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7章,越冬以眠400,我想要的董眠,在八年前,已經...
邱彥森晚上還有約會,他給董眠打了電話之後,就去接林晚。
到了停車場,意外的,他看到了黎越铠,走了過去。
黎越铠瞥了他一眼,笑了下,“邱先生有事?
”
邱彥森直言道:“我不否認你是真的愛小眠,但是……你有沒有想過她所承受的壓力?
你剛才跟她說的那些話,是不是也過了一點?
”
黎越铠笑了。
是冷笑。
他熄滅了煙頭,輕吐最後一口煙霧,白霧籠罩住了他的眼眸,看得并不真切,卻聽得他說:“照你這麼說,隻有她有壓力,我沒有了?
”
邱彥森噎住,竟然反駁不了。
确實。
他們之間的壓力,是雙向的。
黎越铠家裡事業做的大,家裡對他的期望也高,他的壓力,甚至可以說遠遠要比董眠承受的大得多……
黎越铠打斷了他的思緒,“你說我剛才說的那些話過了,你當我想說的?
還是你以為我有一顆金剛不壞的心?
怎麼折騰都不會碎的?
”
“……抱歉,是我失言了。
”邱彥森說。
黎越铠嗤笑,不語。
邱彥森想走,但不知為何,他對剛才他和董眠說的那些話有些擔心,“你真的徹底放棄小眠了?
”
他看出了黎越铠今天的決絕。
“不放棄還要怎麼樣?
”他眸光深不見底,“不管怎麼樣,這一次,起碼我确定了一件事。
”
“……什麼?
”
他說得雲淡風輕,“就像她所說的那樣,她沒我想象中這麼愛我。
“她……也有壓力。
”
他不敢說她隻是不敢愛他了,并不是真的不愛他。
但他怕他說出來之後,對黎越铠而言,就是鼓勵他繼續追求董眠。
可他們是兄妹啊,他們又怎麼可以在一起?
他要是說了,董眠之前所做的一切,豈不是都白費了?
在這一件事裡,董眠所遭受的壓力其實遠比黎越铠看到的要大得多,她足足承受了八年。
她已經把自己變得不像自己了。
要是再來一次,他不知董眠又要怎麼去努力,才能壓住黎越铠瘋狂的念頭。
黎越铠笑得更加恣意,也更加冷漠,“你想說她迫于壓力故意氣我的?
”
邱彥森不答。
但他覺得是這樣的。
事實上,也是這樣。
“呵,怎麼不見我迫于壓力說這些話氣她?
”
邱彥森再度被他堵住了嘴。
确實。
他的話也不無道理。
黎越铠眉宇間盡是冷意,“就算她是說謊,也真的證明,她确實沒多愛我,這樣的她,和我想要的,根本不一樣。
”
他頓了好久,又掏出一根煙抽了起來,煙霧萦繞間,他說:“又或許,我想要的董眠,在七年前,已經死了。
而現在的董眠,我已不再稀罕。
”
邱彥森渾身一震。
時間靜默的流淌,許久,邱彥森找回了自己的聲音,“所以,你說你不會再愛她,也是真的?
”
“對。
”
黎越铠說着,被煙狠狠的嗆了下,幹澀的喉嚨咳得生痛才慢慢的好了一點。
他彈了下煙灰,起身,“走了。
”
邱彥森看着他離去的背影,許久,才離開。
他們都走了,車子飛馳揚起的塵土也都歸于平靜,董眠才在不遠處的車輛中,走了出來,臉色蒼白,毫無血色。
“等很久了?
”
而此時,覃竟叙的車子開進了車庫裡,在她的身邊停了下來。
剛才邱彥森在給她打電話吵醒她之後,她就沒有再睡,緊接着覃竟叙就來了電話,說來接她。
而這個時候,外面下起了大雨,就是打傘也避免不了要淋濕那種,覃竟叙讓她到這邊地下停車場等她。
而董眠沒想到,她隻是這麼一會功夫,她竟然聽到了這麼一番話……
“小眠?
”董眠不回應,覃竟叙有些擔心。
董眠倉皇回神,焦急的點頭。
“怎麼了?
怎麼臉色這麼蒼白?
”
董眠搖頭,“沒,沒事,我們走吧。
”
六月份的大雨,來得快,去的也快。
他們到了西餐廳時,雨已經停了,隻彌留一地水漬,提醒剛才那場大雨的存在,也提醒了董眠,剛才她在地下停車場所聽到的一切,絕非她幻覺。
西餐一如既往的鮮嫩多汁,美味可口,董眠卻食不知味。
覃竟叙頓了頓,發生什麼事了?
今天的你,看起來非常糟糕,臉色難看,又心不在焉的。
”
董眠搖頭,“沒……沒事。
”
“我回家問過我爸媽關于我們訂婚的事了。
”
她讓自己的注意力盡可能的集中,“嗯?
嗯,叔叔阿姨怎麼說?
”
“他們想先見見你,你的意思呢?
”
董眠忙不疊的點頭,“好。
”
“很不巧,我爸前幾天出國出差了,大概要半個月之後才能回來,阿姨什麼時候有空?
”
“我媽媽她的時間相對的來說比較自由,她可以配合叔叔阿姨。
”
“好。
”
事情就這麼的談定了。
飯後,黎家那邊的固話給董眠打了電話進來,黎靳北的聲音傳了過來,“小眠,回家吃飯嗎?
”
“我吃了。
”
“哦,是和竟叙一塊嗎?
”
“嗯。
”
“那事情談得怎麼樣了?
”
他指的,自然是覃家兩位長輩對董眠和覃竟叙婚事的意見問題。
董眠一五一十的說了,黎靳北笑,“哦,好,那你晚上也回家一趟?
”
“……嗯。
”
當天晚上,董眠飯後,和覃竟叙看了電影,就回去了黎家一趟。
黎家三位長輩都在,但不見黎越铠。
董眠沒多問,黎老爺子招呼她坐下,又問了她一些關于覃家長輩們的事,董眠都一一作答了。
還是倪舒忍不住了,“小铠那邊呢?
他也去了研究所,他沒去找你吧?
”
“找了。
”董眠平靜道。
倪舒急了,“怎麼樣了?
小铠他是不是又——”
“沒有,我們已經談清楚了。
”
倪舒喜出望外,“什麼?
真的?
”
“真的,我們以後都不會再有什麼了。
”
董眠這話的意思,讓三位長輩舒了一口氣。
“那就好,總算是雨過天晴了。
”
“我們……”董眠頓了下,說了她今天晚上回來的最主要目的,“說好了以後都不會再見了,我以後,就不回這邊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