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臉色一噎,懷疑自己聽錯了,“什麼?
”
“母女平安。
”說完,戲谑的看了眼已經跌坐在地上,雙手掩面哽咽的黎越铠。
“真……真的?
”林晚被吓到了。
“當然是真的,我段子臻出馬,有什麼事搞不定的?
”說完,又瞥了眼黎越铠,“再說了,有人跪下來求我啊,我要是沒把握,會随随便便的答應嗎?
”
黎越铠僵硬了下,“真的?
”
“當然是真的。
”黎越铠懷疑自己在做夢,看到董眠臉色蒼白的被人推出來,他忙湊過去,他慌忙湊過去,他能感覺到董眠還有呼吸,他激動得哭了,粗粝的指尖來回的摩挲着打了麻醉,還沒醒來的董眠蒼白的小臉,薄唇
在她臉上來回的親了又親。
但激動過後,先前那種絕望的感覺,又将他淹沒,他又哭又笑,不心疼的捏了捏她的小臉,“小壞蛋,等你醒來,我一定……一定饒不了你!
”
剛說完,放開了手,看到她臉上被自己捏出了一點紅痕,他又心疼了,指腹又輕輕的摸了摸,俯身吹了吹。
“啧,真惡心。
”段子臻撇唇。
“就是。
”徐朗附和。
不管他們是如何的吐槽黎越铠,但看到董眠和孩子都平安,所有人臉上都帶上了笑容,喜悅是怎麼樣都掩蓋不住的。
黎越铠沒心思理會他們,他拾起董眠的小手,放唇邊親了親,盯着董眠的小臉看,像是怎麼也看不夠,又像是怕自己視線一挪開,她就消失不見了。
他怕……
這隻是一場夢。
其他人也安靜了下來,歎氣。
“啊,孩子。
”
林晚先發現護士抱着孩子進門,忙湊了過去。
護士已經給孩子洗了澡,孩子小臉通紅一片,阖着眼睛休息,小臉肉嘟嘟的,剛出生的孩子不會太漂亮,但是小手卻非常可愛。
林晚拍了下黎越铠的肩膀,“你女兒來了,你不抱抱她嗎?
”
黎越铠一頓,沒反應。
林晚遲疑了下,看了眼其他人臉色,也明白黎越铠估計是心裡還有氣,對這個孩子暫時不想搭理,她隻好問護士,“我能抱抱她嗎?
”
“當然可以啊。
”
她沒經驗,邱彥森怕她抱不好,忙在一邊護着。
林晚看了眼黎越铠,才故意大聲的問:“孩子提前了十天出生,健康方面,會不會有什麼問題?
”
她剛說完,就注意到黎越铠雖然沒理這邊,卻是豎起了耳朵的模樣,林晚偷笑了下。
“孩子在母親肚子裡時營養各方面都很好,雖然找了十來天出生,但是各方面都是很健康的,小姐請放心。
”
所有人都高興的笑了起來,連忙跟護士道謝,然後林晚抱着孩子走近黎越铠,腳不小心絆了下,驚呼出聲,吓壞了所有人。
黎越铠更是反應迅速,忙把她扶好,把孩子搶到了懷裡,穩穩的抱着,“沒經驗就别亂抱。
”
林晚撇唇,“怎麼,這時候知道寶貝了?
我還以為你女兒剛出生,你就要嫌棄她呢。
”
黎越铠牢牢的抱着懷裡安恬入睡的小寶貝,有些挪不開眼,指腹輕輕的摸了摸嬰兒的臉蛋,“好醜。
”
其他人:“……”
“你這句話最好别讓小眠聽到,她拼了命才生出來的孩子,你竟然嫌棄?
”林晚不樂意了。
黎越铠沒理會她,指腹輕輕的又戳了戳女兒的臉蛋,“你這個真正的小壞蛋,還沒出生就知道折騰你媽,以後你要是不好好的孝敬你媽媽,我就把你扔了,知道不?
”
小孩子睡得很安恬,因為聽不懂他的話,但可能是被他騷擾得不舒服,蘇萌中小手揮了揮。
黎越铠抓住了女兒的小手,軟乎乎的,像是豆腐做似的。
他皺眉,還沒說話,就感覺到女兒的小手軟軟嫩嫩,溫熱的觸感,抓住了他的一根手指……黎越铠愣了下,就由着女兒這麼的抓着,悶悶的終于笑了出來,湊過去在女兒的小手上親了一口,寵愛盡顯,“還沒睜眼呢,就知道撒嬌了。
但别以為撒嬌就能完事,以後你要是不聽話,我還是會打你小屁
屁的,知不知道?
”
不但黎越铠笑了,其他人也笑了。
其他人從中午一直忙碌到現在,晚飯也沒吃,看了一下時間,已經晚上八點了。
林晚也是孕婦,邱彥森擔心林晚餓着,提議先出去吃飯。
黎越铠不想去,他還沒胃口。
他們也不理他,自己走了。
一個多小時後,他們回來,就看到黎越铠小心翼翼的躺在了董眠的身側,凝視着她。
而孩子,他擺在了床的另一邊。
“吶,你的飯。
”林晚把給他打包的,帶了回來。
黎越铠起身,接過,默默地吃着。
“也不知道小眠什麼時候醒。
”邱母說:“要不小晚你先回家休息,我和越铠,還有你爸在這邊照顧小眠。
”
“媽,小眠估計很快要醒來了,要不,我們回家給小眠做一些産婦要吃的食物?
”林晚卻說。
除了這個,其實,林晚是想把空間留給董眠和黎越铠。
一會董眠要是醒來了,他們肯定會有很多話要說。
他們在這裡,估計會掃興。
再說了,董眠他們母女平安,他們就沒有什麼是放心不下的了。
“對對對!
”
邱母恍然大悟,忙說:“越铠,那幹媽先回去了,一會就過來。
”
“好,謝謝幹媽。
”
“一家人客氣什麼?
”
邱母笑笑說着,就離開了。
段子臻他們也想走了。
黎越铠卻放下了飯盒,說:“謝謝。
”
“什麼?
”段子臻怪叫一聲,“我沒聽清。
”
黎越铠知道段子臻在鬧他,他也沒責怪,很有耐心的繼續跟他道謝。
“一句道謝不足以表達你的感謝啊,以後對我态度好點就行了,知道嗎?
”
黎越铠撇唇,直接轉身不理他了。
段子臻不爽,跟冷琛控訴,“我擦,他這什麼态度?
簡直忘恩負義,過河拆橋啊,他難道忘記之前他是怎麼跪在地上,痛哭流涕的求我的了?
再說了,我在手術室裡忙活了這麼久,很辛苦的好嗎……”
“嗯,辛苦了。
”不常笑的冷琛笑了下,伸手摸了摸他确實有些疲憊的俊美臉龐。
段子臻不自在,别過了他的手,冷琛也不在意,“我們回家吧。
”
說完,牽着他的手,走了。
段子臻表情不自然,卻也沒掙開他,被他牽着,離開了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