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那圓潤白球在雲音音的意念命令下,又吞食了那條紫色蟲子,然後滾回原位,便一動不動了。
雲音音起了玩心,用内力故意頂了它一下,卻發現這貨雖然是圓的,卻穩的很。
像是下面有吸盤吸着一樣,雲音音連用内力頂兩下它都沒滾動半分。
它一動不動,雲音音便覺得沒意思了,收回内力,睜開了眼睛。
“怎麼樣?
”白岩問道。
雲音音笑着點了點頭,高興說道:“都被它吞下肚了!
”
“看來這隻萬蠱王很強大,也許是因為你内力強大的原因吧,說起來,萬蠱王其實算極其少見的靈蟲了,以前蠱族還将它奉為靈寵。
”說着白岩伸手,“恭喜你,成功馴服了靈寵。
”
“謝謝。
”握着白岩的手,雲音音發自内心感謝,“如果不是你的幫我洗髓,我也不能成功馴服萬蠱王。
”
“你該謝你自己的堅持。
”
将手收回,白岩伸手指了指雲音音的嘴唇和手上虎口,雲音音看着手上的咬痕,沒說話。
洗髓很痛苦,可比起失去皇叔,這點疼,算不得什麼。
兩人從暗室出來,白岩詢問,“你現在已經馴服萬蠱王了,是不是接下來就要去大洲了?
”
雲音音點頭,眼神明顯期待。
“準備什麼時候啟程?
我幫你準備幹糧和馬車。
”
“麻煩你了,我想明天一早就走,行嗎?
”
“這麼快?
”白岩看了看已經黑了的天,猶豫了下點頭,“可以,那你先回去睡吧,等明天我送你出山林。
”
“謝謝你白岩大夫,你是我和皇叔的大恩人,還有葉廷,如果我真的帶着皇叔離開了大洲,我一定會帶着他來親自感謝你們的。
”
話落,雲音音彎腰,朝着白岩深深的鞠了一躬,再次說了句。
“謝謝你,白岩大夫!
”
“好了好了,快去休息吧,明天還要趕路呢。
”
雲音音回到自己房間後,白岩轉身回了自己的屋,雖然黑漆漆的,不過他還是立馬感受了熟悉的氣息。
“就知道你走不踏實,這才多久,又忍不住回頭了。
”
“她怎麼樣?
”
黑暗中,傳來葉廷擔心的聲音。
白岩也不點燈,當眼睛适應了黑暗後,輕松坐到了葉廷對面,“放心,她不光融合了内力,還很好的掌控住了萬蠱王。
”
“哦……”
葉廷的聲音透着早就知道的失落,“那她什麼去大洲?
明天嗎?
”
“你還挺了解的她的,沒錯,她估計歸心似箭,恨不得立刻回到軒轅覆身邊才好。
”
黑暗中一陣沉默。
一會後,白岩又問,“你會跟着她嗎?
”
“不會。
”
葉廷回答的幹脆,可白岩卻像是沒聽到一樣的繼續說道:“我幫你說了,說你是因為女朋友突然嫁作他人,才急着回去的,她聽到你有女朋友,整個人松了一口氣。
”
“如果你不放心,可以找個借口再陪着她一起去大洲。
”
“你放心,我不會再奢望了。
”
“我有什麼放心不放心的。
”
白岩冷哼一聲,然後走出了屋子,門開開的瞬間,一縷月光照在葉廷身上。
他的頭低垂着,低的,都快到腿上了。
……
第二天一早,雲音音便收拾了自己的衣物,帶着月牙,一塊坐上了白岩準備的馬車。
白岩一直将雲音音送到官道上。
和白岩告别後,雲音音便獨自駕着馬車繼續前進了,而月牙則舒服的趴在車廂内睡大覺。
為了引起不必要的事情,雲音音頭上戴了個可以遮面的鬥笠。
就這樣,一人一虎,外加一馬,朝着大洲快速前進。
……
自從‘雲音音’說要嫁給南宮禦,南宮禦便将雲音音直接接到了宮外的蒼狼王府。
這是之前他戰勝,南宮遨賜下的。
不過南宮禦一心惦念東宮,自然不願意住到這來,不過現在,為了光明正大的辦婚事,也因為這個府邸是新的,從沒有女人來過的,說到底,他還是有點擔心的。
怕雲音音介意雲聘婷的事情。
可他又怎麼知道,此‘雲音音’非彼雲音音了。
因為‘雲音音’抓在蒼狼王府,所以南宮禦回皇宮的時候,基本上等于沒有了。
反正南宮遨絕對不會醒,他也不擔心軒轅覆去見他。
隻是,他一直不回宮,雲聘婷便急了,她一日日的詢問宮人和侍衛,王爺為什麼沒回宮。
可宮人侍衛哪裡敢多嘴,隻是一味搖頭離開。
當白衣意外看到她在禦花園問人時,摸了摸鼻子,突然來了壞主意,他邁步走到了雲聘婷面前。
“大公主,好久不見啊!
”
這聲大公主驚到雲聘婷了,她慌忙轉頭,卻在看到是白衣後瞬間變了臉色,“是雲音音告訴你的?
”
白衣指了指自己的眼睛,意有所指,“大公主,我可不是瞎子。
”
不過這個時期了,天子都昏睡不醒了,朝中又是王爺和太子各管一半,誰還管自己是誰啊。
于是雲聘婷一臉無所謂。
扶了扶頭上的金钗,高高在上的問了句,“白神醫有事嗎?
沒事的話,不如幫本妃看看身子?
”
聽到她自稱本妃,白衣唇角戲谑加深,将自己身前白發往後一甩,十分愉悅的就應下了。
“好吧,那就請……嗯,側妃您坐到那邊的凳子上吧。
”
這聲側妃有些紮雲聘婷的耳朵,不過她也不好直接說什麼,畢竟到這會,也沒人說罷了她側妃的名号。
“側妃,把手伸出來吧。
”
見白衣從袖子裡掏出手帕放到石桌上,雲聘婷下巴擡的更高了,在她眼裡,白衣就是太子身邊的一條狗。
再耀武揚威,離了主子,還不是縮頭收尾。
白衣裝樣子的摸了兩下,然後便收回了手,“側妃最近是不是整日心浮氣躁,夜晚還總多夢,不好入眠?
其實都不用号脈,光看側妃你這發黃憔悴的臉色就看出來了。
”
雲聘婷連忙擡手摸了摸自己的臉,眼神慌亂,有這麼明顯嗎?
“大公主你這症狀,是不是念着蒼狼王念出來的?
”白衣不顧雲聘婷突然變化的臉色,繼續自顧自的說道:“你不用挂念,王爺他好着呢,他這會忙着籌辦大婚的事,可能有點忙。
”
“籌辦大婚?
他籌辦誰的大婚?
”
雲聘婷突然站了起來,聲音也突然加大了音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