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家挺重視親情的,他們回國的機會不多,基本上比較要好的親友,都會去拜訪,很珍惜這個春節。
探訪完了親友,他們雖然還有婚禮要補辦,但也得先着手準備離開國内的事宜了。
在準備的時候,高韻錦其實還有點懵。
她覺得,有些事發展得有些快,她也有點不舍得。
畢竟,她在國内生活了二十多年,想到以後會很少回來,她有些惆怅。
易臨圍抱着她,親了親她的發端,“以後我工作空閑了點,以後我們還是能常常回來的,别擔心。
”
聽到他的話,高韻錦安心了很多,“嗯。
”
他們過完春節,就要準備離開了。
等挑好了日子之後,才會辦婚禮。
聽說她快要離開了,薛永樓其實也有些不舍。
畢竟,她要是離開了,日後見面的機會,怕是一年也難得有一兩次。
“離開之前跟我說一聲,我去送你。
”
高韻錦笑看,“你再g市,我從京城這邊出發,你怎麼送我啊?
”
話雖然這麼說,她的心底還是暖烘烘的。
“能趕過去的。
”
高韻錦眼眶有些紅,“既然你這麼說,那我就期待你能過來送我了哦。
”
“嗯。
”
兩人都有些沉默,有些不舍。
但這天下,沒有不散的宴席,有散才有聚。
兩人此刻很傷感,這事在他們看來,完全是定局了的。
他們怎麼也不會想到,日後高韻錦的命運,還遠不是她現在以為的這樣。
甚至,她還沒能跟易臨圍一起出國。
當然了,這都是後話了。
年初八之後,高韻錦回去公司處理一些事情。
她還在洽談一些工作上的事情,約了合作商一起吃飯。
飯後,合作商走了。
她留在原地等易臨圍。
她現在工作已經沒有之前忙了,很多事都交給了薛永樓新應聘來的總經理,她現在如果沒有什麼緊要的事,都不用到公司來了。
所以,她現在等易臨圍來接她,兩人一起買點京城的特産,帶回去易臨圍在國外的一些朋友們嘗嘗。
就在等易臨圍的途中,她見到了已經很久沒見到的覃竟叙。
覃竟叙也有些驚訝,“好久不見了。
”
“嗯,師兄,好久不見。
”
覃竟叙打量了她一番,發她似乎過得很好,氣色比之前好了不少,“看來,你現在很幸福。
”
高韻錦點頭,“嗯。
”
“怎麼一個人在這裡?
是要去哪裡嗎?
要我送你一程嗎?
”覃竟叙熱心的說。
“不用,我在等……我老公,他現在過來接我,一會就到了。
”
覃竟叙還真不知道高韻錦已經結婚了,臉色無比的驚愕,尤其是聽到高韻錦叫的那一聲‘老公’,他感覺自己受到了暴擊,“你……結婚了?
”
高韻錦羞澀的點了點頭,覃竟叙又問:“什麼時候的事?
”
“去年年底。
”
“……恭喜。
”她看起來真的過得很好,覃竟叙沉默了一會,真誠的說。
“謝謝。
”
“不過,結婚了也不請師兄和喜酒,可就不太夠意思了。
”覃竟叙佯裝生氣的說。
“還沒辦,以後會補辦,因為沒有找到适合的日子。
”
“那什麼時候補辦?
決定好了,一定要給我寄一張請柬啊。
”
“一定一定。
”
“最近在忙什麼呢?
”
高韻錦頓了下,還是說了實話:“忙一些出國的事,因為我先生他們一家已經移民了的,再過一段時間,我們就要離開了。
”
“移民?
這這麼說,以後回來的機會,會很少了?
”
“嗯。
”
覃竟叙對她不錯,她也知道覃竟叙因為之前她和傅瑾城複合的事情對她抱有愧意,她才把實情告訴他的。
他們算是朋友,相識相逢一場,以後未必能再相見,能道個别其實也挺好的。
很多複雜的感情,湧上心頭,覃竟叙有些不知該說什麼好。
這時,易臨圍就到了。
易臨圍走了過來,跟覃竟叙打了個招呼,又聊了兩句,兩人就離開了。
看着他們離開的背影,覃竟叙很久之後,才收回目光。
許久之後,他想給傅瑾城打個電話的,沉思一會後,把手機放了下來。
算了,他們已經是彼此的過去式了,已經沒有什麼好說的了。
他再想了一會,還是給傅瑾城打了個電話過去。
傅瑾城還在忙事情,卻也第一時間接了起來,“怎麼,上班第一天就給我打電話,是出事了?
”
“沒有,就打個電話來問候一下你,看你過得好不好而已。
”
傅瑾城挑眉,“什麼意思?
這是生怕我過得不好了?
”
“沒有。
”覃竟叙笑道:“至少你語氣聽起來,像是過得挺不錯,那我就放心了。
”
高韻錦确實是過得挺好的,他卻擔心起傅瑾城了。
雖說外界傳言傅瑾城對林以熏很好,林以熏也很愛傅瑾城。
但這就能代表,他們兩人真的很幸福嗎?
不知怎麼的,剛才在看到高韻錦和易臨圍離開的背影,他竟然有些擔心傅瑾城了。
他覺得傅瑾城,以後估計很難幸福了。
傅瑾城停下了手邊的動作,目光深沉的笑道:“你這話,怎麼聽着像是話中有話呢?
”
覃竟叙還沒說話,傅瑾城忽然聲音放低了些,“看到她了?
”
這個她,指的是誰,不言而喻。
覃竟叙覺得自己還真什麼都沒說,他卻輕而易舉的猜到了。
這不擺明了,他的心裡,多少都有高韻錦的位置嗎?
可事已定局。
覃竟叙沒說是,也沒說不是。
傅瑾城笑了下,“聽你的意思,她似乎過得挺好。
”
覃竟叙:“……對,她過得很好。
你現在好像也挺好的,這樣好像也沒什麼不好。
”
說白了,就是讓傅瑾城别搞幺蛾子。
讓他和高韻錦各自安好。
“聊什麼了?
”傅瑾城忽然問。
覃竟叙:“……沒什麼,能有什麼,也不過是幾句家常。
”
他想知道,覃竟叙卻不願多說了。
傅瑾城明白了,但他沒生氣,不知想到了什麼,竟然還笑了下,“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你的她的朋友,而不是我的朋友呢,被某些人知道了,估計會氣到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