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韻錦跟她揮手的時候,注意到她手裡提着的禮物,大多數都是男士用品,而且無一例外,都是世界高奢品牌。
這些東西,一般人可買不起。
林以熏走了,小湘開始感歎,“那誰啊?
好有錢啊,她手裡的東西加起來,估計不低于二十萬。
”
“薛總的女朋友。
”
小湘目瞪口呆,“什麼?
薛總的女朋友?
竟然是薛總的女朋友?
”
“你不知道?
”高韻錦有些驚訝。
“我應該知道嗎?
”
高韻錦才反應過來,小湘确實沒見過林以熏,他們幾個裡,隻有她和譚曉薇見林以熏。
“薛總的女朋友真是漂亮啊。
”
“嗯。
”
“你跟薛總的女朋友關系都這麼好,話說,你是怎麼做到的?
”
“我們關系沒有很好。
”
隻是林以熏很平易近人,對人挺好的,所以她們才能見面了能打個招呼。
事實上,她們并不熟。
“好吧。
”既然高韻錦說他們關系不怎麼好,小湘就相信,“話說話來,這麼說薛總不也到京城來了?
”
高韻錦笑,“估計是吧。
”
“可上面怎麼一點風聲都沒有?
”
“薛總在京城的公司估計不止一家吧?
”
“也是,有錢人都愛開很多公司。
”
高韻錦笑了笑,把心思收回,自己忙自己的。
但小湘卻很喜歡這類型的八卦,“人比人真的是氣死人啊。
薛總有錢,薛總的女朋友又有錢,兩人還長這麼好看,又這麼恩愛甜蜜,好像什麼好處都被他們搶光了,怎麼就
不能分我們矮窮醜一點呢?
一點也好啊。
”
高韻錦愣了下。
才注意到這一次林以熏說起男朋友的時候,臉上眼底都是甜蜜幸福的笑容。
以前她看她和薛永樓在一起的時候,都沒在她臉上看過這些東西。
而且,夏天她去g市的時候,薛永樓說她和林以熏是分手了的。
那現在,他們又是怎麼回事?
她記得,薛永樓當初到京城來,她給他當助理的時候,他也是悶悶不樂的,也和林以熏有關系,後來林以熏主動過來和他和好了,兩人也是甜甜蜜蜜的。
這一次,或許也是他們兩人誤會解開,冰釋前嫌,所以感情更上一層了?
第三天。
高韻錦晚上回去别墅的時候,收到了傅瑾城回寄過來的,已經簽字蓋章的新的合同。
既然他合同是寄過來的,是不是就說明,他确定了不會到京城來了?
她想問,但拿起手機,卻還是沒有撥出去。
***
月底一過,轉眼間,就到了年終。
他們公司今年的營業額比往年提高了百分之三十多。
所以今年他們公司的年會開得很隆重,去京城有名的度假酒店去開的年會,還能在裡面晚上兩天三夜。
難得出來放松一下,她和同事們玩得都挺開心的。
第三天離開的時候,都還有點舍不得。
但那天,她遇到了個熟人。
“師妹,好久不見。
”
“覃學長。
”遇到的熟人,正是覃竟叙。
竟然還有帥哥!
小湘和譚曉薇,範茗秀都驚呆了。
但她們也很禮貌,沒出聲。
“你們公司也到這邊來辦年會?
”
“是啊,你們也是?
”
說起這個,她想到了傅瑾城。
不過,她知道他現在不在。
“對。
”覃竟叙笑了笑,“我們公司的人訂地方訂的晚了點,本來是想昨天就來的,但不夠房間了,聽說今天會有公司退房,讓我們今天來,我們就今天到了。
這麼說,退房的公司,指的就是你們公司了?
”
高韻錦笑了笑,“應該是的。
”
傅瑾城的朋友裡,她有好感的,不外乎覃竟叙和黎越铠兩個。
所以,覃竟叙跟她說話,她還是很有耐心的。
“真可惜,不然我們還能有個伴,我一個人在這裡,還有點無聊呢。
”
“下次吧,說不定下次就能有機會一起玩了。
”
“嗯。
”覃竟叙頓了下,“說起來,我也有半年多沒見過瑾城了,瑾城上個月月底到這邊來的時候,我正好出差了,我估計,以後見他的機會,會越來越少了。
”
高韻錦在聽到他的話之後,大吃一驚,“你說,你說什麼?
”
傅瑾城十二月月底的時候,竟然真的到這邊來了?
可如果他到這邊來了,為什麼不告訴她,就連他們的合約,他都要秘書送過來?
難道他就這麼忙,連回來别墅這邊住的時間,或者是跟她一起吃個飯,當面聊一下合約的時間都沒有?
覃竟叙看她臉色不對,“怎麼了?
”
高韻錦心亂如麻,勉強的定了定神,讪笑,“沒……沒什麼。
”
覃竟叙看她這個樣子,“你——”
“覃學長,我們該走了,大巴已經到了,我們先走了,下次有空再聊?
”
高韻錦知道,如果自己和他再聊下去,她可能繃不住會出醜的,便匆匆離開了。
覃竟叙也不忍心,拉住了她,跟她的同事說了一兩句話後,就拉着她到一邊去了,“抱歉,我不知道他到這邊來沒通知你。
”
“沒事。
”
是傅瑾城不通知她,和他沒關系。
他隻是不小心的告知了她真相而已。
“你……”
覃竟叙歎氣,“你以後,還是少放心思在他上面吧,他不值得,而且……你值得更好的。
”
她值不值得更好的,她不知道。
但她知道,傅瑾城不是她想擁有就擁有的,有些感情,也不是用值不值得來評判的。
覃竟叙放開她的手,“我知道你是個清醒的人,知道你也有自己的想法,所以希望你能一直理智下去。
”
“我心裡有分寸的。
”
就是有分寸,所以不管他是熱情,還是冷淡,她一直不敢将自己完全的展現在他面前。
她擡頭,小聲的問他:“今天的事,能不能不跟他提?
”
既然他不想讓她知道他到這邊來,那她就當做自己真的不知道吧。
這樣,也能适當的給她保留一絲自尊。
覃竟叙點頭:“我知道。
”
“謝謝。
”
“不客氣。
”兩人再說了兩句話,高韻錦那邊是真的得離開了,她就轉身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