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5章,越冬以眠037,揍程颍東
開學了一個星期後,董眠将一罐彩色的星星折紙羞赧的遞給了程颍東,“颍東,這個送你,算是新年禮物。
”
“特意為我折的?
”程颍東歡喜的接過,寶貝的抱在手心上。
罐子是厚實透明的玻璃瓶,裡面的東西一目了然。
程颍東也收到過這樣的禮物,隻是這麼大一瓶卻未見過,尤其還是董眠送的,在他家裡雖然有,在他的心裡董眠送的也是特别的。
董眠點頭,“不知道送你什麼,你喜歡嗎?
”
他和黎越铠都是她最好的朋友,也是對她最好的人。
高中最後一個學期,畢業在即,四個月後他們三人便各奔前程,日後能否重聚也未可知。
這些日子他們對她無微不至的照顧她無以為報,就折了些幸運星送給他,以表心意。
程颍東簡直愛不釋手,歡喜不已,“喜歡,1000顆?
”
董眠點頭。
傳言折夠1000顆幸運星能給帶來好運。
映入眼睑的畫面讓剛要踏進教室的黎越铠腳步一轉,轉身離開,眼底暗芒一閃而逝。
董眠和程颍東說話時,王瑜然漫不經心的路過董眠的座位,越過她座位時手上多了一個袋子。
黎越铠不知去哪了,快上課了也不見人影,董眠想着下節課下課再把送他的那一罐幸運星送她。
隻不過她回去到座位上卻發現她裝着幸運星的袋子不見了。
她心急如焚。
這些幸運星是她問過老師後,老師特許她上課和仔細期間折的,花了她十多天夜以繼日的折的,雖不值錢但也算是她的心血,不見了一瓶猶如抽走了她的心頭血!
“發生什麼事了?
”看她像是出事的模樣,林晚過來問。
“我還有一瓶幸運星不見了。
”
“不見了?
是留在宿舍了還是今天早上去食堂的時候忘記拿了?
”
“我都拿了過來的。
”
“或許……是你今天早上遺留在食堂了?
”
她讀書成績傲人,生活上卻是不折不扣的小糊塗,食堂吃飯時抱兩本書過去,回來的時候隻拿了一本的事可是頻頻發生的。
“可我記得……”
話說了一半,就沒了。
她是有印象她都拿回來了的,可好像又沒有,她未曾像最近這般不顧一切的花所有精力去做一件事而把學習丢棄。
她丢棄了學習十多天了,昨天完工了今天就開始看書了,上了瘾,别的印象就模糊了。
她一咬牙,不管不顧的直接往外沖,林晚擔心的也跟了過去。
黎越铠遠遠觸及她的身影,想說的話還沒破喉而出就咽回去了肚子裡,權當瞎了。
到了食堂,一無所獲,董眠隻好接受現實,隻得再重新折過了。
接下來黎越铠和董眠依舊維持着不近不遠的距離,程颍東亦然,而他和林晚的關系也越來越親近了,班上又八卦他和林晚的事了。
黎越铠從不關心這些無謂的東西,可他對董眠和程颍東還有林晚的事也倍加留心。
見到他每天去找林晚的次數比董眠多得多,他臉色陰冷得猶如嗜血撒旦,眼神帶血光,程颍東對上他的眼神直接吓到了,心底直發毛,“越铠?
”
黎越铠陰沉的别過俊美的臉龐,不言不語。
他和黎越铠是好朋友,但回憶起好像開學後他們焦急越來越少了。
程颍東直覺有事發生,“越铠,是不是出什麼事了?
”
“沒有。
”
一副拒人于千裡之外的模樣,冷漠得不像朋友,反而像仇人。
程颍東自認沒觸到他的逆鱗,對于他的冷漠簡直莫名其妙。
下了課,兩人在班上共同的好友将黎越铠和程颍東都從課室裡拉了出來。
黎越铠心情不好,一張俊臉猶如面癱。
“是兄弟就老實說,你最近是不是在追我們校花?
”
幾個人湊一塊,八卦的臭味四處可聞。
程颍東臉色不大自然,“我承認我對林晚确實是有好感——”
還沒說完就被人搶白,“喲喲喲,有好感是什麼意思?
在追人家的意思?
”
“是兄弟就支個招?
”程颍東笑。
沉默得不像是黎越铠的黎越铠聞言臉色突變,陰沉着俊臉,伸手如獵豹般矯健,猝不及防時一拳揍在了程颍東的臉上,随後死死的揪着程颍東的衣領,“程颍東你tm的敢再說一次試試?
”
程颍東一臉惘然,“什麼?
”
“呃……”有人反應過來了,“越铠和林晚戀愛過,我怎麼把這事給忘了?
”
“可越铠,你不是和王瑜然在一起了嗎?
林晚就算和颍東在一起也沒什麼——”
黎越铠眼刀如利刃橫掃了眼過去,“一邊去!
”
學校了沒人敢招惹黎越铠,其他人不放心的離開了。
程颍東臉色其實不大好看,“越铠,有什麼話我們好好說,你先放開我。
”
“今天不給我說清楚,你tmd别想走!
”
“你——”
黎越铠下颌緊繃,“你就這麼對董眠的?
”
“什麼?
”
程颍東更迷惘了,怎麼又繞到董眠身上了?
“剛和董眠戀愛就一腳踏兩船?
就算你不再喜歡她了,你tm的就舍得這麼對她?
”
“我——我一腳踏兩船?
我沒有,我對林晚隻是有了點興趣,說喜歡還說不上……”
他還真的以為黎越铠在意的事林晚,話說到一半才發現不對勁,“我和董眠戀愛?
我們沒戀愛啊。
”
黎越铠眼眸一眯,“沒有?
那我生日的時候——”
程颍東總算明白他什麼意思了。
他尴尬的笑了下,“你生日的時候董眠她喝醉了,不知道我親了她。
”
黎越铠力道加深了幾分,一副要置程颍東于死地的模樣,很是可怕,“你tmd敢親她?
”
聽說他們沒戀愛,不可否認,黎越铠心裡已經開始放鞭炮了,高興!
但想到程颍東竟然敢親董眠,他便怒火攻心得想殺人!
“我……我是真的喜歡她,本來是借那個機會跟她表白的。
”
“那為什麼不表白?
”他強勢的逼問。
程颍東輕咳了下,這回直接低了頭,“我……表白了的,她拒絕了,說對我隻是朋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