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說完,他就興緻勃勃的說:“小眠,我們寶寶就叫黎愛綿,小名綿綿,好嗎?
”
董眠小臉通紅,還沒說話,黎越铠就翻到了字典綿的那頁,覺得這個字挺不錯,拍闆道:“就這麼決定了!
”
董眠:“……”
簡芷顔吐槽,“還說我老公惡心,你自己更肉麻。
”
至少沈慎之用的是慕,比較委婉,黎越铠這是簡單直白啊。
“我樂意。
”
董眠看黎越铠不像是開玩笑,“你是說真的啊?
”
“這還有假的?
”黎越铠阖上字典,在她的臉上親了一口,笑眯眯的看着她,“還是小眠覺得黎愛董好聽?
”
董眠哪裡不明白他這是讓她二選一的意思。
她忙罷手,“那還是第一個吧。
”
“嗯,我也這麼覺得的。
”黎越铠對此非常滿意。
簡芷顔摸了摸手臂上的雞皮疙瘩,“啧,肉麻死了,雞皮疙瘩都掉一地了,你們夫妻倆慢慢恩愛吧,我們先走了。
”
說完,直接拖着沈慎之跑了。
林晚他們知道黎越铠給女兒起的這個名字之後,都笑成了一團。
黎越铠一點害羞的意思都沒有,大大方方的讓他們笑。
下午的時候,倪舒和黎老爺子,還有黎靳北都到了,過來看望董眠和黎家的新成員。
隻是,由于黎越铠失憶那件事,黎越铠對倪舒和黎老爺子臉色有些冷淡。
黎老爺子倒像是個沒事人一樣,倪舒有些不好意思,叫了人來照顧董眠,沒逗留多久就回去了了。
離去的時候,倪舒還是忍不住了,“小铠,出來送一下我和你爺爺?
”
黎越铠還是出去了。
“小铠,之前的事,以後再也不會發生了,你真的不能原諒我和你爺爺嗎?
”
黎越铠這一次,比任何時候都要冷漠,倪舒是真的擔心黎越铠會因為這件事,和他們長輩的隔閡,永遠都解不開。
“就算不原諒你們,我又能怎麼樣?
”黎越铠淡淡的反問,“就算你們再有下一次我又能怎麼樣?
你們說我能怎麼樣?
”
他們是他的家人,他能把他們怎麼樣?
他們的理由很好啊,都是為他好,他要是稍有不對,就是不孝。
他們畢竟是生他養他的人,他除了冷漠一點,認了,他還能對他們怎麼樣?
倪舒噎住了,也看到了黎越铠眼底的悲哀。
“你們是我的親人,可我對你們的信任卻近乎零,”黎越铠嗤笑了下,“再過一段時間,就過年了,我甚至不知道,今年我該不該帶小眠和我們的女兒回去跟你們一起過年。
”
“越铠——”黎越铠打斷她,“因為我不知道你們會不會趁我們不注意,把我女兒給丢了,因為你們始終以為,要是沒了孩子,我和小眠之間要分開,會容易得多。
就算我和小眠結婚了,你們還是能介紹别的女性往我身
邊湊,試圖拆散我們!
”
“沒有,越铠,我們沒有想過做傷害董眠性命的事。
”
“是嗎?
”
黎越铠冷冽一笑,眼裡是深深的懷疑,還有痛苦。
他淡淡道:“今年過年,我會和小眠留在京城,不回去g市了。
”
說完,他不理會倪舒的叫喊,頭也不回的轉身離開了。
倪舒紅了眼眶,看向沉默的黎老爺子。
黎老爺子臉色也有幾分陰沉,卻什麼都沒說,轉身離開了。
“怎麼了?
”
黎越铠回來病房之後,整個人身上籠罩着一股冷冽氣息,董眠看得出來,他眼裡存在着幾分悲痛。
黎越铠沒說話,隻是俯身,輕輕的抱着她。
董眠頓了下,小手輕輕的摩挲着他的發端,“是和家裡人吵架了?
”
“他們,太過分了。
”
以前的事,他都可以既往不咎,但他失憶之後,他們的所作所為,實在讓他心寒。
董眠側頭,思考了許久之後,才說:“可是越铠,你不覺得,你也應該理解他們嗎?
”
黎越铠蓦然擡頭,“他們想傷害你和我們的孩子,你讓我怎麼理解他們?
”
“可我是雲卿的女兒。
”
這兩年,董眠也不再如當年去美國時,思想這麼純粹了。
在她的心裡,很多事都可以分開來,就事論事的談的,但她也明白,别人可不一定是這麼想的。
“不。
”黎越铠卻笑了,眼神很冷,“這隻是很小的一部分原因。
”
“是嗎?
”董眠錯愕。
“如果你家和我們家家世匹敵,這種情況,絕對不會發生。
”
他們最在意的,不過是董眠不是他們心儀的兒媳婦,或者是孫媳婦罷了。
“是……這樣嗎?
”
“就是這樣。
”他太了解他們了。
董眠沒再說話。
黎越铠鼻尖親昵的在她的脖頸間摩挲着,“小眠,今年過年,我們就在京城過,就我們一家三口一起過,好嗎?
”
董眠沒回答:“你跟他們說了?
”
“嗯。
”
董眠沒第一時間回答,黎越铠擡頭,親了親她的小嘴,笑着保證:“你放心,就算隻有我們一家三口一起過,我也會給你一個美好的新年的。
”
“越铠……”
董眠看得出來,就算黎越铠做出了這個決定,心裡還是不會是非常高興的,他心裡始終有一個坎在。
而她不想讓他不高興。
而她似乎還是其中關節的重要因素。
黎越铠親着她,“我不能再輕易的原諒他們了,這樣他們會有恃無恐,還會有下一次,下下次,除非,他們能讓我看到他們的誠意。
”
“可是他們——”
黎越铠說着說着,笑了笑,心情好了很多,“你放心,這些我自己會處理好的,這方面的東西,你一點都不懂,你啊,就不要瞎操心了,嗯?
”
“那好吧。
”
董眠想了下,小手輕輕的握住了他的手,“我覺得沒什麼啊,過去的事都過去了,你也不用太在意。
”
黎越铠親了親她的鼻尖,“我知道。
但我做不到。
”
他不能讓這些事,還有機會發生,尤其是,日後的他,無法進場陪伴她身邊,這讓他很不安。
“那——”“現在下午一點多了,你不困?
”他指尖在她溫熱的唇上流連,轉移了話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