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我對甯沫也造成了不少的傷害,甯沫不原諒我也情有可原,我隻是想把早就心裡愧疚的東西說出來,讓自己心裡好受一點而已,謝謝你們給了我這個機會,沒有拒絕我的道歉。
”
薄涼沒說話,看了眼沈慕檐。
“為什麼道歉?
”沈慕檐卻問。
“其實,在去年年底的時候,我就聽晴晴說起過,也明白一直都是我自己對薄涼又偏見,誤會為她腳踏兩條船,所以心裡有點看不慣她——”
“看不慣,所以傷害她?
”
他冷冷的問,“你憑什麼?
不慣她做了什麼,我都還沒說什麼,哪裡輪得到甯母這些局外人來評判?
”
“我——”
甯沫噎住,有些錯愕的看了眼沈慕檐。
她沒想到,向來溫文如玉的沈慕檐,會忽然說出這麼重的話來,明明……
她是來道歉的。
“甯小姐如果有精力的話,不如多關心關心自己的家人,朋友比較好,至于我們的事,不管過去還是以後,都不牢甯小姐挂心了。
”
甯沫張嘴,卻什麼都說不出來了。
她就是再懵,也明白沈慕檐這是在拒絕她的靠近,也杜絕她還有可能存在的,對他的愛慕的心思。
甯沫是一直都對沈慕檐有一種特别的感情。
隻是,她沒有甯語優秀,也沒有薄涼漂亮,一直不敢表現出來。
但比起甯語,她更讨厭薄涼,因為她知道,沈慕檐是真的喜歡薄涼的,所以薄涼稍稍有點做得不對,她心裡就跟被針刺了一樣,控制不住的去傷害薄涼……
“甯小姐,你的道歉,我們收下了,以後,還望甯小姐工作順利,身體健康。
還有……甯小姐以後如果沒事,就别再出現在我和涼涼身邊了,不管你安的心是好是壞,我們都不感興趣。
”
說讓,他看甯沫似乎還有話要說,又說:“當然了,如果你想成為第二個甯語的話,我無話可說。
”
甯沫渾身一震,立即搖頭,“不是的,我……我不會的!
”
她比甯語還小,還有大好的前程,她聽說甯語臨死之前差點被幾個人強奸,過的還是風餐露宿的生活,到最後,她竟然還死了!
甯沫這麼年輕,還是很怕死的。
她苦笑了下,說:“我隻是來跟你們道歉的,沒有别的意思,打擾了,我先走了。
”
不等沈慕檐和薄涼回答,落荒而逃。
薄涼見狀,竟然笑了下,食指輕點他的胸膛,“可以啊。
”
沈慕檐溫柔了下來,有些緊張,“吓到你了?
”
薄涼撇唇,“我有這麼容易被吓到麼?
”
沒有就好。
沈慕檐笑了笑,拉着她的手上了車,薄涼又說:“所以,以後你都用這個态度把人給吓跑?
”
說到這個話題上,沈慕檐面不改色,“如果有需要,我态度可以更加惡劣,讓人更加難堪一些。
”
有過前車之鑒,沈慕檐不會再放松警惕,也不可能會因為一些陌生人,而讓他們影響到自己妻兒的安全!
薄涼摸了摸下巴,笑眯眯的看着他,小雞啄米的點頭,“嗯!
”
沈慕檐被她看得有點不好意思了,俊美的臉龐還紅了紅,“你……你這麼看着我幹什麼?
”
薄涼無辜的眨眼,“當然是因為你帥啊。
”
沈慕檐:“……”
薄涼看他還開着車,還偷偷的湊過來,在他的臉上親了一口,“以前也帥,但今天特别帥!
”
沈慕檐哭笑不得。
不過,不管怎麼樣都好,她喜歡就好。
看她坐着沒個正行,提醒她,“坐好一點,别亂動。
”
薄涼忙坐直,撇唇,“知道啦,知道啦,所以說,你要是少操心我兩句,就更帥了!
”
沈慕檐:“……”
他操心還不是因為她讓他放心不下嗎,現在還怪其他來了?
薄涼心情好,“好啦,跟你開玩笑的啦,别當真啊。
”
她知道,自從她懷孕之後,就算是甯語他們的事情解決以後,他操的心也一點都不比之前少,她的事,基本上都是他來操心,她就跟隻豬一樣,隻管吃喝拉撒睡,還有上班就行了,其他的一律不用管。
所以,這段時間來,他其實比她更累。
想到這,她看向他的眼神裡,更是多了幾許感動。
這個世界上,沒有人有義務對你好,如果别人對你好,你也要對别人好,回饋别人同等的,甚至是更多的好,才算對得起比人對自己的付出和愛。
“慕檐。
”
“嗯?
”
沈慕檐開着車,卻還是了就應聲了。
“你說,我們要幾個孩子比較好?
”她慵懶的靠在椅背上,打着呵欠問。
“又困了?
”沈慕檐不答反問。
“有……有點。
”薄涼一變打着呵欠,一邊問:“别轉移話題啊,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
”
“我都可以。
”
薄涼皺着鼻子,睨他一眼,“我要聽的不是這種模棱兩可的答案。
你心裡肯定有想法的,你就說出來嘛……”
可能是困了,她語調上揚,拉長,帶着撒嬌的味道。
沈慕檐目光更加柔軟,反問:“那涼涼呢?
”
這個問題,他們都還沒仔細的讨論過,幾天談一談,好像也挺不錯的。
“我的話,我——”
薄涼到這時才後知後覺的發現不對,忙住了嘴,“我問的是你啊,你怎麼反倒問起我來了?
哎呀,你說不說嘛?
”
沈慕檐笑意一頓,認真的說:“兩個吧。
”
“那你喜歡男孩還是女孩?
”
沈慕檐沒有立刻回答,薄涼覺得不對,睜開眼皮看着他,“怎麼不說了?
”
“男孩。
”
薄涼瞪眼,睡意差點都跑掉了,“為什麼?
女孩不好嗎?
”
她還以為他會說女孩的。
女孩軟萌又可愛,是家長貼心的小棉襖,他作為爸爸,難道不應該更喜歡女孩嘛,他難道就不想要一個跟她長得差不多的女兒嘛……
薄涼想到這,都覺得自己有點矯情了,也有點不好意思,所以沒有直接問出來。
“不是,女孩也挺好的。
”他笑了笑。
“那是為什麼?
”
薄涼就更不懂了。
他們沈家,在他這一代就沒有女孩,他們難道不是更希望生女孩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