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9章,越冬以眠482,偶遇陶謠笛
“越铠,你現在好一點了嗎?
”
“你現在才問這句話,不覺得不妥嗎?
”他還是忍不住了。
就是脾氣再好,就是再讓,也是有限度的!
“抱歉,我是真的挺忙的。
”
“是啊,你忙,國家總理都沒你忙。
”
“越铠!
”那邊的人也不高興了。
“我給你三天時間,三天之内,你如果沒出現在我的眼前,以後,你都不用再出現了。
”
“越铠!
”那邊也急了,“你要我怎麼說你才聽得明白?
我說了,我來這邊是工作的,我一刻都走不開——”
“一刻都走不開?
”黎越铠冷笑,“是走不開,還是不想來?
”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那邊一頓,語氣柔和了幾分,“我知道,我這麼久不來看你,你心裡不舒服也是正常的,但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越铠,你以前是很理解我的,怎麼現在,反而不理解了呢?
”
“以前是以前,現在是現在。
以前的事,我不記得了,你跟我說也是白搭。
”
“越铠,我們現在這樣,是無法溝通的,你再等等,等我忙完這一次,好嗎?
”
“這句話我已經聽膩了。
”黎越铠不打算忍了。
“越铠——”
“三天時間,三天之内,你要是不出現,就是默認了分手的意思。
”
“越铠,你——”
“我還以為你已經想和我分手了。
”黎越铠卻忽然說。
“你胡說什麼?
我是真的忙。
”
“那你忙得連給我打一個電話的時間都沒有?
你關心過我傷勢嗎?
”
那邊頓了下,“我……已經聽阿姨說起過了,她說你很快就能好起來的,我也就放心了。
”
黎越铠冷笑,“哦?
我媽真的這麼跟你說嗎?
”
“我……我相信醫生的能力。
”
“這麼說,你早就知道我腿的情況了?
”
“越铠……”
“知道了,安慰一下我,就這麼難嗎?
還是你怕我賴上你?
”
“我不是這個意思,越铠,你變了,你以前沒這麼偏激的,你這樣我們根本無法正常的溝通,你冷靜一下吧,冷靜好了,我們就繼續談。
”
“我變沒變我不知道,但我可以肯定的是,你變了,而且變得徹徹底底。
”
他心裡的董眠,小眠,根本就不是這麼樣的一個人!
“我還是那句話,三天時間。
”
“你——”
那邊似乎也被氣到了,什麼都沒說,直接挂了電話。
“對了,越铠,之前我跟你說的——”
這時,陶謠笛忽然們敲門,就笑容滿面的推門進來。
“出去!
”黎越铠冷冷的說。
陶謠笛臉上的笑容僵在了唇邊,心裡有些不舒服,“我……抱歉。
”
她轉身往外走。
黎越铠理智回籠了一些,“抱歉,我隻是心情不好,遷怒到你身上了。
”
陶謠笛沒說話。
黎越铠又說:“抱歉。
”
“沒、沒事。
”剛才黎越铠的語氣,傷到她了。
她一頓,“我先走了。
”
“你有什麼事?
先說吧。
”黎越铠語氣柔和了幾分。
陶謠笛心軟了,遲疑的回頭,把手裡的書遞給了他。
黎越铠淡淡的笑了笑,“謝謝。
”
“不客氣啦。
”
他看上去像是不生氣了,她心情也後了許多,就慢慢的走了過來,在床邊坐下。
她也沒多問,繼續跟他聊天。
看他在她的陪伴下,心情慢慢好轉,她心裡有了一股難以言喻的成績感。
***
由于董眠懷孕,後來,邱家的人決定和董眠一起去美國,因為不放心她一個人離開。
雲卿聽說她懷孕了,最後,也什麼都沒有說,隻是拜托邱母多照顧她一些。
聽說她還要找黎越铠,她也沒攔着,不過,讓她也不太操勞,畢竟懷孕了,養胎要緊。
董眠他們假期本來就不算多。
到了美國兩三天子湖,他們就差不多要離開了。
林晚很少到美國來,想回去之前,好好的逛逛街。
離開的當天晚上,她就和黎越铠,還有董眠三人一起外出逛街。
他們逛了一會,喝了不少東西,在到一家女裝品牌服裝店時,林晚去了洗漱間,就剩下董眠和邱彥森兩人。
這時,董眠的的手機響了起來。
是個國内來的陌生電話。
她忙接了起來,“喂,你好。
”
“請問,是董眠嗎?
”那邊,是個陌生的聲音。
“對,請問你是……”
“你是研究所m樓一組的董眠,還是f樓三組的董眠?
”那邊又問。
“m樓一組的董眠,怎麼了?
”董眠狐疑的問。
“那就是你了,我是研究所院長,關于你最新的研究方向的情況,我們最近開會讨論了下,覺得會放在總是按項目裡,具體的資料,我們已經把資料發到你郵箱了,如果還有什麼問題,你可以直接聯系我,也可以讓你們組長聯系我。
”
董眠頓了下,“院長?
”
院長就以内這件事親自聯系她?
董眠覺得有點不可思議。
然而,這個時候,她忽然感覺到了側邊有一抹視線,朝着她看了過來。
那是一位和她差不多年紀的年輕女性,也是亞洲人。
對方還在看自己,董眠挂了電話後,“有事?
”
“你們認識?
”邱彥森這時,也走了過來。
董眠還沒說話,對方就開口了,“你叫董眠?
”
董眠遲疑的點頭,“對,你認識我?
”
“你是家物理研究院的人,現在在京城就職?
“對方沒回答她,又問。
“……對。
”
對方看着她,頓了下,實現又落下邱彥森的身上,沒說話。
“你有事?
”對方什麼都不說,董眠不明她到底是什麼意思。
“沒什麼,”對方冷淡一笑,“聽說你最近很忙?
”
“你什麼意思?
我不認識你。
”就是董眠,也看出了對方眼底的諷刺。
“你确實不認識我,但我認識你。
”
對方似乎也不想跟董眠多說,說完,深深的看了眼她和邱彥森,就離開了。
“什麼情況?
”
一個陌生人要離開,他們不可能攔着。
對方離開之後,邱彥森才問。
“不知道。
”董眠比他更懵逼。
她似乎,在自己不知不覺間,被人讨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