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來幹什麼?
”
自從薄涼和沈慕檐決定多交朋友之後,對裴漸策也是實實在在的對朋友的态度。
可他每次下課都會到他們班上來,就是去廁所,也要找上沈慕檐。
“我來找你們玩啊,涼涼你不是吧?
我們才做了多久朋友?
你就嫌棄我了?
”
“我一直都嫌棄你。
”話雖這麼說,“你不是跟人談戀愛了嗎?
怎麼還有時間找我們玩?
”
他們班上談戀愛的人,下課的第一時間就跑去找女朋友了。
“哦,分手了。
”裴漸策聳肩,毫不在意的說。
“分手了?
為什麼?
”
“膩了啊,不喜歡了,分手很正常吧。
”
“渣男。
”薄涼更加不待見他了,“你這是在過家家呢?
說分手就分手。
”
“就是過家家啊。
”
薄涼:“……”
裴漸策看她這個反應,笑了下,“難不成你還指望我們随便談個戀愛,還一直到大學畢業,然後結婚生子吧?
這樣的人生多無趣啊,我為什麼要放棄整個森林,吊死在一棵樹上?
”
“照你的意思,是我們可以随便戀愛咯?
”薄涼對這些還真的不了解。
“當然咯,你情我願的事,怎麼不可以了?
”
一直安靜的聽着他們聊天的沈慕檐這時插了一句話進來,“這樣不好。
”
“怎麼不好了?
我又沒欺負他們,更加沒有……”
說起這個,身處花叢中的裴漸策難得紅了臉,“沒有那個她們,隻是偶爾親一親,這有什麼。
”
“沒有什麼?
”薄涼還沒接觸過這方面的指示。
“咳。
”裴漸策呆了下,“你真的不知道?
”
“不知道很丢臉嗎?
我又沒戀愛過。
”
“呃……這和戀愛也沒有直接的關關系,是吧,慕檐,你應該懂吧?
”
“喜歡一個人,不是應該從一而終嗎?
”沈慕檐沒回答他的問題。
“一輩子隻有一個女人?
慕檐,你逗我呢?
”裴漸策覺得他的言論簡直不可思議。
“你自己花心,他還不能專情了?
我就奇怪了,你除了長得好看了一些,哪裡好了?
怎麼這麼多女孩子喜歡你?
”
裴漸策咧嘴笑了,凝視着她:“涼涼,你知道嗎?
一般會這麼想的女孩子,很快都會喜歡上我,并且不可自拔的。
”
薄涼小臉都要抽搐,“你腦子沒腦病吧?
”
裴漸策笑眯眯的,“涼涼你敢不敢打賭?
”他說得信誓旦旦。
薄涼哼了一聲,“沒興趣,再說了,我就是喜歡,也喜歡慕檐啊,他比你好多了,你聽,人家可是專一的人,喜歡你這樣的渣男幹什麼?
”
沈慕檐一頓,笑了下。
裴漸策還是很淡定,“可你和慕檐認識這麼久了,要生情早就生情了。
再說了,男人不壞,女人不愛,這句話既然會流傳下來,還是有一定道理的。
”
薄涼對這個話題也不感興趣,“對了,你也知道他嘴裡的那個是哪個?
”
這話,她是問沈慕檐的。
沈慕檐有些臉紅,點了頭。
“是哪個?
”
沈慕檐紅着臉:“……”
裴漸策也紅了臉:“……”
“你們有毛病是吧?
沒事臉紅什麼?
”
她覺得無聊,罷了罷手,轉身回去課室了,“算了,你們臉紅去吧,我進去了。
”
“我保證,全校這麼多人,不知道這個的,估計不夠十個,她怎麼這麼單純?
連這個都不懂?
”裴漸策搭着沈慕檐的肩膀,搖頭道。
“沒人教她。
”又說:“挺好的。
”
裴漸策難得的同意了,“我也這麼覺得。
”
說完,又問:“周末去玩?
”
“嗯,在周日吧,星期六有導師到我家來給我上課。
”
裴漸策呆了呆,“不是吧?
就你這個成績,還要請家教?
特麼你這是完全不肯給我們活路的意思啊。
”
“嗯。
”他隻是笑了笑,并不否認。
周末,他們去遊樂園玩。
早上,就去了肯德基,三人點了個全家桶,填飽肚子組織後,就去遊樂園。
剛進去裡面,沈慕檐就說:“涼涼,我們先去坐旋轉木馬?
”
薄涼咬了咬牙,“我已經長大了,不喜歡坐旋轉木馬了,你怎麼還當我是兩三年前的時候?
”
他們兩人到遊樂園玩過幾次,每一次沈慕檐第一時間都帶她來玩旋轉木馬。
她已經跟他很明确的說明了自己的意思,可他就像是得了健忘症似的,下一次還是提出同樣的問題。
“難道是慕檐你想坐?
”裴漸策不可思議的問。
“不是,是涼涼喜歡。
”
“那是小時候!
”她叉腰,昂着腦袋抿着小嘴看他。
“很多我們的同齡人都去玩的,涼涼别不要覺得不好意思。
”
薄涼被人戳中心思,耳根都紅了,掩飾的哼了一聲,朝着鬼屋走去,“我們去鬼屋走一趟!
我跟你說,就算你怕,我也不會幫你的!
”
“我不怕。
”
他不信這些東西。
“我也不怕。
”裴漸策還很興奮,“終于可以去看看裡面是怎麼樣的了,之前帶幾個女朋友來看,别說鬼屋,就是坐個過山車,她們都能哭半天,沒勁。
”
鬼屋裡氣氛渲染得很好,剛進去,就是薄涼也有些慫,下意識的往沈慕檐那邊走。
裡面黑兮兮的,沈慕檐知道她事實上遠遠沒有看起來的這麼勇敢,伸手,握住了她的小手。
薄涼頓了下,忽然就安心了。
裴漸策倒是不怕,還挺好奇,低頭看到他們牽着的小手,“喂,你們幹什麼?
”
沒事牽什麼手啊?
就是好好朋友,也是男女有别的啊,一般都不會胡亂牽手才是。
沈慕檐沒什麼反應,“别走散了。
”
“哦,原來涼涼是害怕啊。
”裴漸策看到了她惶恐的眼神。
“我,才不是呢,隻是一時不适應而已。
“薄涼愛硬撐,撥開了沈慕檐的手,昂首挺胸的走在前面。
沈慕檐怕她走丢,在後面跟着,
忽然,裴漸策大聲的尖叫起來,一把撲過來,抱住了薄涼。
薄涼滿頭黑線:“……”
裴漸策很快就反應過來,“呃,我不是怕,隻是忽然有東西冒出來,你知道的,這個還是很吓人的。
”“解釋就是掩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