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逢這個時候,林氏和傅氏有個合作要談,而來談合作的,隻有林父林母,傅老爺子見着,問了一句:“林丫頭呢?
怎麼不一塊來?
”
林母讪笑了下,“那丫頭和她哥哥去處理别的事情了。
”
說什麼去處理别的事情都是假的,實則是林以熏在故意拉開和傅瑾城的距離。
林母這話說得模糊,但傅瑾城和傅老爺子都明白。
接下來兩三次,都是林父林母親自來的,都沒見林以熏的蹤影。
一直到她父母走不開了,事情又特别要緊,如果派被人來,會顯得不夠尊重傅家,林以熏才和一個部門經理過來和傅瑾城接觸。
傅瑾城看到她,有些驚訝,林以熏忙解釋,“我爸媽那邊是真的走不開,我哥又出國出差了,所以隻好我來了,我沒有别的意思的。
”
别的意思,自然是借着這個機會,故意接近他的意思。
傅瑾城笑了笑,“我沒有這個意思,你别緊張。
”
看她松了一口氣,他笑道:“坐吧。
”
交接的事宜并不複雜,他們談了一會,就談完了,林以熏在談完後,立刻就帶人離開了,幾次下來都是這樣。
直到他們的合作已經完全落實,林氏設宴,請傅老爺子和傅瑾城吃飯。
傅老爺子最近對林家印象都很不錯,也就出席了,傅瑾城也是。
吃飯的時候,遇到了他們比較熟悉的人,見到他們一行人,對方打趣道:“原來是傅老先生和林總,看着這麼人齊,是不是快成為一家人的意思了?
”
對方這話,可把他們兩家人都給說懵了。
對方見他們好像一頭霧水的樣子,也有些尴尬了,“我最近聽說你們兩家的年輕人走得很近,說是重新在一起了,難道外面的消息都是假的?
”
這話一出,傅林兩家人都有些尴尬,林以熏讪笑的說道:“我們隻是公司有合作而已,沒有那回事。
”
對方尴尬的拍拍額頭,讪笑的跟他們道歉,又寒暄了兩句話,就離開了。
飯後,林以熏找了個機會,特意跟傅瑾城道歉,“對不起,我不知道外面原來會這麼誤會我們的關系的。
”
傅瑾城淡淡道:“沒事,也不是你的錯。
”
現在恰巧林以熏相親期間,他又和林以熏因為公事走得近了些,旁人會誤會,也是正常。
林以熏笑了笑,“你沒誤會就好。
”說完,一頓,又說:“那我先走了。
”
“嗯。
”
林以熏走了幾步,又說:“對了,過幾天我和我哥會去一趟京城,你什麼時候回去那邊看一下韻錦?
”
先生手頭上還有兩個項目還沒穩下來,得月底再說。
”
先走是月中,到月底怎麼也得十天半個月才行。
林以熏點頭,“好吧,那我先走了。
”
“嗯。
”過了兩三天,林以熏和林以津就前往了京城,忙了一個下午,晚上回到住的地方,林以津就進去房間洗澡了,從浴室出來,就看到林以熏癱坐在他的床上,“哥,好無聊啊
,我們出去玩一會吧?
”
“現在晚上十點了,還出去?
”說話的時候,他注意到他放床上的手機屏幕由亮轉暗。
估計是有信息提示吧。
“我基本上沒有這麼晚在這邊玩過,想試一下,反正我又睡不着。
”她撒嬌的抱着林以津的手,“哥?
好不好啊?
”
林以津看她撒嬌,就心軟了,“好,那你等我一下,我去換一身衣服。
”
林以熏高興的起身,“那我也去換身衣服。
”
說着,飛奔着離開他房間了。
林以津無奈的搖了搖頭,換好了衣服之後,拿起自己的手機看了眼,沒有人聯系他,不過是一些垃圾信息,他把手機放口袋裡,下樓去了。
***
高韻錦一大早起床,手機就響了起來。
還是傅瑾城的電話。
高韻錦忙接起,笑道:“今天怎麼這麼早?
”
“一會要出國出差,在國内時間晚上才能到,所以提前跟你打個電話說一下。
”
“哦,去幾天?
”
他是越來越忙了。
“兩三天那樣吧。
”
“這麼急?
”
“嗯,沒辦法,過幾天還要回來開會。
”
“那你注意休息。
”
經常出差,當空中飛人,其實是非常累的。
“我會的,你也好好照顧自己。
”
“嗯。
”說完,又問:“吃早餐了嗎?
”
“還沒,正打算做。
”
“自己做?
”傅瑾城覺得麻煩,“出去外面吃不用這麼麻煩。
”
其實,他一直都想給她請一個保姆照顧她的,但她總是拒絕,他有些無奈。
“沒事,隻是煮個雞蛋,吃點有營養的東西而已,自己做的,放心一點。
”
傅瑾城笑了,“什麼時候這麼講究了?
”
以前他們在一起的時候,如果身邊沒人照顧,不也經常吃他買回來的早餐嗎?
高韻錦低頭,熬着小米粥,低聲道:“反正我時間挺充裕的,自己做也沒事。
”
她現在懷孕了,自然是自己做,會比較合自己心意,也放心一些。
在外面買的早餐,在衛生和安全上,自然是比不上家裡的。
在這方面上,她也是做了功課的,這半個月裡,她經常這麼做,胃口挺好的,她也很在意肚子裡的這個孩子,所以經過她自己的悉心調養,她這半個月來,還真胖了一點
,氣色也變好了一些。
“好吧。
”
既然她要做,他自然也不能攔着,兩人再聊了一會,就挂了電話。
高韻錦吃了早餐之後,就回去公司上班了。
她到公司向來是比較早的,到公司的時候,人還不多。
她忙了一會後,小湘,範茗秀,還有譚曉薇才到。
譚曉薇看到她,腳步微微一頓,“這麼早啊?
”
高韻錦點了點頭,譚曉薇回去自己的椅子上坐下,又欲言又止的看着她。
看她這個樣子,高韻錦就知道她可能又想跟她說點什麼了,她這回是懶得聽了,别開了臉,當沒看到。
譚曉薇諷刺的勾起了唇角。
她不感興趣,她還剛想說了。
她輕咳了下,拖着椅子過來,小聲的說:“小錦,我想問你一件事。
”“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