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院那邊,熟悉的醫生第一時間給沈慕檐做了檢查,檢查結果很快就出來了,表示沈慕檐一點事都沒有。
“真的沒事?
”簡芷顔怎麼說也是一位母親,擔心總是多一些。
“當然。
”
“那怎麼——”
簡芷顔看向沈慕檐,“瑞瑞,你呢?
之前是怎麼回事?
”
“媽,我說了,沒事。
”
“沒事怎麼忽然會鬧這麼一出?
”
沈慕檐沒說話。
不過,沒事總是好的。
簡芷顔睨了他一眼,“本來我還想給涼涼打電話的,怕她擔心就沒打,幸好沒打,不然又多出幾個人來擔心你了。
”
說起薄涼,沈慕檐腳步頓住了,沒開口。
她還會擔心他嗎?
回去的路上,簡芷顔說:“今天晚上就别回去學校了,在家住一晚,明天早上再回去上課。
”
“我明天想休息。
”沈慕檐忽然開口。
“累着了?
”簡芷顔還是關心的話語,“高三還是挺累的吧?
”
雖然學習對兒子來說不辛苦,但每天起早貪黑也辛苦啊。
“……嗯。
”
“那好吧。
”簡芷顔在這方面對大兒子還是很縱容的。
“怎麼回事?
”
一直沒怎麼開口的沈慎之忽然問沈慕檐。
簡芷顔狐疑的看了眼丈夫,卻發現大兒子低頭,她才發現,兒子今天似乎心情不太好。
“和涼涼……吵架了。
”
半響,沈慕檐才說。
沈慎之:“隻是吵架?
”
沈慕檐沒說話。
簡芷顔總算,明白了,遲疑的問:“難道……分手了?
”
沈慕檐薄唇一抿,“沒有。
”
怎麼看都像是逞強。
簡芷顔顧不上這麼多了,“那怎麼回事?
好好的怎麼就到這個地步了?
”
所以,她的兒子是因為這件事,心髒才……
她臉色一白。
“沒事。
”
“你現在這個樣子像是沒事的樣子嗎!
”
“媽媽,我沒事。
”
“你——”
沈慎之阻止了簡芷顔,伸手揉了揉沈慕檐的頭發,目光慈愛,“自己的感情事,如果認為自己能做主,那就自己做主吧。
”
“嗯。
”
簡芷顔沒了話,撇唇看向沈慕檐,沈慕檐撇頭看向窗外,不知在想什麼。
回到家裡,簡芷顔讓兩個兒子早點休息,問沈慎之:“你說,我該不該給涼涼打個電話?
”
沈慎之搖頭,“讓他們自己解決吧。
”
“你……是不是不喜歡涼涼?
”
沈慎之親了親她,“我該喜歡嗎?
”
對他來說,兒子找什麼都無所謂,隻要他自己喜歡就好。
簡芷顔:“……”
也是。
他沒她這麼愛操心。
這件事他們還是沒告訴薄涼,也沒聯系薄涼。
而沈慕檐,在家裡休息了兩天,哪裡都不去,也不知道在想什麼,周日沈慎之和簡芷顔的朋友們到家裡來往,簡深炀他們自然也來了,包括他們的孩子,一屋子人,倒也熱鬧,隻是沈慕檐沒下樓。
綿綿坐在一邊吃零食,問沈暨檐,“哥哥呢?
”
“他失戀了。
”
“啊?
嫂子不要哥哥了?
”
“嗯。
”說完,沈暨檐不知想到了什麼,不高興了,搶走了她懷裡的零食,故作看不到她巴巴的盯着他懷裡零食的烏黑眼眸,哼了一聲,“你們女生就是不專情,說分手就容易分手。
”
綿綿“哦”了一聲,她對這些一竅不通,也沒反駁,就聽到沈暨檐兇她,“你不許學,知道嗎?
”
“哦。
”
“以後不許收你同桌的零食。
”
“為什麼?
”同學之間不是該分享的嗎?
她爸爸教的。
“你已經吃了我的零食了,怎麼可以再吃别人的?
你分明是三心兩意,一腳踏兩條船。
”
綿綿挺聰明的,但單純,完全不懂三心兩意,腳踏兩條船的意思,但她想到,沈暨檐确實給了她很多好吃的零食,同桌的她不吃也沒關系,就點了頭。
沈暨檐臉上總算露出了笑容,把她拉上了自己的房間裡,拉開了一個櫃子,裡面塞滿了零食,還用一個袋子裝着,好讓她回去的時候抱回去。
綿綿小聲的說:“……我吃不完這麼多。
”
“慢慢吃,又不用你一下子吃完。
”
“可家裡還有很多。
”每次她來,他都給她一堆零食,她家裡也有很多,都吃不完。
沈暨檐沉了漂亮的小臉蛋,“你這是嫌棄我的東西?
”
綿綿隻好收了,沈暨檐臉上笑開了花,忙拆了一顆她最喜歡的口味的糖遞給她,讓她坐在他房間裡吃,沈暨檐趴在一邊,捏着她白嫩漂亮的小臉玩兒,一邊玩一邊笑。
他覺得女孩子就該像綿綿這樣乖乖的,安安靜靜,而且她長得又可愛,怎麼看怎麼合他心意。
***
周日,沈慕檐家裡很熱鬧,薄涼那邊卻很冷清。
嚴婆婆老了,卻也看得出來薄涼心情不好,問她她又不說。
眼看着家裡的用品需要重新采購一批了,她打算拉着薄涼出去走走,讓她陪她去超市,總比悶在家裡好。
薄涼同意了。
現在越來越接近五月,天氣越來越熱了,嚴婆婆見薄涼周六日也穿着校服,家裡也沒有太多的衣服,她又長高了一些,怕是去年夏天的衣服已經不合适穿了,就讓薄涼買一些衣服。
薄涼沒這個意思,但嚴婆婆拉着她去,她也就去了。
嚴婆婆對現在女孩子的審美不太了解,讓薄涼自己挑。
薄涼也沒太多的心思,想着随便挑兩套就差不多了。
她随便挑了兩套運動服,還沒離開,忽然就聽到了有人叫她:“涼涼?
”
薄涼回頭,還真是熟人,“師姐。
”
甯語笑了笑,“買衣服呢?
”
薄涼點頭,甯語又說,“我陪朋友來的,她剛進去試了。
”
“嗯。
”薄涼說:“我挑好了,先走了。
”
甯語笑着點頭,忽然說:“原來慕檐之前有過心髒病啊?
他那天發病,還真吓到我了。
”
薄涼臉色一變,“你說什麼?
發病?
”
甯語故作驚訝,“是啊,星期五晚上,你……你不知道?
”薄涼臉色一白,還沒說話,甯語就說:“不過現在沒事了,他現在身體好了很多了,醫生也檢查過,說名師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