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4章 池少新篇,我知道你是好的!
拍着胸口,裴醫生剛要再說什麼,卻被人一把捂住了嘴巴,然後給拖離了門口,一直到拐出了過道口,池赫才松開了他。
大明星江年華,那是他老婆吧?
瞪着池赫,裴醫生還反應了一會兒:“你幹什麼?
都來了怎麼不進去?
”
下意識地回頭去看了下一側的過道,猛不丁地他就想起這幾天見到柏川時那如喪考妣的模樣,隐約間大概記得他好像提了點什麼,能讓他那麼愁眉不展成那樣的,除了他這個主子心情不爽還能有什麼情況?
眸色沉着,池赫也沒搭理他,隻是自顧道:“裡面怎麼回事?
”
“奧,好像是那個……嫂子的一個朋友吧,遇到渣男了,具體情況我也不太清楚,有點倒黴還有點慘,宮外孕大出血剛做了手術沒幾天,這不正住院呢嘛,男方他媽不知道是碰上的還是故意找來的,估摸着應該是個沒什麼文化的,就知道胡攪蠻纏,一個老婦人,說不通、攆不得的,來了就潑婦一樣又吵又鬧的,我聽同事說也是頭疼好一陣,你不知道現在服務行業有多難,一個小動作不慎都能被人揪着小辮子不放,特别是我們這行,這醫患摩擦啊,是我們最怕的!
”
“這不正巧被嫂子給撞上了嗎?
哎,别說,嫂子真夠虎的,也仗義,這還是公衆人物呢二話不說說上就上了!
這不兩個人就吵着吵着就走火了最後連手都動上了,我查房過來的時候兩人都已經扭打到一起了,好不容易我們這才給拉開、平息了,我看她那經紀人臉都綠透了!
”
雖然不贊同不主張,裴醫生話語打趣中卻也難掩欣賞:惡人自有惡人磨,有些人是說不通的!
一般人、又是外人的都不好插手,江年華能這般幫着一個病人、背負着壓力跟長輩去據理力争,也真是不容易,隻不過,每個人心裡都忌憚的事兒,她還是個公衆人物怎麼這麼沖動?
通常遇到這種情況,多數人都是躲都躲不及的,畢竟那是個看起來很瘦弱顯老的婦人,難免會讓人心裡産生些偏頗。
這種感覺,大概就像是“老人倒地、扶不扶”的問題,弄不好就是好心被訛詐。
無獨有偶,池赫也想到了這一點,不免心裡也有些擔心:
這女人腦子進水了!
怎麼貿貿然這麼沖動跟人動上手了?
動手就動手吧,要是胸有成竹還行,結果還是被人揍的,這不是蠢是什麼?
但轉念一想,池赫的心裡又升起了一股難以言說的異樣:她會這樣失去理智是不是也有心情不好的因素在?
是與他有關嗎?
很快地,池赫又把心裡突然竄生的這種想法給強壓了下去,頓了頓,才發現裴醫生并沒有說到他想知道的點子上,見他沒了下文,池赫有些想翻白眼:
“就這樣?
”
“就這樣啊!
”應了一聲,裴醫生還看了看他:難不成還能有什麼?
看他豬頭一樣的反應,池赫很想揍人:“那個男人呢?
”
“男人?
哪個?
”
愣了愣,又回想了下,裴醫生道:狗狗
“最後進去拉架的那個?
我沒太注意,是不是嫂子的朋友!
我看他還挺殷勤的,一直挺護着嫂子的!
哎,嫂子也吃了些苦頭,半天在地上都沒起來,估摸着也是心緒難平吧,這女人最容易同仇敵忾了,特别是涉及這種渣男之類的情況,就不知道她們那腦回路都是怎麼長的,簡直比自己經曆的還激動,你不趕緊去看看?
”
白了他一眼,池赫卻直接推了他一把:“你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
去你辦公室吧!
”
“啊?
”
不是他問的嗎?
裴醫生還沒反應過來,已經被人勾肩搭背地推着往另一邊走去:“我還得查房呢!
”
……
另一邊病房裡,因為這一通鬧騰,彼此的心情都受到了影響,又加上甯紹在,江年華跟Ada也沒好多留,隻是看了看葉芬,簡單說了兩句話交代她好好休息後便決定先行離開。
事後江年華也意識到自己行為可能過激了,Ada忙着回去準備可能要面對的給她善後的事兒,兩人便決定分道揚镳。
見甯紹一直跟着自己,趕都趕不走,想着他之前的一反常态竟然對自己剛剛伸出過援助之手,此時又是一幅悲傷落寞的神情,江年華竟然有些不好意思去趕他了,畢竟,卸磨殺驢的事兒也不是她的風格,一路上她都沒開口,就徑自走在前面。
一直到出了醫院的大門見他還跟在自己身後,卻是有些失魂落魄的,在她停下的時候還差點整個撞到自己身上,江年華恍惚的思緒才瞬間歸了位,覺察出了些不同尋常:
“謝謝你剛剛幫我!
對了,你怎麼也在這兒?
”
分手後,兩個人難得如此的心平氣和,江年華突然有些做夢的錯覺,好像那個溫文爾雅追在她身後的甯紹又回來了一般。
垮着肩膀,甯紹的眸底閃過一抹沉痛,唇角卻抿成了一條線:“……”
“既然你不想說,那我就先走了!
”
兩個人本就形同陌路了,今天,才是意外。
難得的平靜,江年華也不想破壞,其實這一刻,她的心思也沉的很,一方面因為葉芬的遭遇,另一方面則是因為他的意外出現。
“年年,能陪我坐一會兒嗎?
我有些話想跟你說!
”
回眸,才想起剛剛在裡面,他說過這句話,隻是當時,被人打岔了就這麼過去了,隐約間總感覺今天的甯紹不太對勁兒,江年華有些踯躅,将他走向了一側的台階的角落直接靠牆坐了下來,望了望已經有點開始暗下的天色,突然有些不知道要去哪裡的江年華也緩緩轉身走了過去,隔着一些距離坐到了他的身側,沒有說話,小手撐着下巴也遙望向了遠方,眼底閃着些迷茫。
不知道過了多久,突然一道低沉又帶着些飄忽的嗓音傳來:“你是好的!
我知道你沒有,我已經知道了!
”
“什麼?
”
他在說什麼?
這沒頭沒腦地,腦子是糊塗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