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3章,沈先生,别來無恙啊
許久之後,沒見到沈慎之下樓,瑞瑞問:“管家伯伯,爸爸呢?
”
瑞瑞的聲音軟軟的,盡管他很聰明,可眼神卻異常的清澈,他被沈慎之保護得很好,簡直一塵不染,比同齡的小孩還要純真,還要簡單。
管家是個硬朗,不苟言笑的人,可每次看到他的時候,心都是酥軟酥軟的,說話的聲音也是不由自主的放軟:“先生……在樓上呢,現在到了吃飯的時間了,先生可能也餓了,少爺上樓去叫先生下樓來吃飯,好嗎?
”
“好。
”
瑞瑞放下了書,邁着小短腿慢慢的跑上樓,先是推開了主卧的房間的門,叫了聲爸爸沒人應後,就去了書房。
書房裡,他剛推開門,就看到雙手捂住自己臉龐的沈慎之。
“爸爸?
”
沈慎之一頓,一會後才放開了手,露出了泛紅的眼眸,稍稍掩飾了下:“瑞瑞怎麼了?
”
“爸爸哭鼻子了?
”瑞瑞爬上他的膝蓋上坐着,白嫩的小手覆上他的眼睛輕輕的摸着。
沈慎之垂下了眼睑,斂去眼底所有的情緒,将他緊緊的抱在懷裡。
“爸爸是不是生病了?
”小小的手掌覆上了沈慎之的額頭。
沈慎之搖頭,一會後才抱着瑞瑞起身:“是管家伯伯說要吃午飯了嗎?
”
他笑了下,轉移了話題。
看到他笑了,瑞瑞也忘記了剛才的擔心,笑眯眯的點頭:“嗯。
”
“爸爸過幾天有事要做,瑞瑞在家裡等爸爸回來?
”
瑞瑞小鼻子在他脖頸蹭了下,“不能也帶瑞瑞一起去嗎?
”
“爸爸回來之後,帶瑞瑞去吃肯德基,好不好?
”
“好!
”
沈慎之笑容漸淡,在吃了午飯後,撥了個電話出去。
第二天一早,沈慎之就起床了,出門前給還在床上安然入睡的瑞瑞掖好被子,瑞瑞兩排纖長的睫毛煽動了下,微微的張開了眼睛,“爸爸?
”
“現在還早,瑞瑞再睡一會。
”
沈慎之看他眼神帶着困意,知道他其實還沒真正的清醒,輕聲說完後,将他從被窩裡撈出來,趴在自己肩頭上。
瑞瑞在他肩膀上蹭了蹭,不出半分鐘,又熟睡了過去。
沈慎之在确定他是真的睡熟了之後,在他的小臉上親了親,跟管家說了幾句,才出了門。
***
“去哪裡?
”
早上,黎越铠剛出門,準備下樓的黎家老爺子就叫住了他。
“研究所。
”
“你還在停職期間,去研究所幹什麼?
”黎家老爺子輕哼了一聲,看了眼他手上的戒指,說:“關于要去簡家商量婚事的事,訂好日子了嗎?
”
“這個……小顔說我們剛認識不久,需要多一點時間了解彼此,所以婚事的事,過段時間再說。
”
“她不是已經答應了你的求婚了嗎?
”
“戒指是我強迫她戴上的,實際上她還沒想好,上次到家裡來也是我瞞着她來的,你們當時也應該能看得出來她其實一點準備都沒有。
”
“你們的婚事總歸是你們的事,你們自己考慮好就好。
不過,你們都不小了,不能拖太久,要真的覺得适合就快點定下來。
”
“知道啦,我先走了。
”
他開車,離開了家裡别墅的區域,正要到小區門口時,在岔路口邊上,就有一輛車子沖了出來,攔在了他車子的前面。
他眉峰一緊,立即刹車,在車子距離那,輛忽然沖出來的車子十來厘米的時候緊迫的停了下來。
他面色微冷,擡眸看過去看到司機時,正要開口,可在看到後座坐着的一個模糊的身影。
那身影雖模糊,卻散發着一股别樣的優雅氣息。
黎越铠不着痕迹的頓了下,唇角慢慢的掀起。
這時,那車子後座的一扇車門打開了,沈慎之探頭出來:“黎先生,聊聊?
”
黎越铠雖然已經猜到了有可能是沈慎之了,可事實上當這個人真的是沈慎之的時候,他還是有幾分驚訝,笑了:“沈先生,好久不見了,别來無恙啊!
”
“挑個地點。
”沈慎之冷淡的說。
“我都無所謂。
”
沈慎之不再說話,關上了車門,司機也就駕車離開了,在一家買早點的飯店門口停了下來。
黎越铠先下了車,沈慎之才出來,黎越铠看了眼幾年不見,身上穿着休閑服,反而顯得比之前他見他的時候更加年輕,渾身散發着成熟男人魅力,對女人而言依舊由着緻命吸引力的沈慎之,他眯了眯眼眸。
想到先前他對沈慎之的了解,再加上他擁有所有男人夢寐以求的一切,也不難明白為什麼簡芷顔即使在和他離婚後,也看不上其他男人了。
畢竟,前夫太出色太養眼,普通貨色想再入她眼,可就難了。
思及此,他笑了,一邊往裡面走,一邊問:“不知沈先生找我有什麼事?
”
他剛說完,就看到沈慎之站在原地看着他……手上的戒指。
他頓了下,笑了笑就像是沒注意到他的視線一樣:“沈先生,您這是不想進去裡面?
”
沈慎之收回了目光,和他一起進去了飯店裡面,點了餐。
黎越铠給他倒了一杯溫水,笑:“沈先生什麼時候到的?
在裡面等我很久了?
”
沈慎之不說話,就是看着他。
黎越铠自覺被他看得頭皮發麻,可他笑容依舊:“沈先生,我臉上……有髒東西嗎?
”
沈慎之沉着的喝着茶,并沒有開口,隻是打量着他。
黎越铠笑着,也任由他打量了。
直到早餐上來了,他們兩人臉色平靜的吃着早餐,一句話都沒說。
黎越铠已經吃過早餐了,沒吃多少就放下了銀箸,輕聲說:“沈先生話還是這麼少。
”
兩人坐下來也有半個小時了,可沈慎之一句話都沒有跟他說過。
想起當時,他第一次見到他的時候,是他在和他家裡的長輩聊公事,之後,他也陸陸續續的見過他幾次,他話也少得可憐。
他才知道,原來有人還可以少到這個地步的。
沈慎之慢條斯理,異常優雅的用着餐,對他的話不回應。
直到十多分鐘,他吃完了早餐,擦拭了下嘴角後,才淡淡的開口:“黎先生想被停職多久?
”
他淡淡的開口。
黎越铠一頓,歎氣像是非常無奈的說:“這個得看上面的人的意思,我做不了主呢。
”
“是嗎?
”沈慎之語氣沒有任何情緒,“黎先生如果被停職一輩子,那以後你想怎麼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