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是嗎?
”他笑了下,回頭,“薄涼是你女朋友?
”
沈慕檐還沒回答,他又笑眯眯的說:“我隻是想跟她交朋友,我有女朋友的,她也不是我喜歡的款,我當她是哥們,大家都是朋友,朋友,你别亂生氣啊。
”
“涼涼是女孩,不是男孩。
”他淡淡的說。
裴漸策自來熟的又來搭沈慕檐的肩膀了,“我說哥們,我們男生如果對對方沒那方面的意思,才能把她當哥們,當朋友,你應該明白的,你怎麼還不高興?
”
沈慕檐皺了眉頭,“哪方面?
”
裴漸策呆了下,“你……不懂?
”
“……”
“所以,你是真的是書呆子?
”他看了眼他旁邊放着的書,好像是無理書,他沒見過,看起來非常複雜,他就看封面的介紹,就看懵了。
沈慕檐撥開他的手,沉默的坐到一邊看書去了。
“哎,我看薄涼性格還是挺活潑的,你怎麼性格這麼悶,她跟你還這麼好,她不會悶死嗎?
”
“她說,我聽,沒什麼不好。
”
“……好吧。
”雖然他還是覺得一點都不好,似乎沒法溝通啊,“但是,你真的不懂那方面是哪方面嗎?
”
沈慕檐從書上擡起頭來,“你想說什麼?
”
“那方面當然指的是男女感情,愛情啊。
”
他頓了下,“哦”了一聲。
“你連這個都不懂,你難道沒戀愛過?
”裴漸策表情十分驚奇,“你和薄涼這麼說真的不是一對?
”
“……不是。
”
“好吧。
”裴漸策笑了,在他身邊坐了下來,“所以說你們是好哥們,我要和她成為好哥們,也就是跟你們一樣啊,多個朋友有什麼不好?
”
沈慕檐沉吟了一會,“你太吵了。
”薄涼沒他這麼吵。
她會話多,情況通常分兩種,一是他被别人欺負了,二是她被人欺負了。
如果他被人欺負了,她牙尖嘴利的很,如果是後者,她偶爾會遲鈍一些,她對他的事情反映才是比較敏感的。
而且,他和薄涼兩個人就挺好,他不想再多個人進來。
這樣不好。
裴漸策尴尬的笑了下:“……”
所以,他這是又被嫌棄了?
或說,沈慕檐有時候的表達方式,和薄涼還真的挺像的。
沈慕檐和薄涼看上去對他都沒有太大的交友欲望,可裴漸策卻沒有從他們的身上感覺到任何的2惡意,哪怕是不舒服的感覺,都沒有。
他陪着沈慕檐,等薄涼跑完,在薄涼路過的時候,他還起來笑着跟她加油,薄涼吓了一跳,差點絆倒,幸好身邊的同學扶住了她。
裴漸策摸了摸鼻子:“……”
他好像又被嫌棄了。
“你怎麼還在?
”薄涼跑完步,瞥了裴漸策一眼。
“等你啊。
”裴漸策朝她揚起大拇指:“不錯啊,跑步成績很好嘛。
”
“如果你不跑出來吓人,我的成績能更好。
”
裴漸策:“……”
她這麼說,他怎麼忽然覺得自己長得很吓人?
“走吧。
”沈慕檐給她遞了水。
“嗯。
”
“你們去哪?
”裴漸策自然的跟在他們身邊。
“我去打籃球。
”
“你呢?
”裴漸策問沈慕檐。
“看書。
”
“好,那我陪你打籃球,帶你飛。
”裴漸策笑道。
“你真的行?
”薄涼也沒讨厭他,隻是有點懷疑。
裴漸策眯眸,“行不行,試過不就行了?
”
“那我們到那邊去了,你去那邊看書吧。
”薄涼回頭對沈慕檐說。
“我跟你們一起。
”
被撇下的沈慕檐忽然說。
薄涼愣了下,“你不是不喜歡長期間的運動嗎?
你已經跑了步了。
”
根據他所說的,他晚上還要跟他爸爸跑步,他受得住嗎?
她可沒忘記,他小時候有輕微的心髒病的事。
雖說現在已經沒事了,但他一直都很節制的。
她頓了下,笑了:“原來你也這麼貪玩的啊?
”
她還以為他是不喜歡,或者是受不了才不會一直跟他們打籃球賽呢,所以,他這是在克制自己?
裴漸策看了他們一眼,無奈的扶額。
“你怎麼了?
頭疼?
”薄涼奇怪的看了他一眼。
裴漸策無語望天。
薄涼也沒理會他,回頭對沈慕檐說:“下次吧,你今天的運動量已經很足了,找個安靜一點的地方去坐着看書。
”
說着,催促裴漸策,跑了。
沈慕檐站在原地,呆了下。
裴漸策看着他們,笑個不停。
薄涼:“你沒毛病吧?
”沒事笑什麼笑?
跟抽筋了似的。
裴漸策差點給自己的口水嗆到,無辜的指着自己。
“沒毛病你笑個不停幹什麼?
”
“你……唉,你們都是呆子。
”
“你說誰呢?
”薄涼睨着他。
“你……”裴漸策有些頭疼,“你沒發現沈慕檐吃醋了?
”
薄涼愣了下,“他沒事吃什麼醋?
”
“他應該是喜歡你吧,你跟着我跑掉了,他剛才臉色就不對了,肯定是吃醋了啊。
”
“喜歡我?
”薄涼更呆了。
“我就知道你不知道。
”
薄涼愣了一會,似乎在思考着什麼,裴漸策露出了孺子可教的眼神,“還有剛才我搭着你肩膀的時候,他明顯就是不高興了啊,這你都看不出來?
”
“你說得對。
”薄涼頓了下,“看來我不能跟你做朋友了。
”
裴漸策傻眼,薄涼又說:“我們是最好的朋友,他交女朋友我會不高興,我如果跟你太好,他估計也會不高興。
”
她自己親身體會過的感覺,她也得為沈慕檐考慮。
他們才是最要好的朋友,别人要是插進來,他們都會不高興的。
裴漸策:“你……确定你們真的隻是朋友?
”
他們這分明是彼此喜歡吧?
啧,還真的是夠奇葩,夠遲鈍的!
那邊,沈慕檐坐在石闆凳上看書,旁邊也坐了幾個女孩子。
她們貪婪的眼神盯着沈慕檐,卻又不敢上前搭讪。
他們小聲的說:“薄涼和裴漸策去打球了,把沈慕檐給撇下了呢,剛才沈慕檐好像不高興,吃醋了呢。
”
“不過這薄涼也真是的,她不是已經有沈慕檐了嗎?
怎麼還去招惹裴漸策?
”“誰知道呢,估計是家花沒野花香?
畢竟,裴漸策也長得很好啊,人也陽光樂觀,對人又好,他們性格又很像,走得近也是正常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