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2章,越冬以眠084,逼問,撇開她離去
黎越铠回頭看了眼吃得臉額鼓起的董眠,皺眉說:“你已經喝了兩小碗粥,吃了三個餃子了,不能再吃了,小心變小胖子。
”親昵又戲谑的語氣。
董眠嘴裡還含着食物,看起來有點小可憐,“可我還想吃……”
那坐在李涵旁邊的男孩看着董眠這模樣,心也酥了,軟了,說了一句:“其實女孩子胖點也挺可愛的。
”
董眠不知道對方是不是在跟她說話,擡頭看了眼過去,就見到那陽光帥氣的大男孩紅着臉跟她點點頭:“你好,我叫容軒,和李涵一個班的。
”
李涵和董眠一個宿舍,在董眠看來,李涵也是自己朋友,所以她态度也挺好的,“你好,我叫董眠。
”
那男孩好像特别容易害羞,說完話,還不好意思的别過了俊臉,“我知道。
”
董眠看着對方紅了的俊臉,愣了愣,有些出神。
黎越铠見到了,還在跳動的那顆溫熱的心髒猶如冬夜裡遭遇大雨瓢潑,頃刻間冷卻了下來,雞皮疙瘩爬滿了全身,一貫挂着笑容的唇畔,迅速僵了下來,眼神陰鸷,捏着董眠的手用力得青筋凸起!
董眠吓了一跳,吃痛的皺眉,“越铠?
”
越铠唇瓣微微的抖了下,沒有說話,卻漸漸的松了手,垂下了俊美的臉龐。
他的面部表情變化隻在頃刻間,就連坐在他旁邊的柳朦胧都沒發現他的變臉。
黎越铠放了手,沒有說話。
董眠不知道他怎麼了,卻知道他似乎不高興了,輕輕的叫了一句:“越铠?
”
黎越铠揚起笑容,帶着絲絲邪魅,“嗯?
”
“你怎麼了?
”
“沒有,就是……有點冷。
”
心髒那處被冷卻了,渾身自然就好像被扔進了冰窟般,溫熱不起來了。
黎越铠穿得有點少,董眠也覺得他會冷,擔心他會冷到,她也不吃了,放下了碗筷,“那我們先回去?
”
“好。
”
黎越铠喜歡她說的這句話。
簡簡單單的我們兩個字,卻将他和其他的人關系隔絕開來。
他們之間,不是水都能插進來的。
這點,黎越铠很滿意。
隻是……
還不夠。
他看向了其他人,唇邊是其他人熟悉的笑容:“大家慢慢吃,我們先走了。
”
說完,抽出一張一百塊遞給趙銘,“等一下你們埋單的時候,替我和董眠交上。
”
“好吧,别要帥不要命,這邊天氣冷,可不比你們g市,下次多穿點。
”
這麼多人裡就黎越铠穿得最少,其他人對黎越铠離開的理由信以為真,隻有李涵覺得有點怪異。
容軒看着他們離開,眼底有幾分失落。
而黎越铠拖了自行車出來的時候,回頭看了眼容軒,容軒愣了下,覺得黎越铠眼神有點怪,但這邊路燈燈光昏暗,他看不太清楚,也沒多想。
上了車,董眠以為黎越铠會載着她回去宿舍,怎知黎越铠卻将自行車騎向了另一邊。
“越铠,我們不是回去學校嗎?
”
他這是要帶她去哪裡?
黎越铠沉默。
“越铠?
”
“不要說話。
”
安靜的小巷裡,黎越铠的聲音低沉,似是心事重重。
“哦。
”
董眠很聽話的安靜了下來。
“聽說颍東跟你表白過?
”
自行車在安靜的人行道裡不徐不疾的行駛着,黎越铠忽然開了口。
董眠小臉忽然間就紅了,有點不自在,“你怎麼知道的?
”
“颍東不好嗎?
為什麼拒絕他?
”
黎越铠的聲音很沉,聽不出絲毫情緒。
“不……不是,颍東很好人的,就是……就是——”
“就是什麼?
你不喜歡他什麼?
”
“我沒有不喜歡颍東。
”
他忽然說這些,弄得她有點坐立不安。
“那為什麼不接受他?
他照顧了你兩年,對你可謂無微不至。
”
“我……我當颍東是朋友,不是那種喜歡。
”
董眠覺得黎越铠生氣了,她看不到他的臉,不知道他現在是什麼表情,越是這樣,她心裡就越忐忑。
猛地刹車,黎越铠長腿掂在地上,回頭看了她一眼,目光深沉莫測:“哦?
你分得清朋友的喜歡和戀人的喜歡的區别?
”
“……能啊。
”
她愣愣的,怎麼聽他的意思,像是在諷刺?
“怎麼區分?
”
董眠撓着腦袋,不知怎麼回答,臉色為難。
“怎麼不說話了?
”
“越铠,你怎麼忽然問這個了?
是不是颍東發生什麼事了?
”
“他很好。
”
“越铠,你生氣了?
因為我拒絕了颍東?
覺得我……傷害了颍東?
”
黎越铠話向來很多的,他忽然不說話,董眠就慌了。
從自行車上下來,笨拙的跟他解釋:“越铠,朋友是朋友,戀人是戀人,我和颍東是好朋友,如果……因為颍東喜歡我,我對颍東沒那種意思卻因為不想傷害他而接受他,難道不是這樣才是不對的嗎?
這樣對颍東來說才是一種傷害,颍東是我的好朋友,我更加不能傷害他不是嗎?
”
黎越铠擡頭凝視着她,随後又垂眸,像是自言自語:“是嗎?
”
“是啊。
”
“可是颍東在你身邊兩年,你就一點感覺都沒有?
”他厲聲問。
許久沒見到過這樣冷漠的黎越铠了,董眠整個人是懵的,可還是實事求是的搖晃着小腦袋,心裡不好受。
黎越铠沉默着,忽然蹬着自行車離開了。
程颍東高一就喜歡她了,如果說程颍東在她身邊圍繞了兩年,對她無微不至的照顧了兩年她都一點感覺都沒有,她能清楚的分得清朋友和戀人的感覺,那他呢?
他也隻是她的朋友。
在她身邊的時間還比黎越铠短,他又算的了什麼?
董眠愣了愣,“越……越铠?
”
黎越铠沉默,背影遠去,董眠終于回過神來,愣愣的,心裡有點難受,竟然再也不敢再開口叫黎越铠。
隻是傻傻的,眼眶微紅的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晚上的風很涼,刷得臉龐鼻頭酸痛,董眠在原地愣愣的站了好久,再看懂黎越铠的身影一點點的在眼前變小,直到消失不見,她才徹底的回過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