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慕檐見她目光呆滞,在床邊坐下,将她抱過來,“不舒服?
”
薄涼忙推他,“沒有。
”
“起來吃早餐了。
”
他說完,正要起身幫她到衣櫃裡找她要換的衣服,薄涼卻拉住了他的手,沈慕檐被拉了回來,兩人實木相對,臉靠得很近,薄涼紅着臉,有些兇,“你……沈慕檐,你變壞了。
”
沈慕檐頓了下,大手覆上她的小臉,“涼涼不喜歡?
”
薄涼眼睛圓瞪,“你——”
他還真好意思啊,竟然這樣的話都能說得出來!
“不起來要遲到了。
”他臉色還是那樣,也不像之前那樣臉紅,“要我抱你到浴室去洗漱嗎?
”
薄涼覺得他真的會這麼做的,她也還不習慣這樣的沈慕檐,立刻下床來,“不用,我自己來就行。
”
薄涼幾乎是落荒而逃了。
沈慕檐自若的起身給她找她今天要穿出去上班的衣服。
兩人到客廳去吃早餐,薄涼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
薄涼狐疑的看了眼,看到來電顯示,忙接了起來,“喂。
“
“中午有空?
”那邊帶笑的聲音,很動聽。
“有空。
”
“一塊吃頓飯?
”
“好。
”
“你在吃早餐?
”對方聽出來她好像在含着東西跟他說話。
“嗯。
”
“你繼續,我們中午見。
”
“好。
”
兩人沒多說,很快就挂了電話。
“誰?
”沈慕檐看她跟電話那邊說話的姿态很谙熟,“漸策?
”
“不是,是我大學時期的一個朋友,約我中午一塊吃飯。
”
“你答應了?
”
“嗯,”薄涼一邊喝粥,一邊說:“他到這邊來已經有一段時間了,我們約了幾次都沒成功,他不在這邊發展,也不知道他什麼時候會回去,這麼多年沒見,盡早見一面也挺好的。
”
“嗯。
”既然是朋友,沈慕檐自然不會有意見。
早餐後,沈慕檐照送薄涼去上班。
回到事務所,陳燕忽然來找她,給了她很多資料,讓她有空的時候看一看。
薄涼還有事要忙,應聲後将資料擺放好,繼續忙自己的事了,陳燕見狀,若有所思的看了她一眼,最後勾了勾唇,踩着高跟鞋離開了,薄涼渾然不覺有什麼不妥,繼續忙自己的事情。
中午,薄涼如約而至。
飯店那邊,和她約好的人早就到了。
看到那張熟悉的俊朗面孔,她忙走了過去,“好久不見。
”
“嗯,确實挺久了,”藍袂挑眉,眉宇間的迷人風采,惹得周圍的女性多往他這邊看了好幾眼,“看來,你過得挺好。
”
“還好。
”
薄涼看了眼他擺在桌面上的手機,上面挂着一串挂飾,看着很眼熟。
當然眼熟,是她春節去塞班旅遊時送給他的。
薄涼坐下時,藍袂擡眸時對上她白皙的脖頸,披下來的長發因為姿勢原因,沒能遮住她的脖頸,上面的某種暧昧和你被他盡收眼底。
他俊美的眼上,眼眸一沉,“交男朋友了?
”
“嗯。
”
藍袂語氣淡了幾分,“怎麼之前沒聽你說起過?
”
“之前還不确定。
”
薄涼在他面前乖乖的坐着,有些遲疑,不知該不該告訴他,她已經結婚的事。
“算了,我們都分手了,你愛怎麼着,就怎麼着吧。
”
他這麼說,薄涼臉色有些不自在,輕聲道:“抱歉。
”當年他們在一起時不認真,也是偶然,并不是因為感情在一起的,但是藍袂對她很好,也救過她,但她當年忽然就決定出國,沒跟他說起過,當她告訴他的時候,他當初咬牙切齒,隻有一戶:“好,很好,
薄涼你很好!
”
之後,他們便沒了聯系。
一直到她回國之後,在大學的一個群裡見到他,兩人才重新再度聯系起來。
他們之間雖說有個男女朋友的身份,但是交往中,更像是朋友,她也覺得藍袂對她不像是女朋友,所以現在見面,她是帶着愧疚,還有見朋友的心情去來見他的。
藍袂撇唇,哼了一聲,“這麼多年了才說這三個字,我要是真計較,你能把我活活氣死。
”
薄涼笑了下。
藍袂性格開朗,不愛計較她是知道的,所以當年跟他在一起,雖然什麼都沒做過,但還是很開心的。
兩人心情都不錯,說說笑笑,氣氛挺好,但也不知是不是她的錯覺,她總感覺藍袂看她的眼神有些無奈和不滿。
但藍袂什麼都沒說,他不是一個藏得住話的人,他不說,薄涼也就沒問。
一頓飯很快就吃完了,藍袂看起來心情不錯,但奇怪的是,他吃的不多。
兩人都還有事要忙,很快就分開了。
剛分開不久,藍袂的手機就響了起來,那邊響起了一個女聲,“怎麼樣?
見到薄涼了?
”
“見到了。
”藍袂臉上此時完全沒了笑容。
“她跟你說了什麼?
”
“沒說太多。
”
那邊的人有些失落,這邊藍袂又說:“遲些再說吧。
”
“嗯,反正以後還有會約她出來。
”
***
薄涼坐車回去的路上,想起了沈慕檐,忍不住給他打個電話,打了電話才知道,原來他還沒吃飯。
“怎麼還沒吃?
”
“有點事要忙。
”
他現在還呆在他的研究室裡。
“不能先去吃飯?
”薄涼怕他忙起來就是廢寝忘食,會熬傷胃。
“嗯。
”
“那,要不,下午下班我去找你?
”
“不用,還是我去接你吧。
”
“好吧。
”
兩人簡單的聊了兩句,挂了電話。
剛挂電話,沈慕檐的手又有人打電話進來了,薄涼歲接起,“漸策?
”
“嗯,”裴漸策笑道:“最近挺忙,好多天沒聯系你和涼涼了,怎麼樣?
你們現在是完全和好了吧?
”
“嗯。
”
“既然這樣,是不是該請我吃頓飯?
我們幾個人一塊聚一聚?
”
“涼涼已經吃過飯了,”他似乎想到了什麼,頓了下,“吃午飯了嗎?
”
“還沒。
”
“一塊?
”
“好啊。
”
半個小時後,兩人碰了面。
裴漸策似乎真的很忙,他看起來有些憔悴,精神不濟,相反,沈慕檐看起來可謂是春風得意了。
裴漸策挑眉,“人比人,氣死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