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8章,越冬以眠491,你的腿好了之後,會離開我嗎?
“簡小姐說了這麼多,我似乎沒怎麼聽明白……”
“明白也好,不明白也好,反正話我就帶到這裡了,我也趕時間,就先走了。
”
簡芷顔走後,黎老爺子的臉色徹底沉了下來。
他給倪舒打了個電話過去,“越铠那邊情況怎麼樣了?
”
“很好啊,他和謠笛感情是越來越深了,昨天晚上,謠笛還是留在我們家住的呢,這可是第一次啊。
”
“嗯。
”
黎老爺子聽到這裡,卻好像怎麼也無法高興起來。
“怎麼了?
國内的事,不順利嗎?
”
“嗯。
”
他一直在想簡芷顔的話。
簡家的勢力,自然是不容小觑的,再加上簡芷顔的丈夫沈慎之的那些影響力,和簡芷顔對立,他想要在京城立足,還真的有點難。
“那我們能怎麼辦?
那個孩子,真的就這樣留着嗎?
”
“暫時來說,就隻有這個辦法了。
”
在盡京城,他根本不敢和簡芷顔硬碰硬,太容易出事了。
黎老爺子接下來,還真的沒有再動董眠,簡芷顔也放心了很多,一直派人跟着黎老爺子,想從弄他身上找到一些蛛絲馬迹。
但黎老爺子實在是太高明了,她的人怎麼查,就是查不到黎越铠所在的地方。
***
“越铠,你……你怎麼沒帶拐杖就一個人下樓了?
小心一點……”
陶謠笛在黎家留下來的第二天早上,剛起來,就看到黎越铠一步步,艱難的下樓梯,刹那間,她是真的被吓壞了。
黎越铠的腿現在确實好多了,也能自己行走了,可到底還沒完全好。
他這樣空手下樓梯,萬一不小心崴到腳,摔下去了,加劇病情還算是輕的,嚴重的,要是弄到了傷口,再也不能完全恢複,可就是大事了。
黎越铠咧唇一笑,“放心,我感覺我的腿好很多了,我就想試一試而已。
”
“你……你就知道吓我。
”陶謠笛嘟嘴,有點生氣了。
“我是真的沒事。
”黎越铠下到了樓下,才輕輕的将她擁入了懷中安撫,“真生氣啦?
”
“你……你跟我保證,沒有下一次了,我才不生氣。
”
“好好好,沒有下一次了,行了嗎?
”
黎越铠笑了,忽然伸手捏了捏她的小臉,“你啊……”
但剛伸出手來,熟悉的感覺襲來。
他一頓。
“越铠?
”
陶謠笛笑容微微一頓。
她還以為她會捏她的臉的。
那剛才才表情很溫柔,被他輕輕捏臉,應該是一種很親密的事情,裡面還飽含了他的寵溺。
可他怎麼忽然停了?
“沒什麼。
”黎越铠轉移了視線,“昨晚睡得好嗎?
”
“嗯,挺好的。
”
“今天是周末?
”
黎越铠忽然又問。
“是啊,怎麼了?
”
“你想出去玩嗎?
”
“我是想,可是,你……你能出門嗎?
”
黎越铠現在正在恢複期,可經不起折騰,萬一有什麼閃失,他可能會會遺憾終身的。
“沒關系,我小心一點就好了。
你想去哪裡?
我陪你去?
”
“不用了,跟你在一起,聊聊天,看看電視,看看書就挺好的了。
”
黎越铠怎會不知她其實是不放心他?
他心底湧起了對她的無限疼惜之情,将她擁入了懷中,“對不起,讓你受委屈了。
”
陶謠笛靠在他寬闊的懷裡,眷戀的聞着屬于他身上的味道。
她好像,真的是越來越喜歡他了。
思及此,她擡眸,凝視着眼前這張,她怎麼也看不膩的俊美臉龐。
黎越铠正好低頭,對上了她如花般漂亮的小臉,靈動的美目,還有……
鮮嫩紅潤的唇瓣。
他喉嚨微微一動,目光微暗。
陶謠笛也緊張了起來,小手下意識的攥緊了他的衣衫,擡頭,阖上眼眸迎上去。
黎越铠看着她羞怯,卻期待的小臉,心底也是慢慢的軟了下來。
薄唇,緩緩的下降,覆上了她的唇瓣。
“咳!
”
兩人唇瓣剛貼上,忽然就有一個聲音闖了進來,打斷了兩人。
陶謠笛腦子像是炸開了,慌了神。
黎越铠還算鎮定,将她攬入懷中,“媽,你醒了?
”
“嗯,剛醒,”倪舒一臉暧昧的看着他們,“看來,媽下樓得不是時候。
”
“不是,阿姨,我……我先走了。
”
黎越铠伸手拉住她,調侃道:“今天不是周末嗎?
你不是說好了今天陪我嗎?
你還要去哪裡?
”
“我……”
陶謠笛‘我’了半天,也沒憋出一個字來,羞怒的垂了下黎越铠的胸口,姿态親昵。
“謠笛,越铠這是離不開你了啊,你可不能抛棄小铠了哦。
”倪舒高興的也調侃道。
“阿姨,怎麼連你也……”
害羞歸害羞,但她是打心眼裡挺高興的。
她喜歡黎越铠,黎越铠要真的離不開她,那就再好不過了。
不過,她現在和黎越铠是越來越親密了,黎越铠也比她想象中要粘人。
她想,黎越铠是真的離不開她了。
思及此,她心裡暗自一喜。
她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看到黎越铠恢複的那一天了。
黎越铠似乎知道她在想什麼,用力的攬了一下她的腰。
“我會盡快恢複的,以後,你要去哪裡,我都陪你去,補償回來,好嗎?
”
陶謠笛心一動,忙點頭,“嗯。
”
黎越铠接下來就更加努力了,用行動證明給陶謠笛看。
陶謠笛感動得不行,心裡是越來越愛黎越铠了。
看着黎越铠一天天的好起來,莫名的,她開始不安了。
“你最近心情不好?
怎麼了?
”
“我……”
“嗯?
”
“你的腿,快好了。
”
“嗯,我的腿要好了,你不是該高興的嗎?
”怎麼她看起來,卻像是不高興了?
像是怕他以為自己心虛,她大聲的說:“我當然是高興的!
”
黎越铠有些詫異,“我知道你是高興的啊,但你也不用說這麼大聲吧?
”
“我……我隻是……”
“隻是什麼?
”黎越铠伸手将她擁入懷中,也不鬧了,溫聲道:“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
“我隻是擔心。
”
“擔心什麼?
”
“擔心你的腿好了之後,會……離開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