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9章,越冬以眠333,醉酒,碰到唐一玥
黎越铠喉嚨收緊,把心底的情緒壓下,“出去走走。
”
“你……都這麼晚了,你要去哪走走啊?
要不,媽陪你去?
”
自己兒子失魂落魄的痛苦模樣,看得倪舒心如刀割。
如果他和董眠不是親兄妹,即使她是雲卿的女兒,她都心軟的同意他們在一起了。
這一切,都是她做的孽啊!
一隻沒開口的黎老爺子平靜的插話,“小舒,小铠現在需要時間靜一靜,我們就随他去吧。
”
“他這樣出去會很危險!
”
萬一出了什麼事該怎麼辦?
她可隻有他一個孩子啊!
黎靳北心裡也不好受,“小舒,這一關他遲早都要過的,而且得靠他自己努力,我們……幫不了他太多。
”
“你女兒找到幸福了,你心裡高興了,自然是不想管小铠了,你什麼時候管過小铠的死活了?
”
“你——”
長輩們還沒吵完,黎越铠的車子已經發瘋般飙了出去,眨眼便沒了影。
沒多久,就到了一家酒吧裡。
昂頭喝了幾口酒,吧台上的手機就響了起來。
看到來電顯示,他渾身一震,狂灌酒的動作驟然頓住,遲疑的放下酒杯,盯着屏幕上的三個字出了神,一直到電話快挂斷,抹了抹眼睛,接了起來,“喂。
”
“越铠,是我。
”
那邊,董眠的聲音很低,一如記憶中那般,柔柔的軟軟的,卻像是有無盡的穿透力,萦繞在他的心間。
他喉嚨緊收,良久,才吐出了一個字:“嗯。
”
“我到家才發現手機沒電了,我看到你給我打了很多個電話,是有什麼事嗎?
”
如果他們僅僅是分手後的男女,她回不回他電話都行。
但,他還是她哥哥。
他總是當她是小孩那般擔心她。
她擔心他找不着她,會着急,也不知會做出什麼事來。
黎越铠不語。
董眠遲疑了下,“越铠?
你在嗎?
”
他的聲音沙啞得不像話,“嗯,在的。
”
董眠聽出來了。
不知想到了什麼,她慌忙問:“你怎麼了?
是不是受傷了?
”
她慌張,他卻笑了。
是開心的笑。
但,他同樣的捂住了眼睛,“沒事,我很好。
”
“可是你……”
“我現在在酒吧,這邊有點吵,剛才沒聽清你說什麼。
”
“酒吧?
是和朋友一塊嗎?
”
當初還讀書的時候,他就經常和他的朋友到酒吧喝酒,董眠習慣了,也就不在擔心了。
他的聲音帶着鼻音,“嗯,是的。
”
董眠遲疑了下,狐疑道:“你感冒了?
”
“有點,但……不礙事。
”
“哦……”
兩人,均安靜了下來。
董眠看他不開口,想了下,“越铠,你有事嗎?
”
“沒事,我休假了,想問一下你車子的事罷了。
”
“哦,車子我還沒開,如果有問題我再聯系你?
”
“……好。
”
“那先挂了。
”
“嗯,再見。
”
黎越铠比董眠先挂電話。
董眠看着挂斷的電話,眉頭輕鎖。
她總覺得黎越铠今天的情緒好像不太對勁。
但哪不對勁她又說不出來。
晚上八九點,正是酒吧生意最旺的時候,客人魚貫而入。
其中,有人遲疑了下。
她身邊的人問:“看什麼呢?
”
唐一玥:“有個熟悉的朋友在那邊,我去打個招呼,你們先上去吧。
”
她走到了黎越铠的身邊,遲疑的拍了下黎越铠的肩膀,“越铠?
”
黎越铠渾身酒味,喝得七葷八素,撥開了她的手,沒搭理她。
他明顯是醉了。
黎越铠的酒量是少見的好,他能把自己喝到這個份上,可見,他喝了多少。
她有點不放心,坐了下來,試探的問:“越铠,你怎麼會在這裡喝悶酒?
是不是出什麼事了?
”
黎越铠徑直喝酒,完全忽略了她的存在。
“是不是和小眠有關?
小眠怎麼了?
”
就算黎越铠醉得一塌糊塗,此刻,他卻頓住了。
唐一玥知道自己猜對了,“是……小眠重新開始,有了喜歡的人了?
”
黎越铠死死的握着酒杯,隻見他手背青筋凸起,她莫名的察覺到了危險的氣息。
她還沒來得及反應,“呯”的一聲,他手中的酒杯就被他捏碎!
吓得被黎越铠美色所迷的其他女客人花容失色,玻璃插進了黎越铠的虎口,他卻眉頭都沒皺一下。
苦澀,驟然從心間蕩起。
沒想到,這麼多年了,他對董眠的感情,依舊這麼深。
黎越铠像是沒感覺到痛,扔掉了杯子,還要繼續喝,唐一玥忙攔着他,“你受傷了,送你去醫院包紮一下。
”
黎越铠反手推開她,“一邊去,别煩我!
”
端起酒杯,繼續昂頭就喝。
唐一玥委屈的抿唇,看他喝酒像喝白開水一樣,眨眼間便又喝了兩杯酒,醉态越來越嚴重,看東西都看不清楚了,她也不再忍,拿上他的手機,給他付了酒錢,扶着醉迷糊了的他離開了酒吧。
一直在暗處看着黎越铠的人,跟黎老爺子彙報情況。
他們沒出手,由着唐一玥送黎越铠到醫院去。
玻璃紮得不是很深,做好消毒包紮,也沒用多長時間。
唐一玥本來想幫黎越铠開一間病房的,但醫院裡病床緊張,她扶着近一米九的黎越铠,離開了醫院。
上了計程車,她跟司機說,“去——”
“小姐,去哪?
”
黎越铠已經醉得倒在了後座上,似乎睡了,她一頓,“朝安酒店。
”
本來,她是想送他回黎家的。
但——
開了房,看着躺在床上,安靜一動不動的黎越铠,唐一玥坐在床頭,凝視着他俊美迷人的臉龐,失了神。
片刻,她伸出手來,小手覆上了他的臉,目光流露出絲絲的癡态。
她從來沒有像迷戀黎越铠那樣迷戀過一個男人。
迷戀到,明知道不可能,還是默默的留在他身邊,一等就是三年。
可為什麼?
為什麼他喜歡的不是她?
她本來已經放棄他了,但今天她卻碰到了他,董眠又開始了新的戀情,是不是意味着……
這一切都是天意?
胸膛湧動的某種情緒,滿得快要溢出胸口來了。
她吞了吞唾液,目光漸漸的變得堅定,身體漸漸靠近黎越铠,俯身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