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媽媽雖然是自殺,但是自殺之前,她已經得了絕症!
我可以發誓,何雪琴的死,跟我沒有半點關系!
是她自己想不開!
或者是什麼其他原因!
總之和我無關!
如果我說謊,就讓我的孩子永遠不認我!
”玉瓊年看了一眼還在昏迷沉睡的顧淮,說道。
玉瓊年并沒有因為林芷筠的年齡和外人的身份,就顧及面子隐瞞她什麼。
就憑林芷筠連夜求人請來兩位外科專家救了顧淮的命,玉瓊年就心甘情願地對她知無不言。
“何雪琴的死跟瓊年沒有關系,我和何雪琴也沒有任何暧昧的男女關系,但是他一直不相信我們說的話。
”顧德安說道。
“叔叔,阿姨,如果小黑哥真是阿姨的孩子,那就等于小黑哥從小就被調換了,你們生孩子的地方難道是一個地方嗎?
這麼容易被調換?
”林芷筠知道的事情有限,隻能厚着臉皮問他們。
“不是!
”兩人同時說道,他們根本就不知道何雪琴在生孩子!
更不知道何雪琴在哪裡生孩子!
顧德安說完之後,神色就冷了下來,如果顧錦章真的是何雪琴的兒子,那何雪琴必然是在孩子一出生的時候就調換了。
光憑何雪琴一個人,如何在醫院醫生和護士的眼皮子地下做這種換孩子的事?
何雪琴絕對做不了這件事,肯定有人幫她!
可是這個人為什麼要幫她?
是跟顧德安有仇?
還是跟玉瓊年有仇?
“何雪琴在他面前胡說八道,她和顧德安分明沒有任何關系!
她隻是一個保姆,在顧家照顧他們的生活起居,顧德安對她從未有過另眼相待!
”如果之前玉瓊年對何雪琴隻是惡心,那麼現在的玉瓊年恨不得把何雪琴的墳墓扒開鞭屍!
“你們是否有得罪過她?
”林芷筠問道。
前世,母子相殘,太過慘烈!
慘烈到林芷筠想到就心裡發寒!
也更加想弄清楚,這一切到底是怎麼回事?
何雪琴為什麼要那麼算計小黑哥?
“得罪?
如果我沒有和顧德安離婚,讓她和顧德安結婚也算是得罪的話,我确實把她給得罪了!
”玉瓊年咬牙切齒地說道。
“叔叔,你還是查查當年阿姨生孩子時候身邊的醫生護士,看看能不能查到什麼。
”林芷筠蹙眉說道。
時間已久,何雪琴已死,這件事要查清楚真是不容易。
但若不查清楚,林芷筠心裡這口氣咽不下去。
顧德安擰眉,時隔多年,想查到什麼并不容易。
“阿姨,顧淮不知道自己的身世是何雪蓮故意隐瞞,那您覺得顧錦章知道自己的身世嗎?
”林芷筠不确定何雪蓮是不是臨死都沒有告訴顧錦章,她是他親媽。
玉瓊年想到她如珠如寶疼了二十三年的顧錦章是她最惡心的人生的兒子,心裡就一陣陣犯惡心。
“何雪蓮死的時候,錦章才十三歲,他應該不知道。
”顧德安愣了一下,說道。
與玉瓊年的反應不同,畢竟顧錦章即使不是玉瓊年的兒子,那也是顧德安的兒子。
林芷筠聽到顧德安這樣說,不太高興。
玉瓊年卻沉下了臉色……
以前顧錦章挑撥顧淮和玉瓊年的關系,總是有意無意地在玉瓊年面前編排着顧淮的事情。
顧錦章實在是太了解玉瓊年,他說的每句話,都會挑起她對顧淮的憎惡。
玉瓊年當顧錦章是兒子的時候,這些事她都不會多想,但一旦這層‘兒子’的濾鏡破碎,顧錦章那些醜陋的小心思就都攤在了玉瓊年的面前。
玉瓊年這時候越想越多,顧錦章不止這幾次挑撥,以前,甚至追溯到小時候,這種事他也沒少做。
玉瓊年因為沒有給兒子一個完整的父親,所以對顧錦章一直都是寵愛中還夾雜着補償的心思。
也是因此,顧錦章算計顧淮,一算一個準!
在顧錦章的挑唆下,玉瓊年越來越接受不了顧淮,她對顧淮做的事情,也越來越過分,最終将人從家裡趕了出去……
那天還是半夜,外面下着雨,顧德安不在家,玉瓊年直接把他推到了門外,把他的衣服鞋子全部一股腦地丢了出去……
玉瓊年想到這一幕,牙齒緊咬,呼吸屏住,痛苦得難以承受。
她最愛最愛的兒子啊……
玉瓊年捂住臉,眼淚從指縫裡流出來,絕望痛苦得不能自已。
時間不能倒退,做過的事情也不能挽回,造成的傷害已經存在……
“他知道!
我肯定他知道何雪琴是他媽媽!
”玉瓊年斬釘截鐵地說道。
“如果不是顧錦章的挑唆,我不會那麼針對顧淮,我就算是讨厭他,但是他要是不欺負不針對顧錦章,我也不會針對他。
”玉瓊年心裡幾乎怄死!
如果不是她現在要等着顧淮醒過來,她現在就要去問問那個白眼狼!
哪怕是看在她對他那麼好的份上!
為什麼就不能好好待她兒子?
她對他那麼好!
他怎麼就那麼狠心!
顧淮醒過來的時候,看到玉瓊年,看到顧德安,眉頭不由自主地皺了起來。
一個他憎惡的人,一個他不想見的人,怎麼都湊到他面前來了?
“小黑哥!
你醒了?
”林芷筠驚喜地說道。
“芷筠?
”顧淮看到兩個不喜的人之後,突然看到林芷筠,就格外的驚喜!
“你别亂動!
小心傷口!
”玉瓊年急忙關心地說道。
顧淮聽到玉瓊年的聲音,頓時就是不喜的擰眉,“你在這兒做什麼?
來看我死沒死?
有沒有遭到你說的報應?
”
“不是!
我不是!
”玉瓊年着急地看着他,眼裡盛滿了驚惶,悲痛,和難言的歉疚及懊惱。
“小黑哥,你身體有沒有不舒服的地方?
”林芷筠打斷玉瓊年要說的話,關心地問道。
小黑哥還沒過四十八小時的危險期,她不能冒險讓玉瓊年這個時候把小黑哥身世的事情說出來。
所以在顧淮提出讓他們離開時,林芷筠讓這兩人先離開病房。
顧淮身體太過虛弱,隻醒了兩三分鐘,就又昏睡過去。
林芷筠出了病房,“現在小黑哥身體情況不能受刺激,他身世的事情,先不要告訴他,免得他受刺激。
”
顧德安認同地點了點頭。
玉瓊年也忙點頭,隻要對她兒子好的,她都會去做。
“阿姨,你要是覺得顧錦章知道何雪琴的事情,你可以去問問他,看看能不能得到一些新的線索。
林芷筠還惦記着她之前說的話。
“好!
我現在就去!
”玉瓊年看到兒子醒過來一次,就心滿意足,稍許放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