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時間還來得及。
”
他精神狀态還不是很好,薄涼一頓,“你是不是出什麼事了?
”
看着,更像是失戀的感覺。
藍袂虛弱的笑了下,“我能有什麼事?
你快去吃飯吧,下午你還要上班,早點吃飯,你中午還能有點時間休息。
”
“好,等量好體溫,确定你好一點後,我就走。
”
薄涼幫他把東西收拾好,還扔了垃圾,回來看了下體溫計,好像體溫已經穩定下來,差不多完全退燒了,她也就放心了。
“那我先走了,有事的話,再給我打電話。
”
“嗯。
”他想起身送薄涼,薄涼忙攔着他,“你好好躺着,别亂動。
”
“你路上小心。
”他沒堅持,目送薄涼離開。
***
“喲,這麼巧?
”
覃竟叙中午出去吃飯時,碰上了簡芷顔和沈慎之。
“嗯?
你怎麼跑到這邊來吃飯了?
”
簡芷顔也沒想到會碰到他,左右看了眼,“來應酬?
涼涼呢?
沒跟你一塊來?
”
“沒啊,不是瑞瑞生病了嗎?
她請了兩個小時的假,早上還沒下班,她就離開公司了。
”
“瑞瑞生病了?
”
簡芷顔皺了眉頭,“是感冒了?
怎麼沒聽涼涼說過?
”
“可能是忽然病的吧?
我看涼涼也是中途離開的。
”
簡芷顔忙點頭,覃竟叙約了客戶,也沒跟他們聊太多,罷手先離開了,簡芷顔也随即就給沈慕檐打了個電話過去,沈慕檐還在實驗室,正準備到飯堂用餐,“媽?
”
簡芷顔忙問:“怎麼忽然生病了?
感覺怎麼樣?
有沒有發燒啊?
”
“生病?
我沒有生病。
”
“沒生病?
可你覃叔叔怎麼說涼涼早上中途請假去照顧你了?
”
沈慕檐腳步猛然一頓,“覃叔叔說涼涼今天早上請假說回來照顧我?
”
“對啊。
”
“我沒事,媽,你不用擔心。
”
“那到底是怎麼回事?
”
簡芷顔察覺到了不妥,有點擔心。
“我先給涼涼打個電話,媽,你不用擔心。
”
安撫好了簡芷顔後,沈慕檐才給薄涼打了個電話過去。
薄涼剛離開藍袂家,“慕檐?
”
“你在哪?
”
“我在外面啊,”薄涼看了下時間,“你吃飯了嗎?
”
沈慕檐不知在想什麼,頓了下,“覃叔叔說你早上請假了,怎麼回事?
”
薄涼說得很随意,也很坦然,“嗯,是師兄他生病了,他在這邊沒有什麼朋友,他給我打電話,我就過去一趟了,不過他現在吃了藥,好點了。
”
“你現在還在他家?
”沈慕檐聲音沉了三分。
“沒有,我已經離開了。
”
沈慕檐沒再說話,薄涼也沒聽出來,關心的說:“你吃飯了嗎?
這個時間你應該已經在吃飯了啊,别老呆在實驗室不肯出來啊。
”
“我知道。
”
他這麼說,薄涼放心了些,“那你是準備到食堂去吃飯?
”
“嗯。
”
“我現在開着車呢,不方便多說,遲些聊?
”現在是午休時候,路上來往車子挺多,她得集中注意力。
“好。
”
“我先挂了?
”薄涼又說。
“嗯。
”
薄涼正要挂電話,忽然,電話那邊,沈慕檐忽然叫了她一聲:“涼涼。
”
“嗯?
”
沈慕檐又沒了話,薄涼皺眉,“怎麼了?
是還有什麼想說的嗎?
”
“沒了。
”
“真的嗎?
”
怎麼聽他的語氣,他好像又什麼話想要跟她說,卻又沒有開口的樣子?
“嗯,晚上下班我去接你。
”
“不用了吧?
”
她這邊下班時間段塞得沒人性,他來一趟不知得多麻煩,她早就回去反而比較快,他也不用辛苦的多跑一趟。
“還沒吃飯?
”
沈慕檐轉移了話題,薄涼也回答道:“還沒,正準備去吃。
”
“嗯,你先專心開車。
”
“好。
”
挂了電話,薄涼才想起沈慕檐還沒給她答案呢,她在紅綠燈的時候,又給他發了一條信息過去,讓他下午别來接她,還把理由簡單的說明了下,怕他真的跑來。
也不知道他是不是在忙,半響後,他才回了一個“嗯”字。
薄涼也就放心了。
簡單的在事務所附近吃了飯,薄涼回到公司遇到了覃竟叙,覃竟叙關心的問,“瑞瑞沒事吧?
”
薄涼一愣,“沒事啊?
慕檐怎麼了?
”
覃竟叙覺得奇怪,“你早上急急忙忙的離開,不是因為瑞瑞病了?
”
“不是啊,生病的是我一個朋友。
”
覃竟叙揉了揉眉心,苦笑:“看來,是我搞錯了。
”
“沒事。
”
“你跟慕檐聯系過了沒?
”
“剛聯系了。
”薄涼本能的回答。
“那就好。
”
既然聯系過了,那他們之間應該明白這隻是個誤會,他也就放心了。
下午四點。
今天的任務,她忙的差不多的時候,手機又響了起來。
是藍袂的電話。
薄涼忙接起來,“師兄?
你——”
“方便來一趟嗎?
”
藍袂的聲音聽起來,比早上的時候還要虛弱,薄涼一愣,“怎麼了?
還是很不舒服嗎?
”
藍袂清了清喉嚨,聲音還是像是被東西堵住了喉嚨一樣,聲音很沉很沙啞,“嗯,我可能,要去一趟醫院了。
”
“好,我這就來,你等我一下。
”
“麻煩了。
”
薄涼也沒說什麼,隻是,心裡有些不好意思。
她才上兩天班,就頻頻請假。
覃竟叙自然是很好說話的,薄涼還是覺得很不好意思,“明天我留下來把時間補上。
”
“雖然我認為不需要,但如果你堅持的話,也可以。
”覃竟叙笑道。
薄涼最後還是離開了,趕去了藍袂的家裡。
藍袂臉色比她早上去的時候可要難看多了,額頭滾燙,她臉色微變,“怎麼燒得這麼厲害?
”
藍袂很虛弱,“我也不知道。
”
薄涼也不多說了,直接扶着他上車,送他去醫院。
還沒到下班時間,又不是周六日,醫院的病患相對來說會少一些,到了醫院半個多小時,就拿到了藥,去注射室去吊針。
注射室裡很多人在排隊等,等他吊上針,已經快五點半了。
薄涼這才有時間舒一口氣,想起沈慕檐,她說:“我去打個電話,一會就回來。
”
“給慕檐打?
”
他靠在椅背上,淡淡的問。
“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