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涼笑了下,“你拉我啊,如果你能把我拉起來,我就不坐地上了。
”
沈慕檐隻好伸手拉她,薄涼哈哈大笑,也沒心思玩遊戲了,開始跟沈慕檐鬧了起來,沈慕檐一個不小心,撞到了桌子,腳步踉跄着,扯着薄涼的手,順勢的被薄涼拖了下去,壓在了薄涼的身上。
兩人關系從很久之前開始,就已經很親密了,但兩人身軀緊貼,兩人的距離少于5厘米的,還是第一次。
似乎,他們隻要用力一點呼吸,對方都能聽得到。
薄涼被沈慕檐壓在身下,眼睛對上的是他好看的下巴,還有……
淡粉色的唇。
雖然沈慕檐對上的是薄涼的額頭和發端,可也呆了下,因為他的手掌,摸到了她的胸……
雖然,隔着厚厚的衣服,但是身軀的溫熱觸感,穿透衣服,傳遞到了他的手心裡。
薄涼被男色迷惑,倒是沒注意到被他輕輕掌控住的胸口,而是眨眨眼,腦子閃過一絲光亮,笑了,正要開口,就聽到門口傳來了一陣驚呼。
“媽媽,哥在幹壞事!
”
門外,沈暨檐笑嘻嘻的叫了一聲,簡芷顔也瞪圓了眼眸,迅速捂住了小兒子的嘴巴。
薄涼這回知道害羞了,忙推開沈慕檐,沈慕檐也滿臉通紅站了起來。
回頭,見到自己弟弟臉上那戲谑的笑容,還有簡芷顔的震驚,他忙解釋:“我隻是跌倒了,撞到了涼涼的身上。
”
“連帶着把嫂子撞到了地上?
”沈暨檐是個人精,在這些事上,甚至比他大哥還懂得多。
“涼涼本來就坐地上。
”
沈暨檐難得有機會調侃一下他哥哥,正要多說些什麼,就被簡芷顔又捂住了嘴,簡芷顔才開口:“嗯,媽媽相信你們。
”
說完,笑眯眯的看了眼他們,“媽媽不打擾你們拉,你們繼續完哈。
”
離開時,還非常順手的把門給關上了,留下了還紅着臉的沈慕檐和垂着腦袋,都不敢往門口看的薄涼。
“媽媽他們走了。
”
“我知道。
”薄涼摸了摸鼻子,不太敢看他。
一會後,沈慕檐已經從剛才的暧昧中走了出來,看她一直把臉轉向陽台那邊,“涼涼?
怎麼了?
”
剛才他們抱在一起的時候,他也沒見她害羞啊,怎麼現在看起來卻是很害羞的樣子?
“沒,沒有。
”薄涼忙搖頭。
她隻是……
羞愧。
要是剛才簡芷顔他們沒來,她可能就會撲上去,吻他了。
她和沈慕檐在一起的時間不長,兩人最親密的,隻是牽手,正經的情侶間的擁抱都沒有過,更何況是親吻。
她之前也沒想過這些的。
但……
她忽然想起,自己看電視的時候,或者是也聽宿舍的室友說過,她們跟男朋友在一起,親親抱抱是很正常的。
所以。
她就是忽然想親他,也……
很正常的吧?
越想,越不得了。
薄涼忙站了起來,“那……那個,我先回去了。
”
“這麼早?
”
現在才六點多,還沒到七點,他還以為她今晚會在這裡留宿的,再不濟也會呆到八九點的。
“嗯。
”
她也不想多說,穿着簡芷顔特意為她準備的棉拖往樓下走,“我先走啦。
”
“……嗯。
”
沈慕檐看着她跟逃難似的身影,跟在她後面,微微的陷入了沉思之中。
沈慕檐送薄涼上了車,回到了家裡,簡芷顔就跟他招了招手,“瑞瑞,來,你爸爸有話想跟你說。
”
沈慕檐愣了下,遲疑的點頭。
“去書房說。
”沈慎之起身。
沈慕檐自然跟上,在沈慎之的書房裡坐下。
沈慎之直入主題,“剛才你媽媽跟我說了點事。
”
沈慎之沒直說,沈慕檐都明白簡芷顔到底跟自己爸爸說了什麼了。
他紅着臉,“爸爸,我跟涼涼沒——”
“爸爸知道。
”沈慎之語氣溫和,“爸爸不知要責怪你。
”
沈慕檐點頭。
“爸爸隻是希望你要記得當初的承諾,沒到18歲之前,不能亂來。
”
“我知道的。
”
“爸爸知道你知道,隻是,爸爸是過來人,有時候情難自禁,失去理智是很正常的,所以爸爸隻是想提醒你一下。
”
“……嗯。
”
“另外,關于這方面的事情,你了解得多嗎?
”
沈慕檐愣了下,“什麼事?
”
他好像有點不是很明白。
“性。
”沈慎之說得很直白。
在自己喜歡的人面前,男人的自制力有多薄弱,沈慎之很清楚,他知道自己兒子自制力足夠,但就怕會有意外。
他要做的就是教他怎麼處理意外,免得傷了對方。
“爸爸……”
他已經長大了,他們父子關系雖然很好,但是他忽然跟他說這些,他怎麼樣也是會害羞的啊。
“你不了解。
”沈慎之用的是陳述句。
自己一手帶大的孩子,他知道,他很純情。
沈慕檐:“……”
他生物成績不錯,男女之間的那些事,自然是知道的,隻是……
更深入的,比如同學們讨論的那些片子,書籍,他卻連這個概念都沒有。
也不會說好奇之下,會去偷偷的加入其中。
“以後,有不懂的就來問爸爸。
”
沈慎之也不想說太直白。
“……嗯,謝謝爸爸。
”
沈慎之的出發點沈慕檐自然是知道是為他好。
“嗯。
”
第二天,薄涼和裴漸策都到了沈家來。
薄涼的表情看不出有什麼異樣,沈慕檐自然也不會亂問這些事,這事情就這麼過了。
過了周末,回去了學校,晚自習後,回到宿舍,宿舍裡是非常熱鬧的,大家看漫畫的看漫畫,聊天八卦的也談論得如火如荼。
忽然,一個驚呼傳入了薄涼的耳朵裡,“舍長,你老實說,這個是什麼?
”
薄涼看過去,就看到自己寝室的同學正指着舍長的脖頸瞪着眼叫着。
舍長紅了臉,還沒說話,對方就暧昧道:“别告訴我是蚊子咬的啊。
”
舍長嘟嘴,“我……我又沒說。
”宿舍裡六個人,除了薄涼以往,都是16,7歲的年紀,大家都懂其中的含義,都看了過來,隻要薄涼懵懵懂懂的,但也圍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