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8章笑着流淚
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他總感覺剛才沈慎之和蘇茜白說話的時候,彼此之間,是非常熟稔的,并不像是彼此隻見過幾次面的,算不上朋友的關系能表現出來的熟稔。
難道……
沈慎之對茜白——
想到沈慎之丢下簡芷顔不管,卻抱着蘇茜白下山,滿臉關懷的樣子,殷長淵眼眸驟然冷了幾分。
“怎麼了?
”蘇茜白問。
他垂眸,試探的問:“沒看出來,沈先生平常時看起來這麼冷漠,對人倒是挺熱性的。
”
蘇茜白笑,“是啊。
凡事不能看表面嘛。
”
殷長淵看着她,淡笑了下,“不管怎麼樣,這件事,他抱你下山的事,我都得謝謝他。
”
蘇茜白笑,“這倒是。
”
殷長淵想再試探一下的,可沈慎之不在,他試探的作用也不大,便暫時的放棄了。
沈慎之就出去吃飯了,吃飯時,他想起了簡芷顔,跟嚴胥要了手機後,撥了個電話回去傾圖時代。
傾圖時代的電話響起時,吳阿姨因為他們不在家,就出去外面吃了,簡芷顔也還沒回來,所以,沒有人接電話。
沈慎之隻好放棄,不再打電話。
他沒什麼胃口,吃了點東西之後,就打包,帶了兩分食物去了醫院。
殷長淵接過食物,說:“檢查報告出來了,醫生說沒什麼事,如果不想住院,随時可以出院了。
”
沈慎之點頭,看着殷長淵伺候蘇茜白坐起來,靠在床頭上時,淡淡的開口:“背部受傷了,靠着坐不會不舒服?
”
蘇茜白笑了下,“背部是小傷,醫生幫清理過,也包紮着,輕輕的靠着,不會疼。
”
殷長淵垂了眼眸,他淡淡一笑,“看來,沈先生比我細心多了。
”
說着,他先給蘇茜白墊了個枕頭在後面,這樣,就能減輕很多了。
“小傷?
”沈慎之微微的皺起了眉頭,“小傷會流這麼多血?
”
他那身衣服,都粘上了淡淡的血紅,就是從她身上流下來的。
蘇茜白一頓,笑道:“有些地方比較容易出血,實則傷口深。
”
沈慎之也不多問,正要開口離開,殷長淵看蘇茜白吃着脆皮燒鵝,淡淡的笑道:“這脆皮燒鵝沈先生是在之前我們一起去吃飯那家飯店買的?
”
“嗯。
”
殷長淵忽然淡淡的說:“沈先生有心了,那邊距離這邊,應該會比較遠吧。
”
蘇茜白和沈慎之均垂下了眼眸。
他頓了下,淡淡的回答:“還好,不算遠。
”
說完,對蘇茜白說:“你好好休息,我先走了。
”
“好的,有空請你今天的幫助。
”
沈慎之沉默的點頭,離開。
外面,嚴胥還在候着,“先生,公司那邊有點事,您現在要過去處理一下嗎?
”
“嗯。
”
剛應聲,沈慎之就用嚴胥的手機,撥了個電話回去傾圖時代,而傾圖時代,還是沒有人接電話。
沈慎之臉色沉了沉,随即,他想了下,撥了簡芷顔的手機。
這次,竟然打通了。
“喂,慎之?
”
簡芷顔接到沈慎之的電話時,人正在傾圖時代附近的醫院裡。
這時,醫生正在給她做着消毒工作。
“你在哪裡?
怎麼不回家?
”
消毒水碰到她的皮膚時,她疼得直在眼眶裡打轉,不過,為了不讓他聽出來,她死死的咬着牙,忍了,忍得眼眶都紅了。
醫生看着,都不忍心了,放輕了動作,也不想打擾她打電話,所以,醫生也很識相的沒有開口。
“芷芷?
怎麼不說話?
”沈慎之那邊等不到回應,又問。
“哦,在呢。
”她咬着下唇忙說:“我……我在外面吃飯,剛充了點電,正想給你打電話呢。
”語畢,又問:“對了,茜白怎麼樣了?
有沒有什麼大礙?
”
“沒事,随時可以出院。
”
“那就好,先前真的是吓死我了。
”
要是她真的出了什麼事,她心裡自然是不好受的,畢竟,不管什麼恩怨,都沒有命重要。
再說了,要她真的出了什麼不得了的事,他和殷長淵兩人把罪怪到她的頭上來,那她下輩子不就得在他們兩人的厭惡和報複中度過了?
她可不要!
“嗯,出了很多血。
”
簡芷顔聞言,挑了眉頭,笑道:“是啊,可把我吓壞了,她沒事就好。
”
如果她沒算錯的話,蘇茜白摔下去的位置,她應該隻是磕碰到頭,身上的傷不會嚴重。
隻是為什麼他抱起蘇茜白的時候,身上都是血,其實……
那是她簡芷顔流的血,粘在她身上,而蘇茜白衣服是白色的,她的是深色的,看不出來罷了。
不過,這點沒必要說。
想到這,在醫生給她包紮的時候,她笑:“對了,她在哪間醫院?
等我吃完飯,我去看看她。
”
“等一下她應該就會出院了,不用去。
”
“哦,那好吧。
說着,她歎氣,“說起來,我心裡其實還是挺過意不去的,要不是我提議上山玩,茜白也不會受傷了,也不知道她會不會怪我。
”
“不會的,不是你的錯,隻是大家不小心而已。
”說到這,沈慎之還沒說話,又說:“那好吧。
”
她想了下,又說:“要不,這樣吧,改天等茜白身體好了,我請她和長淵吃飯,算是賠禮道歉吧。
”
沈慎之頓了下,“好。
”
她看了眼醫生,一聲準備幫她處理第二個傷口了。
她笑道,跟電話那邊說:“就先這樣了?
我要繼續吃飯了,回家之後再聊?
”
“嗯,公司有事,現在回去公司一趟,有什麼事打嚴胥的電話。
”
“好。
”
說完,簡芷顔等那邊挂電話之後,她才挂電話。
剛挂了電話,她就“嘶——”的一聲,人緣好叫了出來,“疼疼疼,疼死我了,阿姨您輕點。
”
剛才醫生幫她處理腿上的傷,現在到手臂上的了。
醫生是個慈祥的中年婦人,白了她一眼,“現在疼了?
剛才不是能咬牙忍着的嗎?
”
簡芷顔嘿嘿的笑了下,不說話。
醫生看了眼她有近乎兩厘米深的傷口,歎氣,“不想讓男朋友擔心也不是像你這樣的啊,都傷成這樣了還一個人走路過來,你一個女孩子怎麼受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