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涼在裴漸策家住了兩天,嚴婆婆就回來了。
放下後,薄涼直接上樓去收拾東西。
這回,就算薄涼房間門開着,裴漸策也敲了敲門,薄涼覺得奇怪,“們不是開着嗎?
你敲什麼門啊?
”
“我……那個,不是你說我沒禮貌嗎?
我該還不行嗎?
”
“哦。
”薄涼也沒多想。
裴漸策很不舍,“真的這麼快就走啦?
嚴婆婆還要到晚上才到家,你吃了晚飯之後再回去也行啊。
”
“另一個傭人現在已經到家了。
”
“話雖這麼說,在我家吃頓飯再回去也行吧?
”裴漸策急忙道:“還是,你在我家住的不舒坦?
哪裡不舒坦你跟我說啊。
”
他其實是擔心自己的那點龌龊心思被她發現了。
“沒有不舒坦啊,隻是,我也好久沒回家了,有點想念。
”
别人家再好,也沒自家自在,能回家自然是第一時間回去了。
“那好吧。
”
她不像是說謊。
他也覺得自己表現得小心翼翼的,她應該不會發現才是。
薄涼這個人,還挺粗心的……
隻是,他還是有些舍不得。
但他也有些擔心,怕她繼續留下來,自己會變得更加的奇怪。
“你怎麼了?
”薄涼收拾好了東西,側頭看他。
她總覺得他這兩天他都不敢擡頭看她了。
“沒,沒什麼啊,就是不舍得你了,你走了,家裡也沒有同齡人陪我玩了。
”
“誰跟你是同齡人了?
我才12歲。
”
薄涼不做他想,跟他鬥嘴。
當天晚上,薄涼就回家了。
接下來的日子,裴漸策也沒有再做那樣的夢,他在薄涼面前也恢複了往常。
元旦過後,距離寒假自然就不遠了。
考了期末試,薄涼的父親打了電話來,說想她了,讓她早點回家,也跟她道歉,說自己太忙了,不能去接她。
薄涼面對自己父親的電話,表現得要比以前冷淡一些。
她父親是個敏感的人,在第一時間就注意到了,卻沒多問。
嚴婆婆也注意到了,“小姐,是發生什麼事了嗎?
”
薄涼擡頭,“嚴婆婆,慕檐跟我說他爸爸比媽媽要有錢,但是後來,他爸爸把所有的财産都給了她媽媽了。
”
嚴婆婆似乎明白了她的意思,“是嗎?
”
她知道嚴婆婆似乎還有别的疑問,也又補充道:“嗯,而且,叔叔對阿姨真的很好,很好很好。
”
她還不懂愛情,但她能看得出沈慎之是真的将簡芷顔疼到骨子裡了。
“所以,小姐你……”
她這是再次懷疑起了她父親?
薄涼轉移了話題,“婆婆,我餓了。
”
嚴婆婆第一次知道,薄涼竟然也有心事瞞着她了,“那小姐,我們還要如期回去嗎?
”
“回吧。
”
嚴婆婆更是一愣,“好的。
”
回去了老家那邊,薄涼對自己的父親是不冷不淡的,對方早就看出了端倪,面上不動聲色,背地裡,臉色卻完全的陰沉了下來。
他本以為照先前的發展,薄涼很快就被他感化,誰知道……
薄涼從小就聰明,也敏感,這麼多年過去了,有些事是不能拖太久了。
如果……
真的不行,他隻能觀察一段時間,盡快的把事情給定下來才行!
薄涼任由自己的父親怎麼哄,都沒有再度和他親近起來。
年後,她就回去了京城。
在接下來的半年時間裡,裴漸策和薄涼都很努力,提前一年參加了中考,也順利的上了本校的高中。
高中的重點班一個年級隻有兩個,薄涼和裴漸策成績都很好,自然能上重點班,也非常幸運的在同一個班級。
裴漸策看到他們又同班的時候,抱住了薄涼,“我就知道,我們特别有緣。
”
能和好朋友同一個班,薄涼也很高興,沈慕檐在邊上看着,也笑了。
高中是學習比較嚴的階段,為了讓沈慕檐體驗真正的學校生涯,沈慎之和簡芷顔讓他住宿,裴漸策和薄涼紛紛效仿。
高中的宿舍是靠在一起的,男生一棟,女生一棟,就在測對面。
而高二的課室和高一的課室卻是在隔壁教學樓,兩棟教學樓之間的距離不過十來米,比初中和高中部的距離,可是近了不少。
薄涼和裴漸策有空的時候,也會去高二那棟教學樓去找沈慕檐玩。
入了冬,天氣轉冷。
高中的課程,相較于初中,就科目而言,也要多上幾門,學業也繁重了一些,自然也不能經常去找沈慕檐玩了。
這天,體育課之後,薄涼和裴漸策往教學樓走去,薄涼看到了沈慕檐的教學樓,看了下時間,忽然說:“我們去找慕檐玩吧。
”
“現在?
可是慕檐不一定在課室,我們不打個招呼,白跑一趟怎麼辦?
”
“白跑又有什麼關系?
走吧——”
她不由分數的拉着裴漸策走了。
裴漸策跟上,兩人到了沈慕檐的課室外面,沒看到沈慕檐,便問了他的同班同學。
他的同班同學笑得很是暧昧,“沈慕檐現在在老師辦公室呢。
”
薄涼以為他是被老師叫過去是收作業,發試卷這些,“他什麼時候出來?
”
“這個很難說啊,他上一節自習課老師就叫過去了,現在都還沒回來呢。
”
“是發生了什麼事嗎?
”裴漸策和薄涼都擔心了起來。
“就是他談戀愛的事啊。
”
薄涼如招雷劈,“戀……戀愛?
”
“慕檐什麼時候戀愛了?
”裴漸策也一臉驚訝,但他臉上的表情跟薄涼不太一樣,他驚訝之中還帶着戲谑的笑。
“應該是前一段時間的事吧,你們不是他的好朋友嗎?
你們不知道?
”
薄涼呆了下,搖頭,裴漸策笑眯眯的問:“我們确實不知道,對方是哪個美女?
介紹給我們認識認識?
”
“是我們的甯大美女。
”
“甯語?
”薄涼驚呼。
“對啊,甯語剛出去了,我想下一個被叫過去的人,應該就是她了。
”
薄涼心裡有些不舒服,沒說話,裴漸策還在興緻勃勃的問東問西,“你們怎麼知道他們戀愛了?
”“他們上課下課都呆一起,沈天才為人雖然挺溫和,但是對甯語最好,好幾次看到他幫甯語打水,去體育課也一起玩,還有人看到他們抱在一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