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5章 又是粉鑽!
“要不是天堂咖啡最近斷貨,我們到現在都沒察覺!
情況現在看來,是有些嚴重的!
”
唇瓣輕抿了幾分,封以漠道:
“一霆那邊從來就沒放松,隻是沒想到隻拿回了最不重要的镯子!
芯片跟那張紙都沒下落!
”
“封哥,這件事,我們要插手嗎?
”
湯勵晟話一出聲,陸閻昊跟封以漠對望了個眼神,此時,在一邊望風的秦墨宇也轉了回來:
“我們也沒得選吧!
”
這顆毒瘤不除,早晚得延伸到他們身上。
這次是地獄冰酒、天堂咖啡,他們可能有所防備,可以不碰。
萬一下次,對方改了,換成他們常用的呢?
早晚躲不了這一關!
其實,幾個人心裡都明鏡似的!
他們自己跟家人,都是首當其沖的重要目标,不管為了誰,想獨善其身是沒門了。
輕抿了口紅酒,封以漠在考慮的是——要不要報警,用什麼方式?
片刻後,陸閻昊道:“你的意思呢?
”
“雙管齊下!
方子要毀,窩點要查,解藥也得研制!
”封以漠的話一出口,秦墨宇也點頭道:
“最好還是找人報案,有人在明,我們在暗!
一個力度加大,另一方面,我們也不至于成為衆矢之的!
免得最後出力還不讨好!
”
豎起手指,湯勵晟道:
“這個我贊成!
人怕出名豬怕壯,要到時候萬一有個漏網之魚什麼地,再報複到我們身上,就不劃算了!
”
這拼死一搏、拉個墊背什麼的,還真不好說!
點頭,封以漠道:
“嗯,有理!
查人還好說,一霆那兒追着一半,這一半,我們兩個負責;另一半,墨宇你跟閻昊吧,你們看看有沒有什麼眉目,我會跟青陽說,讓他也幫忙!
至于解藥方面——”
指了指自己,湯勵晟道:“明白,我盡力!
”
“暫時先這麼分工!
後續有什麼,大家再定期交流!
”想起什麼地,封以漠舉杯道:“天大的事兒,過了今天再說。
今天可是一霆大喜的日子,隻叙舊,不談公務!
不許掃興!
”
“明白,幹杯!
”
随後四人一并折回了宴會廳。
***
另一邊,封一霆還沒走到季千語身邊,路上,就接連被人攔了幾次,寒暄着,他也隻能先去應酬。
同樣地,接待了幾個朋友,季千語又去母親身邊蹭了會兒,跟梨諾一起陪着奶奶說了會話,被驅趕了,她才心不甘情不願地往回折返。
這場婚禮,在她心裡,已經全然是為了父母長輩的面子辦的。
雖然封氏一家都對她和顔悅色,因為梨諾跟封二嬸的關系,奶奶也很喜歡她,但多多少少地,她心裡還是覺得落寞難受。
一邊,剛換了一杯橙汁,突然一隻可愛的毛絨小兔玩偶進入視野,季千語的視線頓住了:
“新婚快樂!
”
熟悉溫暖的嗓音傳來,季千語緩緩側身,一抹儒雅的身姿進入了事業:“蔣叔,你回來了!
”
臉上躍上一抹興奮,季千語一把奪過了他手中呆萌的小兔子玩偶:“謝謝!
送我的嗎?
蔣叔每次回來都會送我一個兔子,好可愛!
”
雪白的兔子做得很精緻,雖然迷你,卻是可以挂手上的小袋子,掌下用力一個揉搓,一股堅硬的觸感襲來,季千語愣了愣:
“什麼東西?
”
拉開一邊的小拉鍊,一個藍色的絨袋進入眼簾,打開,裡面居然是一顆碩大的裸鑽,起碼也有五克拉,同樣是稀世的粉鑽。
“這個……我不要,太貴重了!
”怎麼送她鑽石呢!
“傻丫頭!
”
擡手,攥住她的小手,中年男子卻将東西硬是塞進了她的手裡:“還沒來得及鑲嵌成首飾!
喜歡什麼,你自己就做成什麼吧!
”
視線落在她手上那枚差不多大小的粉鑽戒指上,男人的視線明顯黯淡了幾分:“這是我能找到的,品相最好的粉鑽了!
”
純透的粉色,很适合她!
隻是沒想到才多久不見,她就要嫁人了,而今的她,真是出落地越發美麗大方了,與記憶裡的小女孩似乎也有些不同了。
“蔣叔,這麼貴重的東西,還是留着以後送未來的嬸子吧!
爸要知道我問你要東西,肯定又要打我屁屁啦!
”
繞到一邊,挽着男人的胳膊,季千語的臉上還是一派笑意:
“記憶裡,都是蔣叔更疼我!
弄壞我一隻兔子,每年回來都給我帶一個!
其實,我早就不生你的氣了!
”
“蔣叔,你能回來我就很開心了!
你這是剛回來吧?
你見過爸了嗎?
有人陪他打球了,他肯定高興壞了!
你可是他最好的朋友了!
這個,我真得不能要!
”
沒有接,擡手,蔣晨寵溺地摸了摸她的頭頂,眼底閃過些許的異樣:“傻丫頭!
送你的,哪有收回來的道理?
他,對你好嗎?
”
怎麼突然就結婚了?
上次見面,沒聽她提過這茬?
話語在嘴邊萦繞,卻在捕捉到她臉上明顯僵澀的笑意時,也跟着頓住了。
低頭,季千語笑了笑:“嗯~”
萬千話語都在嘴邊,蔣晨卻一個字都蹦不出來,擡手,再度撫了撫她的頭發。
封一霆不經意間一個擡眸,看到地就是這樣一幕。
随即,他便放下了手中的酒杯:“抱歉,失陪一下!
”
轉而,他便大步走了過去:“語兒——”
一眼,他就捕捉到了季千語手中那不合适宜的玩偶跟她唇角刺目的淺笑,上前,它勾住了她的腰肢:
“這位是?
”
有些不太喜歡封一霆的打斷跟介入,季千語很明白地白了他一眼,卻沒注意到,蔣晨眼底閃過一絲明顯的失落。
蔣晨是他父親最好的朋友跟兄弟,也算是半個忘年交,因為他比她父親小十歲,也就長她十多歲,有記憶起,她就經常見到他。
也算是半個長輩,禮貌上,季千語也地幫兩人引薦:“我先生封一霆!
這位是蔣叔,我爸爸的朋友!
”
伸手,封一霆道:“原來是嶽父的朋友,那我也得喊你一聲‘叔叔’了,你好!
”
可以強調了輩分差,封一霆笑着,另一隻手卻加大了環抱的力道。
再見季千語将一個明顯是裝鑽石的袋子塞進了小兔子的隐形肚袋,而蔣晨望向她的目光是那麼的柔情笑意,他的眸色不自覺地就幽暗了幾分:
“不好意思!
我要帶語兒去見幾個朋友,先失陪一下!
”
倏地擡眸,季千語面色不變,心裡卻煩躁死了:“蔣叔,那你自便!
我一會兒再過來——”又帶她見什麼狐朋狗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