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都中旬了,下個月初八,剩下一個月的時間都不到。
薄涼在想會不會太趕了,沈慕檐就直接點頭了,“挺好。
”
“涼涼,你覺得呢?
”簡芷顔先轉頭又問。
薄涼有些遲疑,“會不會太趕了?
”
她感覺好像什麼都還沒準備。
簡芷顔豪氣道:“不會不會,如果我們想,明天給你們辦婚禮都來得及。
”說完,還要拉上人贊同她的話,“是不是啊,慎之。
”
一邊的沈慎之淡淡的“嗯”了一聲。
“那好吧。
”
對于婚禮這東西,薄涼直接也是第一次碰,什麼都不懂,但好像現在是什麼事都不用她操心,她也就好像不需要操心什麼了,也就放心了。
“你們一個個的,平時又要忙,不能常在家,要不幾天就把婚禮的名單給定下來?
”簡芷顔又打鐵趁熱道。
“好。
”沈慕檐很配合,看了眼薄涼,薄涼也點頭,簡芷顔滿意道:“涼涼啊,你那邊的親友,要請誰,你自己做主?
至于我們這邊,媽媽幫你們定哈。
”
“嗯。
”
說完這些,簡芷顔喜滋滋的去打電話了,薄涼笑容一頓,“我好像,也沒什麼人需要請的。
”
她能請的,也不過就裴漸策和嚴婆婆罷了。
想起來,都覺得有些冷清了。
沈慕檐拉着她的手,兩人漫步在花園裡,“以前要好的同學,也可以請。
”
“啊?
那豈不是有很多?
”
要好的同學,她還是有一些的,雖然很少聯系,但偶爾的在qq和微信上,也能有幾句話聊。
“剛才不是嫌少嗎?
”沈慕檐無奈,又說:“請你想請的人就好。
”
那是屬于他們最重要的一天,她想怎麼樣,他自然是會同意的。
“嗯。
”
薄涼應了一聲後,然後笑了,沈慕檐和她一塊,坐到了草坪上,“笑什麼?
”
“高興啊。
”
有時候覺得,現在的日子平靜又快樂,就跟做夢似的。
“嗯。
”
薄涼摸了摸鼻子,“其實,我還有些緊張。
”
“緊張?
”
“你不緊張?
”
沈慕檐搖頭,“為什麼要緊張?
再說,我們事實上已經結婚了。
”婚禮,隻是補辦的一個儀式而已。
薄涼:“……”
就算是這樣,這麼重要的一個人日子,也會緊張的吧?
“不想請費遠明來?
‘
忽然,沈慕檐問了一句。
薄涼笑容沉寂,“你覺得我該請他?
”
“我怕你心軟。
”
薄涼冷聲道:“我絕不心軟!
”
她就算是個心軟的人,也不代表她一點原則都沒有。
關于費家,關于費遠明,已經不是一兩句道歉就能說得清的了。
她和費遠明,除卻血緣砍不斷外,她不會和他有任何瓜葛!
更甚至,該付出的代價,她也不會手軟!
“嗯。
”沈慕檐又說:“會跟你說這個,是因為剛才覃叔叔來電話說姓梁的已經知道他接了你這單官司,姓梁的直接放棄起訴了,我跟他說我們反過來起訴他,你同意嗎?
”
“同意。
”
對于唐英,梁律師,她都不能輕易妥協,不會因為事情已經過去就心軟。
相反,她到現在都記得被唐英綁住的時候,那絕望到想死的感覺。
沈慕檐将她攬入懷裡,“很快,這些事情就能徹底的成為過去了。
”
等這些事情都過去之後,她才不會被這些人,這些事困擾吧?
“嗯。
”
沈慕檐親了親她的耳畔,“想回去家鄉那邊開事務所嗎?
”
薄涼一愣,“什麼?
”
“費家那邊,接下來我會讓檐檐和我們現在的公司合并起來,你想接手那邊的公司嗎?
”
薄涼想也沒想的搖頭,“還是不要了吧,我又不會,你也要忙你的事,哪來時間管?
就讓檐檐管好了。
”
“不想回去故鄉發展嗎?
”摸着她柔順的秀發,輕聲問。
“不想。
”薄涼明白他的意思,“你是以為我想回去那邊,多陪陪我媽和外婆?
”
“我以為你會想落葉歸根。
”
現在薄家隻剩下她一個人了,她代表的是整個薄家。
如果她想回去,他可以跟她一塊回去。
薄涼笑了,“是,我是想落葉歸根。
但是……我們不是結婚了嗎?
以後,有你的地方,不就是我的根了嗎?
”
沈慕檐一頓,薄涼又說:“不但如此,以後,就算我們不在了,我也會和你一起,埋在同一片土地上。
”
對她來說,這才是落葉歸根。
她現在很幸福,她相信,愛她的家人,都會為她高興的。
與此同時,甯家。
甯家晚飯時間,來了個不速之客。
“不見。
”甯語又直接跟門衛說:“你讓他回去,否則,我直接報警了。
”
甯語知道沈慕檐和薄涼要辦婚禮後,心情跌倒了谷底,心情就沒好過,一直黑着一張臉。
“但那個人說,他已經知道了薄涼是沈家兒媳婦的事了。
”門衛戰戰栗栗說。
甯語一震,咬牙:“你讓他進來。
”
“他知道了?
”
甯父甯母都急了,“那他會不會把這件事告訴沈家人?
”
甯語何嘗不擔心,她心情煩躁,“他不會。
所以他才來談條件的。
”
不管唐英說什麼,沈家人都不可能放過他,所以,她想,唐英是來跟她合作的。
唐英片刻後,走了進來,甯語态度好了不少,“唐總,請坐。
”
唐英冷笑,“甯小姐好手段啊,把唐某耍得團團轉!
”
“所以,你現在是要砍了我嗎?
”甯語不畏懼道。
唐英眯起眼睛,“看來,是我小看你了。
”
“我們合作吧。
”甯語直言。
唐英懷疑的看着她,甯語笑:“唐總以為,你還有更好的路可以走嗎?
”
“沈家怕是早就盯上了你,你說跟你合作是更好的路,甯小姐真愛忽悠人。
”
“如果我說,真的有更好的路呢?
”甯語一點都不像開玩笑。
唐英心一動,“你真的有辦法?
”
“有,不過就看唐總有沒有這個膽量了。
”
“激将法對我沒用,有話直說。
”
甯語輕飄飄的說了一句:“弄死薄涼,讓我上位。
”她一直都想這麼做,卻少了一個好幫手,唐英黑白都沾,是個極佳的人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