工錢。
找到這工作後,甯成晖和許玉珠顯得非常高興。
聽他們說完,甯然默默藏起剛拿到手的工作,在心裡歎了口氣。
笑道:“那感情好,正好你們還有個伴。
隻是,外公,外婆,你們别太累。
”
“不會累的!
”甯成晖和許玉珠高高興興的擺手,然後跟溫家父母去買菜了。
甯然按了按眉心,收起了合同。
行吧,店都是她的了,以後甯成晖和許玉珠做煩了,再來開店也不遲。
甯然又歎了口氣。
甯然便想着晚上該做些什麼。
這時候,客廳裡電話響了起來。
甯然起身去接電話。
電話接通,話筒那邊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甯然,你現在是在垚城對嗎?
”
是齊原軍。
甯然略略挑眉,道:“是。
”
齊原軍在那邊深深吸了一口氣,問道:“現在方便出來嗎?
今天下午有空沒?
”
甯然反問道:“嗯。
出了什麼事?
”
齊原軍快速說道:“是這樣的,之前你做的一個開發策劃案,我們拿去投标,通過了開發方那邊。
但是現在,原件丢失了,可拿着原件的人對這份策劃案并不是多麼熟悉。
問題是,我們馬上就要進行第二輪競标!
”
甯然面上神情頓時就沉了下去,“手下的人怎麼會出這種低級錯誤?
”
齊原軍苦笑:“這次是我的錯,沒有在競标前好好檢查叮囑一下下面的人。
我們來不及做第二份了,甯然,你現在方便過來嗎?
隻有你,對原價是熟悉的了。
”
這種情況下,甯然就算是不方便,也得方便的擠出時間啊!
甯然捏了捏眉心,沉聲道:“方便,派個人過來接我。
正好,”她意味不明的冷笑了聲,“我還沒有見過下面工作的人。
我倒是要看看,到底是些什麼人在辦事!
”
頓了頓,甯然又問:“這次競标,競的是什麼标?
”
齊原軍沉默了一瞬,說道:“是我們先前說的,**那次。
**沒有公開競标的内容,但通過我掌握的信息來看,就是我們一直在跟的項目。
”
話落的那刻,齊原軍明顯感受到,對面甯然的氣壓都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