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9章,越冬以眠342,你是說我多管閑事?
黎越铠咬牙,“沒事剛才會差點出事?
如果真的出事了,你有沒有先過後果?
”
“我……”董眠知道他是關心她,但他這麼做,其他人都看過來了,“這是我的問題,和竟叙沒關系,你别說他。
”
說起來,剛才的意外,是她個人走神,意外造成的。
賴不到覃竟叙身上。
黎越铠沉默了下來,睨着她。
良久,他語氣沒有絲毫起伏,“所以,是我多管閑事了?
”
“我不是這個意思,現在我們不是都好好的嗎?
下次我們注意一下就好了。
”
黎越铠似笑非笑,“你還想有下次?
”
董眠:“……”
黎越铠目光在他們身上掃了一眼,才注意到她穿了泳衣,露出了纖細白皙,又均勻漂亮的四肢。
他目光一緊,深吸了一口氣,什麼都沒有再說,轉身離開了。
“越——”
董眠想開口,卻又不知該說什麼,隻能由着他去了。
除了知情人,覃竟叙公司的員工都被黎越铠忽然的舉動吓了一跳。
其實,他忽然沖上前,他們都已經很詫異了。
他責備董眠和覃竟叙,他們就更詫異了。
人沒事,按理說應該高興才是,他們不懂他為什麼要生氣。
董眠呆在了原地,覃竟叙拉了拉她,“先上岸吧。
”
段子臻過來安撫她,“沒事就好,别想太多。
”
“嗯。
”
“現在都中午了,換了衣服,大家一塊吃飯?
”
“嗯。
”
回去了酒店,董眠心不在焉。
覃竟叙注意到了,問了一句,“心情不好?
”
董眠深吸了一口氣,搖頭,“還好。
”
“你和黎越铠……很熟?
”
自從他看到黎越铠的第一眼,他就能感覺到黎越铠對董眠,對他的不尋常。
他很關注董眠,但他和段子臻不一樣,他不會主動和董眠說話。
今天他忽然沖過來,他詫異的同時,也看得出來黎越铠是擔心,緊張。
他擔心,緊張董眠。
種種迹象表明,他和董眠關系,不簡單。
董眠沉默,一會後說:“他是我哥哥。
”
她和覃竟叙遲早會結婚,他們的事,他遲早也會知道的。
“哥哥?
”
完全是出人意料的答案。
他還以為他們是前男女朋友的關系。
“……嗯,我是後來認回來的,我們同父異母。
”
原來是同父異母的兄妹,這麼說,确實能說得過去。
她父親姓黎,要是她沒說,他一時間還真的沒能将黎越铠和黎家的四位長輩聯系起來。
他笑了下,“這麼說,他還算關心你,你們的關系也沒太僵硬。
”
“……嗯。
”
他是太關心她了。
她似乎想到了什麼,忽然擡頭,“我認回去黎家的事,沒幾個人知道,你也不要說出去,好嗎?
有些事,有必要的時候,我會跟你說清楚的。
”
“好。
”
她話中有話,覃竟叙自然能聽得出來。
但他從來沒有探究别人隐私的嗜好,這兩天問了她這麼多,已經破格得讓自己都有些驚訝了。
董眠笑了笑,“謝謝。
”
“不客氣,我們下去吧。
大家估計都在等我們了。
”
誠如覃竟叙所言,他們下樓時,酒店下面,大家都已經坐下,準備點菜了。
傅瑾城和黎越铠熟,他們還是坐了一桌。
覃竟叙和傅瑾城是事務所最大的老闆,自然是坐一起的。
順理成章的,黎越铠和董眠又坐在了一桌。
覃竟叙挺細心,這次,他在高韻錦身邊坐下,讓董眠坐在黎越铠和他中間。
黎越铠臉色冷淡。
董眠看了他一眼,注意到他跟前的茶水喝的差不多了,自己和覃竟叙的茶還沒倒,她就拿過了黎越铠的杯子,給黎越铠倒了一杯水,輕輕的放了回去,輕聲道:“對不起。
”
黎越铠冷臉松了松,還是舍不得不給她面子,端起杯子喝了一口,‘嗯’了一聲。
這件事,就算是掀過去了。
不過,段子臻他們,和高韻錦都有些驚訝。
驚訝覃竟叙竟然讓董眠主動和黎越铠講和,也驚訝黎越铠對董眠這麼……
這麼——
應該怎麼說呢?
他們找不到一個合适的詞來形容,因為實在詭異。
但黎越铠對董眠好,對她溫柔,其他人倒是看的出來的。
他們和解,是和解了,但接下來,他們兩人都沒有在搭過話,甚至沒有過任何肢體上的交流。
大家更是看得一頭霧水。
飯後,大家回房間休息。
段子臻打量着黎越铠,“你和小眠眠,到底怎麼了?
”
說分手吧?
不像。
說沒分手吧?
更不像。
黎越铠睨了他一眼,“我們的事,你以後少摻合。
”
段子臻撇唇,“我哪是摻合,我是關心你們。
”
“那就謝了,但不必了。
”
冷琛倒是看得明白,“涉及到董眠,他心情都不會很好,你就少惹他一點。
他們估計,是有什麼我們不知道的隐情。
”
段子臻如夢初醒,摸着下巴,“你這麼一說,還真的有點像。
不過,是不是,查一下不就知道了?
”
冷琛推他回房了。
午覺後,也差不多到了沙灘排球的時間。
覃竟叙換好了衣服,董眠卻還是一身休閑打扮,手裡還捧着一本書。
他詫異,“你不打球?
”
董眠搖頭,“不了。
”
别人可能沒注意到黎越铠今天中午看到她穿泳裝時的目光,她卻看得一清二楚。
這次打球黎越铠也去的。
她要是再穿泳裝去了,他肯定不高興了。
“你不會打?
”
“會,但打得不好,我在一邊看着你們打吧。
”
覃竟叙從來不會勉強她。
她既然衣服都沒換,就說明,她已經下定主意了,“好吧。
”
這次他們到的比較早,一會後,黎越铠他們才到。
見董眠沒穿泳衣,黎越铠臉上微微緊繃的肌肉确實松了不少,也笑了起來,似乎心情變好了。
董眠躲在覃竟叙身後,小聲說:“你們玩吧,我去那邊咖啡廳坐一坐。
”
“好。
”
段子臻走了過來,“别啊,這裡還有人需要你為他加油鼓勁呢,你走了多可惜啊。
”
這個人,他沒明的指出來,董眠卻知道他指的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