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後,您怎麼了?
!
”
“您不認得我了嗎?
我是念曦啊!
”
“母後,您醒醒!
不要吓我好不好?
”
君聿寒心頭一緊,連忙跑了進去。
“母後……”
箫瑤等人緊跟其後。
墨九卿倨傲的眼底,閃過了一抹狐疑,也重新回到了寝殿。
太醫們面面相觑。
“什麼情況啊?
”
“走,去看看怎麼回事!
”
寝殿裡。
鄭钰萱醒是醒了,但就像箫瑤預料的那樣,她的心智似乎倒退了許多歲。
歪歪斜斜地坐在床上,腦袋偏到一旁,一邊傻笑,一邊流着涎水,看起來可不就是個癡呆兒……
青君帝坐在床上,将鄭钰萱抱在懷裡,看着這一幕,又詫異,又憤怒!
他轉頭望着墨九卿,沉聲問道:“國師,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
”
“皇後怎麼會變成這樣?
!
”
人群已經炸開了鍋,所有人臉上都是詫異的神色!
“這、這……這不應該呀!
國師大人出手,為什麼會出現這種差錯?
”
“皇後娘娘的情況,和神醫夜玄之前說的一模一樣……”
“天呐!
太不可思議了!
難道夜玄大人真的沒有說謊?
!
”
“……”
饒是墨九卿對自己的能力,向來自信,此刻臉上也閃過了一絲慌亂,快步上前查看鄭钰萱的情況。
“按理說皇後娘娘現在,應該已經恢複了,一定是哪裡出了問題……”
龍三雙手環胸,冷笑了一聲。
“小五哥和念曦早就說過,不聽永樂公主言,吃虧在眼前!
”
“就你這半吊子水平,還想跟永樂公主比?
現在好了,把皇後娘娘治壞了!
”
墨九卿根本不屑跟龍三說話。
她的眉頭狠狠皺了起來!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對上箫瑤譏笑的目光,墨九卿忽然明白了,冷笑道:“神醫夜玄,為了證明自己不輸于本國師,你竟連這種下作手段都用上了。
”
南宮小寶的一張俊臉繃得緊緊的,冷聲道:“不許你污蔑我娘親!
”
他年紀雖小,周身的氣勢卻和攝政王如出一轍。
轉瞬間,大殿裡的氣溫,似乎都下降了幾度!
對上這雙漆黑的眸子,墨九卿的心忽然一凜!
随即,她就被逗笑了。
不過是一個不到五歲的小屁孩,有什麼好懼怕的?
墨九卿沒有搭理南宮小寶,而是看向了青君帝。
“陛下,在箫瑤來之前,皇後娘娘已經快被我治好了。
”
“但她抵達皇宮後,先是阻攔了我為皇後治療,後又放下所謂的預言。
”
“世人皆知神醫夜玄的醫術厲害,但從未聽說過她懂玄門手段。
”
“恐怕是她剛才在皇後娘娘身上,下了什麼奇毒,才導緻娘娘變成如今的模樣!
”
太醫們都不相信,國師大人有失手的時候,紛紛朝箫瑤投去了譴責的目光。
“陛下,一定是這樣!
”
“神醫夜玄就是想先毒害皇後娘娘,然後再治好她,這樣就可以将功勞攬到自己身上了,其心可誅啊!
”
“請陛下明鑒,不要中了小人的奸計,冤枉國師大人!
”
“太子殿下,神醫夜玄是你請來青羽皇朝的,她做出如此狠毒的事,你也應該為此負責!
”
“……”
君聿寒冷冷地掃了這些人一眼。
“住嘴!
”
随即,他将目光落在了墨九卿身上,冷聲道:“國師,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
“你說瑤瑤姐姐對母後下毒,可有證據?
”
“若是沒有,這便是污蔑!
吾要治你的罪!
”
太子殿下雖然長了一張,比女子還嬌美的臉蛋,畢竟久居上位,再加上修為不俗,冷臉時散發的氣勢十分強大!
太醫們都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壓迫,動了動嘴唇,不敢再說話。
對上君聿寒愠怒的目光,墨九卿不以為然道:“那太子殿下便治我的罪吧。
”
即便是陛下,也得給她三分薄面,從來沒用這種語氣跟她說過話。
太子殿下還真是青出于藍,而勝于藍!
但墨九卿沒有生氣,反而還有些高興。
誰都不希望自己選中的男人,是個軟腳蝦……不是麼?
“夠了!
”
青君帝冷冷地打斷了他們的争執。
“朕相信神醫夜玄不會做這種事,國師,應當是你多慮了。
”
他和神醫夜玄的接觸雖然不多,但小五和念曦,都是他看着長大的。
他們都将神醫夜玄,當成極好的朋友,小五甚至還傾慕對方,那她一定是一位很優秀的姑娘,人品不可能有問題。
礙于青君帝的威嚴,墨九卿沒有再說話,但明眼人都看得出來,她依舊在懷疑箫瑤。
君聿寒根本懶得搭理她。
“當務之急是救母後!
”
“瑤瑤姐姐,全靠你了!
”
事已至此,青君帝也隻有死馬當活馬醫了。
他看向箫瑤,神色帶了幾分歉意。
“剛剛,朕……”
箫瑤淡聲打斷了他。
“我知道陛下要說什麼,不必客氣,皇後娘娘交給我便是。
”
青君帝知道,神醫夜玄釋放的所有善意,都是因為小五和念曦。
他點點頭,小心翼翼地将鄭钰萱,交到了箫瑤手中。
墨九卿沒有阻止,站在旁邊冷眼望着這一幕,眼底帶着淡淡的嘲弄。
她倒想看看,神醫夜玄要把這出戲,演成什麼樣子!
箫瑤之所以笃定墨九卿的做法,會使鄭钰萱變成癡呆,是因為她的識海裡,隻存在着少量戾氣。
隻不過那些戾氣展得很開,造成了一團團的假象。
墨九卿使用玄門手段,大力度去淨化鄭钰萱的識海,便會損傷她的神識。
不過箫瑤出去時結的那道手印,相當于給鄭钰萱的識海上了一層保險。
所以她受到的損傷不嚴重,很容易就能恢複。
箫瑤手中的銀針,依次紮在鄭钰萱的腦袋上。
速度之快,即便以青君帝的修為,也隻能看到一道殘影!
不多時,她依次拔出了銀針。
鄭钰萱渾濁的眼神,漸漸變得清明起來,整個人看着,也沒有那種癡呆的感覺了。
青君帝的心情在一日之内,經曆了好幾次大起大落,此刻望着鄭钰萱,小心翼翼地問道:“皇後,你……你還記得朕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