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5章,越冬以眠448,以後都叫嫂子
他們兩人在房間呆了一會,就下樓去了。
樓下這時人是越來越多了。
剛才沒見着他們的長輩,聽說了黎越铠有了女朋友後,都圍了過來。
黎越铠也拉着董眠的手,一一給她介紹,“這位是二嬸,還有四嬸,幾位叔叔你已經見過了。
”
董眠點頭,“你們好。
”
黎越铠不高興的扯了扯她的手,“跟着我叫二嬸,四嬸。
”
董眠有些猶豫,黎越铠二嬸調侃,“喲,這都還沒結婚呢,就逼人家叫上了?
這是怕人家給跑了?
”
“可不是嘛,媽,我跟你說,之前清明節的時候,我就看到铠哥他給這位——”一年輕男子指了指董眠,還沒說完,黎越铠就将他的話接下去,“什麼這位那位的,叫嫂子。
”
“對,嫂子。
”對方從善如流道:“當時,我就看到铠哥為了他的女朋友傷神了,這好不容易在一起了,能不看着點嗎?
”
黎越铠倒是一點也不怕被人調侃,睨了眼其他小輩們,“以後都叫嫂子,聽到了沒,别沒大沒小的亂叫,一點禮貌都沒有。
”
“我們是不懂禮貌,铠哥你是不要臉。
人家都還沒過門呢,就逼着人家跟你叫了,也不知道人家是不是自願的?
該不會……是被你逼的吧?
”
黎越铠哼了一聲,“不管怎麼樣,我是有老婆了,你的還不知在哪裡呢。
”
“這麼說,還真的是強取豪奪來着?
”
“不是,我……自願的。
”
董眠一直被黎越铠護在後面,聽懂這裡,忍不住的說了一句。
其他人愣住了,忽然都爆笑出聲,不可思議的看着她。
誰都知道他們是開玩笑的,結果,她卻一本正經的回答,真的是……
太逗了。
而且,還有點……
可愛呢。
黎越铠卻無比驕傲,抱住了董眠,“聽到了沒有?
我們是真愛。
”
那男子撇唇,“看出來了。
”
黎越铠是什麼人,他們自家人最了解了。
黎越铠可以優秀,可以幽默,可以冷漠,也可以妖孽,但平常大家絕對看不到他溫柔體貼的一面。
可今天他們看到的黎越铠呢?
除了溫柔體貼還是溫柔體貼,簡直溫柔體貼到了讓他們不适的地步。
再說了,黎越铠看董眠的眼神,是掩蓋不了的。
雖然他們不敢相信黎越铠真的找了一個普通家庭出身的女孩作為自己的妻子,但這就是事實。
“小铠,過來一下,接個電話。
”這時,倪舒走了過來。
“好。
”
他和董眠的手始終都牽着,倪舒頓了下,“小眠,你要不……在這裡跟新認識的朋友們聊聊天?
越铠一會就回來了。
”
“我帶她上樓。
”黎越铠卻堅持。
他擔心董眠一個人面對這麼多陌生人,會不自在。
“沒事,就一會而已。
”倪舒顯然找黎越铠有事。
黎越铠還想說話,董眠就搖了搖頭,“沒事,你去吧。
”
“就是,铠哥你去啊,我們又不敢欺負嫂子,你還害怕你走一會,我們就把嫂子給吃了啊?
”
黎越铠自然也明白這個道理的,“帶你嫂子到花園走走,别走太遠。
”
“知道了。
”對方揉着眉心,“铠哥,我怎麼不知道,原來你這麼羅嗦?
”
這是在自己家裡,又不是在一個人生地不熟的地方,他至于這樣嗎?
黎越铠跟董眠再說了兩句,就離開了。
黎越铠的堂弟在黎越铠走後,不可思議的看着董眠,“他一直都這樣?
”
不知道的人還以為董眠不是個二十多歲的成年女人,還以為她是個兩三歲的小女孩呢。
就是個兩三歲的小女孩,在自己家裡也不能丢了啊。
董眠臉色微窘,“也……不是……”
“所以是大部分是這樣?
”
董眠很不好意思,點了頭。
對方拍了拍額頭,一臉無語。
“對了,我叫越峰。
”對方頓了下,忽然自我介紹。
董眠點頭,“我叫董眠。
”
黎越峰點頭,笑道:“你可以叫我越峰,但我隻能叫你嫂子。
”
董眠:“……”
“你和我哥怎麼認識的?
”
“高中同學。
”
黎越峰點頭,“這麼說認識很久了?
”
“嗯。
”
“怎麼會喜歡我堂哥?
”
董眠這個人太簡單了,一目了然。
性格和黎越铠相差懸殊,先不說他詫異黎越铠會喜歡董眠,他也同樣詫異董眠會喜歡黎越铠。
黎越铠看人的眼光他還是有些信心的,他也覺得董眠不像是那種愛慕虛榮的人。
她比較像是一闆一眼那種,很規矩的人,喜歡的應該是一個跟她差不多性格的那種,踏踏實實的公務員才是。
董眠愣了下,“啊?
”
黎越峰顯然有些意外,“你……不知道為什麼喜歡我哥?
”
“也……也不是。
”
這個問題黎越铠之前也問題過她。
她怎麼回答,她已經忘記了。
至于現在……
“那是什麼意思?
”
董眠看起來在感情上好像很迷糊,似乎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會和黎越铠在一起那樣。
想到這,再想想黎越铠對董眠卻呵護備至,他就皺了眉頭。
“越铠,很好啊,什麼都好,太多了……”
董眠老實說。
黎越峰笑了下,“是嗎?
”
“嗯。
”
“沒有特别的?
”
董眠在思考,還沒說話,黎越峰又說:“确實,我哥确實什麼都好。
他似乎一直都知道自己想要什麼,不管是過去他棄商從軍,還是現在反抗家裡,要娶一個自己喜歡的,并非門當戶對的人,隻要自己想堅持的,就堅持到底,這一點,我們黎家,他還是第一個。
”
更是,全家上下,所有人都奈何不了的第一個人。
“我怎麼不知道你竟然這麼崇拜我?
”
這時,黎越铠下樓來了。
看他微微的喘息着,就知道,他是從樓上跑下來的。
黎越峰調侃,“跑下來的?
這是真怕我欺負我們嫂子?
其實,我們哪敢啊?
”
他們确實不敢。
先别說黎越铠是他們的長輩,再說下面許多人對他還是很敬佩的,他的女人,他們自然也會敬佩。
再說了,全家上下,也沒有人敢得罪他了啊,現在他的人脈可以說是最廣的了,他這顆大樹,誰都想攀上,又怎麼會亂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