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薛母跟薛永樓提起過高韻錦和傅瑾城見過面的事,薛永樓下班回來之後,跟她聊起了這件事,“見到了傅瑾城?
”
“嗯。
”
“然後呢?
”
“有什麼然後?
”
薛永樓歎氣,“那好吧,不打擾你休息了。
”
這麼多年,高韻錦還是以為當年她和安安能逃出生天,從新開始都是他的功勞。
這些年,他看的出來,高韻錦對傅瑾城的感情是真的慢慢的變談。
到現在,他相信,高韻錦對傅瑾城的感情,已經不剩下多少了。
這真的是一件好事。
至于傅瑾城在高韻錦不知道的時候,曾經問她和他們的孩子做過什麼,其實也不重要了,那是他應該做的。
林以熏這些天一直在陪高柏煊,但對于傅瑾城和高韻錦的動靜,她卻沒落下。
他們兩人都“安分守己”,她很滿意。
隻是,對于當年的事情,傅瑾城有沒有分,就算結果送回來了,幾次三番告訴她,沒傅瑾城的份,她還是心存疑慮。
這些天的陪伴,還是有些作用的,高柏煊親近了她一些,面對她的時候,臉上也慢慢的又了笑容,也沒有這麼生疏了。
這天早上,吃早餐的時候,林以熏笑着問:“今天想去哪裡玩?
”
高柏煊笑搖頭,“玩來玩去都是那些地方,也沒什麼意思,阿姨你不用陪我了,你還是回去公司去上班吧。
”
“阿姨那邊沒事,多請兩天假也是可以的。
”
“那阿姨,我能去你公司還有爸爸公司參觀一下嗎?
”
高柏煊看起來雖然不太喜歡傅瑾城,但這聲爸爸,他卻一直沒落下。
每次聽到高柏煊一點都不好意思的叫傅瑾城爸爸,林以熏都有将他撕碎的沖動!
林以熏臉色微變讪笑:“公司隻是工作的地方,很無聊,沒什麼好玩的。
”
“沒事,我就是想去看一看,見識一下。
”
“這”
“阿姨公司是不太方便嗎?
”不等林以熏回答,高柏煊将實現落在了傅瑾城的身上,“爸爸,我能去你公司參觀嗎?
”
林以熏用力的捏着刀叉,心裡無比的緊張,她怕傅瑾城答應。
傅氏現在也有不少傅家人坐鎮,他們都熟悉傅瑾城,高柏煊要是和傅瑾城一起出現在了傅氏集團,他們隻要稍稍的打聽一下高柏煊的身份,她将淪為整個市的笑柄!
傅瑾城:“公司不是玩兒的地方。
”
“我隻是去看看,也不行?
”
“安安,你爸爸工作很忙的,怕是沒空陪你”
“我又不用他陪。
”高柏煊冷冷的說:“他隻需要派個人跟在我身邊就好。
”
“安安,等你長大了,有的事機會去公司,現在不急啊,阿姨還有好幾個好玩的地方想要告訴你呢,你難道就不想去玩嗎?
”
到現在,她才知道自己有多失算。
她本來計劃是帶着高柏煊吃好喝好,讓他跟她親近一些,不但能加以利用,還能刺激高韻錦,可謂是一舉兩得。
卻沒想到,她計劃還沒來得及周全的實施,高柏煊就提出了這麼一個問題。
如果高柏煊正式在市露面,那接下來,她不但會成為市的笑話,還會一無所有!
就算她将高柏煊哄得心思朝她靠攏,也改變不了他是高韻錦兒子的事實。
她絕對不能讓他的真正身份被人知道。
所以,這個雜種,是不能多留了。
高柏煊正想說話,傅瑾城冷淡的說:“不想去玩就留在家裡。
”
言下之意是,不管如何,就是不許他去公司。
高柏煊抿了薄唇,似乎是有些受傷,站了起來,也冷聲說:“不去就不去。
”
說完,就快速上樓了。
他們父子談崩了,高興的人,無疑是林以熏,“好了,你先去上班吧,我來哄一下他。
”
傅瑾城走了,林以熏看了眼樓上,眼眸閃過一絲狠戾,撥了個電話出去,“幫我想個辦法,我要除掉那個雜種,一刻都不能等!
”
“當時在美國的時候,如果你能忍住,不動聲色的将人放走,後面在想辦法,我們喲很多可行的辦法。
但現在傅瑾城見到了他,想要在傅瑾城面前動他,就比較難了。
”
這一點林以熏自然也想到了。
她就是想到了,才開始煩躁,“所以,你的意思是,一點辦法都沒有了?
”
“總會有辦法的,但得慢慢想。
”
“慢不了!
”林以熏咬牙切齒道:“對着那張跟傅瑾城年輕時一模一樣的臉,你不知道我時刻都想将它撕碎!
”
對方沉默了下,忽然說:“或許我們可以從高韻錦身上出發。
”
林以熏:“你的意思是動高韻錦?
”
“對,就像之前的一次計劃,他們肯定都以為我們會直接動高柏煊,等我們抓住了高韻錦的把柄,把他們的注意力都拉到高韻錦身上來,我們就有機會動手了。
”
林以熏笑了下,“不錯,這倒是個好辦法,但要怎麼實施?
”
“這個就需要從長計議了。
”
“我給你三天時間。
”
“好。
”
傅瑾城回到公司,他的秘書立刻跟他說公司的行程,傅瑾城也不知道聽進去了沒有,忽然說:“下去吧。
”
他的秘書遲疑着,無聲的離開了。
傅瑾城關上門,打了個電話出去,“再多派一些人。
”
“知道了。
”
“包括高韻錦那邊。
”
“是。
”
挂了電話,門外就響起了敲門聲,傅骁城走了進來,“一大早的,鎖着門幹甚?
還以為你在裡面幹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呢。
”
傅瑾城沒理他,傅骁城徑自坐了下來,“聽說你們見面了?
”
傅瑾城頓了下,傅骁城笑道:“嫂子這些年包養得确實不錯啊,就現在嫂子的條件,想要勾搭一個小鮮肉,好像也是輕而易舉的事情呢。
”
“你很閑?
”
“好吧,不說行了吧?
”傅骁城舉手投降,頓了下,忽然又說:“别的我不多說,但是對于安安的安全,我還是希望你盡早做好防禦。
”
林以熏這次不按常理出牌,對高柏煊似乎真的很好,但他們可不能因此而放松警惕。
“我心裡有數。
”“那就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