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慕檐俊美的容顔一愣,笑了下,“怎麼來了?
”
裴漸策拍了下他的肩膀,“你不來找我們,還不讓我們來來找你了?
”
沈慕檐笑着搖頭,“不是,隻是有些驚訝。
”
“有什麼好驚訝的,這很正常啊,怎麼說的好像我們沒來找過你似的。
”
“也不是……”
甯語看着他們,笑着插嘴:“慕檐的意思是,你們既然是一對,自然是需要更多的兩人時間才是。
”
沈慕檐沒說話。
裴漸策和薄涼卻呆了下,“一對?
我們什麼時候是一對了?
師姐,你說的一對,該不會真的是情侶的一對的意思吧?
”
甯語臉色微微一變,“啊,不是嗎?
難到分手了?
”
“怎麼可能?
我們從來就沒在一起過。
”這話是薄涼說的。
“這……是……是啊?
”甯語臉色有些僵,她似乎感覺到了沈慕檐投過來的,異樣的目光,似乎帶着刺,“我……我也是聽你們班的人說的。
”
“他們胡說八道。
”
說完,薄涼睨了一眼裴漸策,“都是你。
”
裴漸策舉起手來,“我都說是誤會了,誰知道他們想象力會這麼豐富。
”
“這麼說,你們……沒在一起?
”沈慕檐在他們争吵中,沉靜的說了這麼一句話。
“沒有。
”
薄涼心裡悶悶的,看着他:“你該不會以為我和他在戀愛,想創造更多我們在一起的空間,所以這段時間才一直都沒找過我們吧?
”
“……嗯。
”
薄涼哼了一聲,拍了下裴漸策,“我們走吧。
”
裴漸策點頭,“哎。
”
沈慕檐反應很快,攔住了薄涼的去路,笑了,“涼涼生氣了?
”
“我不能生氣嗎?
”薄涼看着他,“你不想我們談戀愛,你在以為我們戀愛的時候為什麼不說?
反而……要疏遠我們?
”
他這是,不準備繼續跟他們做朋友嗎?
沈慕檐心情很好,“對不起,下次不會了。
”
薄涼沒說話。
裴漸策也沒說話。
其實,他也有些生氣。
可生氣過後,他和薄涼的想法不一樣。
他隻是覺得沈慕檐的舉動,有些奇怪。
“你……”
薄涼知道自己很生氣,但也不知道自己在氣什麼。
看着沈慕檐的笑容,她罵不出口,側頭看着裴漸策,看到了罪魁禍首,咬牙:“都是你!
”
裴漸策:“……”薄涼也覺得就這樣生氣也沒什麼意思,悶悶的說:“算了,也沒什麼。
隻是,如果下次有什麼不開心的,要說出來就是,我還覺得要跟你們做一輩子的朋友的,要是有設麼事就随随便便的疏遠了……那算什
麼?
”
沈慕檐沉吟了下,“嗯,以後不會了。
”
薄涼看了眼他們倆,“我回去了,你們……一個個的煩死了。
”
然後罷罷手,也不等裴漸策,頭也不回的走了。
裴漸策苦笑了下,“那我也走了。
”
“漸策。
”沈慕檐交住他,“到底怎麼回事?
”
裴漸策有些不好意思,把事情跟他說了下,沈慕檐皺眉,”以後,别亂親女孩子,涼涼長大了,不能亂親的。
”
“知道啦,涼涼已經把我罵一頓了,以後不會有了。
”
“還有,戀愛不是兒戲,不要亂跟涼涼說試一試。
”沈慕檐認真的說。
裴漸策愣了下,“你這麼說,我忽然覺得我很渣。
”
“如果你覺得自己不能堅持一直喜歡一個人,本來就不該戀愛,不是這樣的嗎?
”
裴漸策:“呃……是,是這樣的嗎?
”
“不是嗎?
”
兩人相顧,呆了。
甯語還在旁邊,看着沈慕檐的眼神,更加出神,卻笑了,“其實,我們女孩子都希望能找到一個一直隻喜歡自己的人,隻是好像男孩子都很容易變心,一個能一直喜歡自己的男孩子,真的很難找。
”
裴漸策聽得有些……
不太高興。
他從來不覺得自己比不上沈慕檐,隻是各有各的好。
可聽甯語這麼說,他忽然覺得,自己比不上沈慕檐了。
以後……
他片刻後,擡頭,笑道:“那好吧,其實,一直跟不同的女孩子戀愛也沒意思,以後,我不随便戀愛了,我會在找到一個自己覺得會喜歡一輩子女孩子再戀愛。
”
“嗯。
”沈慕檐不太明白他為什麼這麼說,“快要上課了,回去吧。
”
“好,對了慕檐,放假我們一塊出去玩啊,好不好?
”
“我得看看我家人的安排。
”
“好吧,不過嚴婆婆回去老家了,現在隻有涼涼和另一個保姆在家,我擔心涼涼會孤獨,想放假時到她家陪她,我們一起啊。
”
“嚴婆婆回家了?
什麼時候的事?
”
“昨天。
”
“好,我知道了。
”
下午,回到家,傭人已經做好了晚飯。
薄涼剛坐下,傭人就說:“小姐,那個我明天得離開一趟,家裡有喜事。
”
薄涼愣了下,“你也要回去?
”
“是的,非回去不可,抱歉,請你允許。
”
“很重要嗎?
”薄涼放了筷子,沒了胃口。
“是的。
”
“那好吧。
”薄涼也不好意思勉強别人。
傭人也放心不下她,“小姐,你一個人在家,有人摁門鈴别随随便便開門,很可能會遇到壞人的。
”
薄涼心一緊,“我……我知道了。
”
聽這麼說,她開始害怕了。
“如果小姐害怕,要不叫你朋友來陪你?
”
傭人說的很遲疑,說到底,她的兩個朋友都是男孩子,還是青春期的男孩子,要是出了什麼事……
“嗯,我知道了。
”
傭人給她做了餃子,給她明天早上吃的,本來是明天早上走的,可是家裡孩子打電話來催她,吵架要她回去,她隻好抱歉的先走了。
空蕩蕩的家,隻有薄涼一個人。
薄涼從來沒有一個人在家呆着。
寂靜,冷清得讓她覺得害怕。
她忍受不了,拿起手機,在自己沒反應過來時,就已經給沈慕檐撥了個電話出去。
沈慕檐那邊很快就接了起來。
薄涼咬唇,向來倔強不肯示弱的她,“慕檐,你能不能到我家來?
我……我家隻有我一個人,這邊很安靜,我有些……有些害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