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
”
對于這個孫子,老爺子是很滿意的。
因為他知道自己到底在做什麼,一點都不糊塗,做事也一直有分寸,一點都不用他操心。
傅瑾城正想離開,傅老爺子似乎很高興,叫了管家把日曆拿了過來,戴上了眼鏡開始查日曆。
“我覺得八月份是個不錯的日子,如果你們兩個年輕人沒問題的話,或許可以考慮一下在這個日子把婚給訂了?
”
傅瑾城笑,“爺爺,這種事還是讓專業的人來吧。
”
傅老爺子睨他一眼,“你這是嫌棄爺爺?
怕爺爺挑的日子不好,影響到你和那丫頭的感情?
”
“我可沒這麼說。
”
傅老爺子笑了笑,“知道了,我過幾天就叫專業的人給你們算一下,行了吧?
”
“嗯。
”
結婚可不是兩個人的事。
而是兩家的事。
林家就林以熏一個寶貝女兒,林家上下都疼愛得緊,林以熏父母都很舍不得她。
尤其是,他們其實對傅瑾城沒有對薛永樓那樣滿意,覺得傅瑾城太過花心了,林以熏以後要真的嫁過去了,會吃虧。
但擰不過女兒喜歡,兩老也就同意他們在一起了。
戀愛談久了,對女孩子來說,是會吃虧的,所以林家的兩老也就希望他們能盡早結婚生子,真正的安定下來比較好。
聽說訂婚的日子下來了,林家已經第一時間到傅家來跟傅家談論婚事了,這事算是定下來了。
接下來傅瑾城越來越忙了,也會經常外出出差,忙得平時連出去遊玩的機會都少了。
但他隻要在g市,基本上每天都會和林以熏見面。
兩人如膠似漆的,兩家長輩見着,倒也越來越放心了。
傅瑾城一直忙碌,直到某一天,覃竟叙給他打了個電話來。
傅瑾城已經很長一段時間沒有跟京城那邊的人聯系了,看到他的來電,笑了,“怎麼今天有空給我打電話了?
”
覃竟叙跟他抱怨,“我說你再怎麼着都是合夥人,你可不能隻拿錢不幹活啊。
”
傅瑾城把玩着筆筒,“可我之前不是培養了一批人嗎?
”
“那批再怎麼說都是新人,人家指名要你給他們打官司,我也沒辦法啊。
”
“很大的case?
”
“對,一單過千萬,之後還會有長期合作,而且是跟政府那邊有點關系。
”
說到底,如果傅瑾城接了這個case,不但以後以後還有源源不斷的案子接,還能賣點人情,以後在需要的時候,做起事情來,也會方便很多。
“什麼時候?
”
“你最好一個星期内過來。
”
“知道了,我安排一下吧。
”
“好,有變動随時通知我。
”
“好。
”
挂了電話,傅瑾城叫來了秘書,“盡快的幫我空出一個星期的行程來。
”
“一個星期?
”
“有問題?
”
“傅先生,現在是五月底,您下個月去h市開會的事是不能改的……”
他的秘書有些為難的說。
傅瑾城愣了下,“五月底?
現在是五月底?
”
“對。
”
秘書倒是不懂了,五月底到底怎麼了,“有問題嗎?
”
傅瑾城捏着鼠标,搖了搖頭,“沒有,隻是……好像少了點什麼。
”
“什麼?
”他的秘書跟不上他的思路。
傅瑾城皺眉,最後淡淡的說:“沒什麼,算了,你盡量幫我安排一下吧,如果實在不行,你再回來跟我說。
”
“好的。
”
秘書出去了,傅瑾城現在還有事要忙,至于之前他想的,忽然少了點什麼,就這樣被他忽略了過去。
下午下班的時候,他的秘書幫他安排了個新的行程表,時間算是擠出來了。
“幫我訂下周一的機票。
”傅瑾城又說。
“訂多少張?
”
傅瑾城遲疑了下,“算了,先不定。
”
“好的。
”
秘書離開了,傅瑾城到林氏去接林以熏下班。
林以熏正好和林以津兩人從林氏走出來,林以熏看到他,立刻跑了過來,挽着他的手臂,高興的問:“今天怎麼這麼早就過來了?
”
“忙完了就提前過來了。
”
說着,對林以津淡淡的點了點頭,林以津對他依舊很冷淡,不過看在林以熏的面子上,也回了個禮。
林以熏上了傅瑾城的車子後,笑道:“我哥這個人就是這樣,特記仇,你不要跟他一般見識,以後我會說說他的。
”
“沒事。
”
林以熏又問:“那我們現在去哪裡吃飯?
”
“你想去哪裡吃?
”傅瑾城笑問。
林以熏在他的臉上親了一口,腦袋靠在他的肩膀上,“都可以啊,我聽你的。
”
“那就去吃西餐?
”
“啊?
”林以熏捶捶他的肩膀,“你明知道我不愛吃西餐,你還故意說,讨厭!
”
傅瑾城笑,握住了她的小手,包裹在手心裡,“你不是說聽我的嗎?
”
林以熏哼了一聲,“你也不愛吃西餐啊,如果你愛吃西餐也還好。
”
“好吧,那你說,你想吃什麼?
”
林以熏狡黠一笑,“我想吃湘菜!
”
早些年,他們還沒分開的時候,她就知道,傅瑾城是不愛吃辣的。
而他們複合了也有一年時間了,她恨珍惜她和傅瑾城這段感情,她很多時候,都會情不自禁的去迎合傅瑾城。
所以,她和他一起吃飯的時候,很多食物都是以他的愛好為主,至于她愛吃的湘菜,她會在他不在的時候吃個夠。
傅瑾城點頭,“好。
”
林以熏看他這麼幹脆,愣了下,心頭一甜,“我是說真的哦。
”
所以,他這是,也是在遷就她嗎?
複合之後,她知道他對她也是很好的,他們兩算是互相遷就吧。
“我難道回答得很勉為其難嗎?
”
林以熏笑了,抱住了他。
“沒有。
”
兩人到了這邊最有名的湘菜館用餐。
但為了照顧傅瑾城的口味,林以熏點的菜基本上都是微辣的,而且太辣的,她也吃不慣,不管怎麼說,她就算愛吃辣,也還是南方人嘛。
吃飯的時候,看着眼前這一桌辣菜,她忽然就有些後悔了。
覺得自己不該這麼任性的。
她咬着筷子,忍不住問:“能吃得下去嗎?
如果不行——”
“沒事,不怎麼辣。
”林以熏愣了下,“真的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