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薄涼的小臉漲紅了一通,差點要滴出血來!
但更多的是憤怒,“幹什——”
她還沒說完,裴漸策就伸手堵住了她即将說出來的話,小聲的在她耳邊說,“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隻是想親一下你的臉,可誰知道你忽然擡頭……”
還沒說完,他自己也紅了臉。
有些出乎意料,她的唇瓣軟綿綿的,好像還有點甜,像熱乎乎的果凍……
薄涼不但瞪着他,還用憤怒的用力咬了一口他的手,裴漸策吃痛的松手。
而這個時候,老師已經進來課室,要開始上課了。
裴漸策讪笑着,忙跟她道歉了兩句,趕緊回去了座位上。
薄涼的同桌是看到了這一幕的,笑着小聲調侃:“原來你真的是在和裴漸策交往啊?
我就說啊,裴漸策對你太好太特别了,他之前對女朋友都沒有對你一半好呢。
”
“不是,你……你别胡說。
”
薄涼氣得要死,說話時還瞪了一眼裴漸策。
似是心有靈犀,裴漸策也看了眼過來,笑眯眯的,一副請求她原諒的模樣。
薄涼看到他就來氣,繃着一張小臉,别過頭不再看他。
但他們之間這些小互動,在别人的眼裡,卻是情義的傳遞,覺得他們感情好得很。
薄涼抽出紙巾擦了擦嘴巴,直到下課,她的小嘴都是繃着的。
下了課,薄涼直接轉身出了課室,裴漸策忙跟上,“涼涼我是真的不是故意的,以後絕對不會了,你就原諒我好不好?
”
“不是故意的就可以亂親了?
”薄涼想到剛才這麼多人看着,她心裡就覺得别扭。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涼涼,事情都已經發生了,你想我怎麼樣,我都答應你還不行嗎?
就算你跟我絕交,也改變不了這個事實啊,而且我隻是不小心的碰了下,什麼感覺都沒有,隻是很普通的觸碰啊。
”
他還是第一次看到薄涼如此生氣,裴漸策是真的有些心慌。
“你——”
薄涼瞪着他,說不出話來。
他說的也是事實,其實,他也隻是不小心碰了一下而已,但是她就是不太願意……
覺得不好。
但确實像他所說的那樣,她就是跟他絕交,也改變不了這個事實。
“那,為了給你道歉,晚上請你吃燒烤?
”
薄涼睨着他,裴漸策笑眯眯的:“兩頓?
”
薄涼不想理他。
其實這件事也不是這麼的大不了,隻是她就是有些介意。
“涼涼,你該不會真的就這麼的跟我絕交了吧?
”
“你煩死了。
”
薄涼腦子亂成了一團,越看他,越不順眼。
“那好吧,我不煩你了。
”裴漸策看她這麼抗拒,心裡不知為什麼,也有些不舒服。
臉上一直挂着的笑容,也逐漸沉寂,“對不起。
”
說完,走開了。
“你……”
薄涼看他這樣,也覺得自己好像反應大了些,畢竟他不是故意的。
他們怎麼說也是朋友。
他有事求幫忙時,自己不幫忙,現在出了點事,還一直責怪他,似乎真的不太夠朋友……
“算了,我……我也沒有太生氣。
”
半響,她悶悶的在他背後,小聲的說了一句。
裴漸策扭頭,雙目發亮,“真的?
”
“真的真的!
”薄涼睨了他一眼,“不過說好的兩頓燒烤,你可别忘了。
”
裴漸策笑了,撲了過來抱住了她,“放心,不會忘的,再多兩頓都沒問題。
”
薄涼踢了他一腳,“知道了,放開我。
”
其實,說開了,那種尴尬和怒火消散之後,倒也不覺得是什麼大事。
兩人回去班上時,已經完全是平常的模樣。
但薄涼似乎想到了什麼,有些不自在,“那個,這件事你不許跟慕檐說啊。
”
裴漸策頓了腳步,低頭:“為什麼?
”
“你還問為什麼?
這種事難道要到處去說嗎?
”
“哦。
”
他心情好了點。
他還以為她是怕沈慕檐知道呢。
下午,下了課,薄涼和裴漸策約上一起去吃燒烤,裴漸策忽然問:“要不要叫上慕檐?
”
“不要。
”
要是他忽然問起緣由來,她怎麼說?
裴漸策笑了下,“那好,我也好省一點錢。
”
兩人在學校附近的燒烤店吃的燒烤,附近有不少學生住在這邊。
兩人進去裡面,坐在一起讨論着吃什麼,忽然就有人走了過來,“薄涼同學,裴同學,你們也到這邊來吃燒烤啊。
”
薄涼點頭,還沒說話,就看到了那邊甯語也朝着門口這邊走進來。
而跟薄涼他們說話的人,正是甯語鄰居的小妹妹,和薄涼他們同班的那個。
甯語看到他們也有些驚訝,“真巧。
”
薄涼和裴漸策點頭,他們還沒說話,你甯語又問:“慕檐也會來嗎?
”
薄涼不自在的搖頭,“不會,他不太喜歡吃燒烤。
”
甯語比薄涼他們大了三四歲,像他們這些小孩的謊言,一看就穿。
她點了點頭,“我和家裡人來這邊吃的,位置在那邊,我們先過去了,下次有空我們一起吃?
”
“好的。
”裴漸策點頭。
甯語和她鄰家的小妹妹離開了,走了一段路後,似是好奇的問:“他們看起來,好像是子啊約會的樣子。
”
“應該是啊,他們本來就是一對。
”薄涼同學說,有些低落。
甯語一頓,笑了下,“不是說隻是朋友嗎?
怎麼成一對了?
”
“這也是最近的事情,今天我們都看到裴漸策承認了,還在班上公然的親了薄涼呢……”
“親了?
”甯語美目瞪圓了,“親……親臉?
”
“不是,是……是嘴巴。
”說到這個,小妹妹小年都紅通透了。
甯語笑了下,“現在的孩子,好像越來越不得了了呢。
”
周六。
薄涼和裴漸策照常到沈家去補習。
薄涼見到沈慕檐,不知怎麼的,有些不自在。
裴漸策時候知道原因,肩膀輕輕的撞了下她,低聲在她耳邊說:“涼涼,自然一點,不然你不說,慕檐都能看出來了。
”
“是……是這樣嗎?
”“平常該怎麼樣就怎麼樣啊,不然他還會覺得奇怪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