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2章 果然來自同一把槍
或許是因為從小對家庭溫暖的渴望與缺失感觸都太深,對這一點,封以漠看得非常開。
如果孩子能改變什麼或者帶來什麼,他的父母也不會是這樣的結局,他也不會半生都淹沒在冰冷仇恨中,沒有半點活
着的快樂。
在封以漠的眼裡,隻有眼前人才是最重要的!
如果給不了孩子全然的愛與責任,他甯可不要!
勾着他的脖頸,一路在家庭溫暖中長大的梨諾,卻是截然不同的心境:“嗯~”
她心裡的執念卻是,不管吃多少苦,都要給心愛的他生一個寶寶,她想要完美一點,不想有這麼大的遺憾。
耳鬓厮磨着,兩人卻都沒再這個問題上糾結,而是很愉悅地享受清晨親密依偎的美好。
***
轉眼又到了周一,進了辦公室,封以漠剛煮好咖啡,一陣急促的敲門聲便傳來。
“進來!
”
甩着手中的文件袋,莫言笑着給他打了個招呼:“封哥,早~”
“早!
有好消息?
”
遞了一杯咖啡過去,兩人才轉回了一邊的辦公區:
“你讓我查的事兒有結果了!
槍擊尹正氣的子彈跟槍擊你的那顆,果然是來自于同一把槍,幾乎可以肯定,是一個人!
”
遞上資料,莫言才端起了咖啡杯:
“隻是這個人明顯是個老手,做事非常謹慎!
跟上次槍擊你的過程幾乎如出一轍,基本沒留下什麼有用的信息!
隻不過這一次的打扮,看起來,像個女人!
當然,也排除他是做了僞裝!
”
翻看着資料上的視頻截圖,跟調查報告,封以漠頗為詫異地挑了挑眉:“我跟尹正氣有什麼共同的仇人嗎?
他現在怎麼樣了?
”“醫院傳來消息,子彈是取出來了,人也活着,不過比死更難受,成了活死人!
我查了跟我們有摩擦、同樣跟尹氏有來往的人,根本找不出有這麼深仇大恨的!
如果真有這麼大仇,他為什麼隻襲擊你一次就
停手了?
同樣的,尹氏好的時候沒動靜,破産了、窮困潦倒地時候來這麼一出,不是多此一舉嗎?
怎麼說,都不符合常理啊!
”
搖了搖頭,莫言也是一頭霧水。
第一次遇到這種,滿身癢找不出虱子的!
指尖輕點,封以漠也納悶了:什麼人會同時要他的命跟要尹正氣的命呢?
難道其實根本沒什麼交集?
擡眸,封以漠道:“難道是偶然事件?
”
“你的意思是……你中槍的時候得罪或者妨礙過某個人的利益,那人欲處之而後快,現在,尹正氣也是妨礙或者損害到了那個人?
”
點頭,封以漠實在再想不出别的可能了。
努力地,他又把那天尹媽媽的話從頭到尾思索了一遍:“會不會與當年那什麼五千萬有關系?
能查到當年是誰給他們的錢嗎?
”
“破壞你們,誰受益?
這個還用查嗎?
對你們的情況,還這麼了解的——”
估算排除下,也沒幾個人了吧!
眸色一沉,封以漠的眉頭擰得更緊了:
的确,除了賈艾母子,誰會如此忌憚他的成功?
隻是當年的蘭溪,是他相戀多年、最親密的女人啊!
跟那一家就算不是水火不容、也是冰河旱界!
怎麼會?
這麼說來,其實是她為了區區五千萬就出賣了他、出賣了他們之間的一切嗎?
可他卻為了這個女人執着痛苦了多年!
一種說不出的滋味心頭蠶噬,封以漠的面色更難看了:雖然一直對賈艾母子很不忿,面上也不怎麼給他們面子,磕磕絆絆地,但他從來沒有真正的下過狠手。
正所謂不看僧面看佛面,畢竟奶奶在,封家也倡導家和萬事興,面上大家都算是互有忍讓、得過且過
的,所以一直,還算風平浪靜!
如果背後真跟賈艾脫不了關系,那事情,恐怕就沒這麼簡單了!
已經消停了許久的恨意,心頭再度湧動了起來,想要找個理由,封以漠卻都開不了口,半天後,他才道:
“加速徹查賈艾吧!
還有封以修那兒……最快的速度,攥一張能釜底抽薪的底牌!
”
“我明白了!
”
“對了,還有地獄冰酒跟天堂咖啡的事兒,近期多走走關系,盡量多收集些資料,到時候我們彙總一下,切忌打草驚蛇!
這種害人的東西,不動則已,一動要連根拔起!
”
要是不能徹底,反惹一身騷,就不劃算了!
“放心吧!
我已經派人去摸底了!
臨近年關,嚴打跟錢荒,我估計最近應該不會有什麼大消息,這些人不會頂風作案的!
”
端起咖啡,輕抿了一口,封以漠點了點頭:“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兒,不急!
那就先外松内緊,正好也放松下、過個年!
”
***
為期半月的蜜月,眨眼間,就走向了尾聲。
因為時間的關系,加上偶爾封一霆還會有公事上的糾纏,兩人并未走遠,隻是選了青城附近的特色的景點跟酒店,一切他都安排地很妥當,出乎意料,這個蜜月,竟然沒讓她覺得煎熬,還略顯意猶未盡。
紙醉金迷的吃喝玩樂,果然讓人堕落。
房間裡收拾好行李,季千語便去沖了個澡,不經意間一個擡眸,鏡中白皙紅潤、眉眼含春的嬌豔面孔陡然進入視野,不自覺地,她就擡手摸向了自己的臉頰:
明明脂粉未施,卻眉目如畫?
肌膚似是透亮了不少,臉頰也紅撲撲地像是染了胭脂,無意識的抿了下唇瓣,季千語低頭,喃笑出聲:
“嘻嘻~”
怎麼突然覺得自己好像變得漂亮了呢!
難道這就是傳說中被愛情寵溺滋潤後的樣子?
愛情?
突來的字眼陡然竄入腦海,她禁不住怔愣了下:以前,她跟溫無辛在一起的時候,也是這個樣子嗎?
還是——
封一霆打完電話,拿着手機進入,就被一陣竊竊嬉笑吸引了,見她一會兒擡眸看看鏡子、一會兒摸摸臉,還不時傻笑出聲,放緩腳步,他就靠了過去。
季千語剛要擡眸确定,另一抹偉岸的身姿卻陡然竄入,扭頭,她的眸子都撐大了幾分:他怎麼會在這兒?
她的幻覺還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