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現在易家人已經不擔心他了,更多的是氣惱。
高韻錦卻不一樣。
她總覺得,有點不對。
但哪裡不對,她又一時間說不上來,就和易家人回去了。
當天晚上,她許久都沒能睡着。
易家人其實也一樣。
在淩晨三四點的時候,高韻錦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是易臨圍的電話,她立刻接了起來,“臨圍,你在哪裡——”
“請問,你是易臨圍的妻子嗎?
”
對面的聲音,并非易臨圍的。
高韻錦愣了下,“對,我是,請問你是?
”
“我是警察,我們不久前接到報警,說有人強奸她,現在我們已經把你先生帶回來了警察局,你現在過來一趟吧。
”
高韻錦渾身一震,懷疑自己聽錯了,“你……你說什麼?
”
警察覺得,發生這樣的事,哪個作為妻子的估計都受不了,但沒辦法,他們警察也是依法辦事的,得公事公辦,隻好把事情再說了一次。
高韻錦捏着手機的手開始冒汗,跟警察說完了之後,立刻去找易家父母,立刻把事情跟他們說了一遍。
易家人聽了之後,頓時一片震怒。
但更多的,是不敢置信。
他們自己的家人,自己清楚。
不是他們自負,就他們家兒子的條件,要什麼樣的女人,基本上都能得到,根本用不着用那些犯罪的手段去得到一個女人。
他們兒子向來潔身自好,性格也陽光開朗,根本不會有那種變态嗜好。
可如今,事情都鬧到了警察局。
高韻錦又在眼前,他們也不好反駁,隻得欲言又止的看着高韻錦。
高韻錦表情也不輕松,“我相信臨圍,他不是那樣的人,肯定是有人故意陷害的。
”
易家人沒想到高韻錦竟然這麼肯定。
心裡感動的同時,也覺得羞愧。
可如今,易臨圍還在警察局,他們不方便說太多,隻好先前往了警察局。
他們去了警察局,卻見不到易臨圍,要談什麼,也隻能請律師來談。
說到律師。
高韻錦愣了下,最後,想了下,給覃竟叙打了個電話。
覃竟叙今天正好沒關機。
看到她的來電,覺得有些奇怪,“師妹?
”
“師兄,抱歉,這個時候給你打電話,打擾你了。
”
“沒事。
”高韻錦的行給覃竟叙是知道的,她不是一個沒事就喜歡麻煩别人的人,“是不是出什麼事?
你别客氣,能幫得上忙的,我會盡力。
”
“我……老公出了點事,現在人在警察局,你方便到警察局來一趟嗎?
”
覃竟叙有些驚訝,但沒多問,立刻就答應了。
他穿着好了,出門的時候,又給高韻錦打了個電話,讓她把事情的經過說了一遍。
高韻錦遲疑了下,還是把事情說了一遍。
覃竟叙聽到的時候,愣了好久,以為聽錯了。
他見過易臨圍,是真的覺得對方不像是這樣的人。
可如果高韻錦的丈夫真的是深藏不露,那她以後……
該怎麼辦?
他隻是擔心高韻錦的未來。
高韻錦卻說:“這隻是女方單方面的說辭,我相信臨圍不是那樣的人,這件事,就拜托你了。
”
她這麼肯定,覃竟叙也不好說别的,“我會盡力的。
”
聊完了,覃竟叙想挂電話,高韻錦遲疑了下,忽然說:“對了,師兄,這件事,可以不說出去嗎?
”
這個不說出去,不說給誰聽,覃竟叙自然心知肚明。
覃竟叙立刻說:“我不會說的,你放心吧。
”
不管易臨圍是真的犯了法,還是被陷害,都不是什麼光彩的事情,他自然不會胡亂的宣揚出去的。
到了警察局,覃竟叙看到了易臨圍。
易臨圍整個人非常憔悴,身上衣服淩亂皺成了梅菜幹。
他眼眸猩紅,似乎是睡眠不足導緻的。
看到他,易臨圍立刻把自己的情況說了出來。
他說他是怎麼立刻飯店的完全不清楚,但他自己的性子,他自己了解的,他不可能會去強奸一個人。
兩人談完了,易臨圍苦笑了下,又問:“小錦……小錦現在怎麼樣了?
她是不是對我很失望?
”
覃竟叙搖頭,“沒有,她一直都相信你,她相信你不是那樣的人。
”
易臨圍眼眸紅了紅,“真的?
”
“真的,她比誰都相信你。
”
易臨圍松了一口氣。
他自認自己是不會做那樣的事的,他相信很快就能有結果了的。
隻要高韻錦相信他就好。
他就怕高韻錦不相信她。
覃竟叙跟易臨圍談完了,時間也到了,就先離開了。
至于易臨圍,現在警察還在調查,他暫時不能被保釋出來。
看到覃竟叙出來,所有人都湧了上去,“怎麼樣了?
”
覃竟叙隻好把易臨圍的說辭給說了出來。
易家人自然是相信易臨圍的,高韻錦也是。
可如果易臨圍說的是真的,那那個和易臨圍上床的女孩,又是從哪裡冒出來的?
她的目的,到底是什麼?
想到這,不知怎麼的,高韻錦背脊一寒。
易家人看到她這個臉色,忙關心的問:“怎麼了?
”
高韻錦笑了笑,“我沒事。
”
也不知是她被林以熏傷害多了,她得了被害妄想症什麼的,她竟然忽然有一種易臨圍這事是林以熏那邊做的,他們是表面是針對易臨圍,實則針對的是她的錯覺?
“你現在挺着肚子,又操心了一夜,是不是有點不舒服?
”易母心疼過的說:“我們先回去休息,現在就等調查結果了。
”
高韻錦點頭。
至于她剛才的想法,她什麼都沒說。
折騰了這麼久,回到易家,天已經亮了。
高韻錦卻了無睡意。
在七點多的時候,高韻錦想了下,給薛永樓打了個電話。
薛永樓剛醒,看到他的來電,有些驚訝。
他們認識了這麼久,高韻錦基本上從來沒有像今天這麼早的給他打過電話。
想到這,薛永樓就覺得,高韻錦找他,估計是有急事了,“是出什麼事了?
”
高韻錦垂眸:“對,臨圍出事了。
”
“出什麼事了?
”薛永樓心一緊。
什麼壞的可能性都從腦子裡冒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