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還有月牙呢……”
哭的傷心的雲音音臨走不忘有個打前陣的月牙,用力扯了扯軒轅的衣服讓他停下。
軒轅覆摟着還在嗚咽的雲音音,甩手打了個響指。
城門下月牙已經咬死了一個南宮禦的近身侍衛,剩下的一個也正在被它咬着肩膀,整個人像被拖死狗一樣的拖在地上,血迹斑斑,離死也就一口氣的距離了。
四周那些守衛舉着劍,想要靠近又不敢靠近。
聽到響指聲,奮力撕咬的月牙突然停下了動作,甩開人,掉頭便朝着響指方向跑去。
深夜的街道上,軒轅覆抱着雲音音駕馬狂奔,衣衫和是發絲肆意飄蕩,一旁,潔白一旁的月牙貼着馬大步的跑着。
也虧得是深夜,才沒人看到這怪異又和諧的場景。
“皇叔,我們去哪?
”
“回青竹院。
”
“哦。
”
而此刻青竹院内,白衣也剛好等到阿大他們組隊回來,和他們一起的,還有品玉。
他們看到白衣,明顯驚訝,“你怎麼在這?
沒撞見南宮禦的人?
”
“撞上了,不過我跑的快,沒被他們看到。
”白衣好奇,“你們是怎麼知道南宮禦知道了青竹院,要派人來找人的?
”
“說來也是巧了,南宮禦去了西邊煙花巷見白将軍,被我們安排在那的影衛看到了,影衛原本也隻是多看兩眼,卻沒想到意外發現一個黑衣女人進了他的房間。
”
“黑衣女人?
”
“一個蒙着面的黑衣女人,影衛走近,正好聽到那女人在說什麼青竹院。
”
品玉接上阿二的話,“我猜測不會有好事,便直接讓阿二他們帶人先藏進我了家的院子。
”
“幸虧你腦子轉的快。
”白衣贊賞點頭,可随即又困惑,“那女人是什麼人?
是不是和那個假公主是一夥的?
”
品玉聽到公主二字,眼神頓時變了。
聽到假公主三個字更是不解,于是連忙問道,“什麼假公主?
是公主發生什麼事了嗎?
”
見他這麼緊張,白衣立馬明白他是想錯人了,無奈的擺了擺手。
“放心,不是你以為的那個公主,我說的是九公主。
”
“九公主?
”品玉吃驚又欣喜,“四哥已經确定南宮禦身邊的九公主是假的了?
”
見白衣點頭,品玉倒是松了一口氣,“發現了好,這樣也免得四哥想不開了。
”
“好?
”白衣呵呵,“原本主子還能有半條命,這下,可能整條命都要丢了。
”
“你這話怎麼說?
”
白衣無奈,将白天發生的事情和品玉和阿二他們都說了,當聽到真的雲音音可能已經墜崖而亡,而軒轅覆更連夜趕回大雲後,衆人都沉默了。
阿二急性子,“你也不攔着點,誰知道那是不是又是那女人和南宮禦一塊給主子設的陷阱。
”
“你怎麼知道我沒攔啊,可那是主子,我有幾個本事能攔下他啊!
”
“攔不下也要攔啊!
”
“你朝我喊什麼啊!
你怎麼就不知道我不想攔啊!
”
“行了行了!
這都什麼時候了,你們還能吵起來。
”品玉見兩人就要杠起來,連忙出聲阻止。
可兩人這會都心緒不甯,哪是一句就能勸好了,眼看兩人越過品玉就要繼續鬥起來,一身雪白的月牙晃着尾巴沖了進來。
率先撲向它熟悉的阿二身上,然後又扭頭用親昵的撞了撞白衣。
“月牙!
”
院子裡的衆人都震驚了,月牙還活着,那是不是表示九公主也……
就在他們沒想明白的時候,随後走來的軒轅覆和雲音音更是驚掉了他們的眼球。
“主子!
”
“九公主!
”
“公主,你沒事就太好了。
”
“主子你不是出城回大雲的嗎?
又怎麼會和公主一起回來?
”
衆人大步跑上前,更是七嘴八舌激動的詢問。
雲音音楞了下,剛要回答,身子卻被軒轅覆一把給拉到了身側,眼神擔憂的說道:“剛才在馬上不是說累了?
哪還有力氣說這些!
”
說完,便霸道的摟着人直接回屋了。
留下尴尬一片的衆人。
不過雖然被無視了,衆人還是發自内心的笑了。
白衣更是感慨:“也虧得主子撞上了公主,這要是沒遇上,真不敢想象,等主子不眠不休回到大雲,找到那懸崖下面卻找不到人時,會是怎樣一番場景。
”
“就是啊!
”
阿二附和一聲,和白衣對看一眼,二人想到剛才的吵嘴,也都笑了。
品玉長籲一口氣,語氣有些疲憊的說道:“行了行了,這都深夜了,我們也都快回去睡覺吧,明天睜眼又是一堆的事情。
”
衆人點頭,各自回了自己的房間。
月牙也跟着白衣回了他的房間。
而剛才還說累,讓人家休息的軒轅覆,一進了房間,不純潔的本意便瞬間暴露了出來。
拉着人家小姑娘就直奔床邊去。
雲音音以為他是真的急着讓自己睡覺,于是一臉無奈,“皇叔,我進城之前已經睡過覺了,我現在不困……”
可就算她這麼說,還是被強迫坐到了床上,眼看下一秒就要被塞進被子裡,她連忙又喊:“等等皇叔,我還有事要和你說呢……”
“等會再說。
”
“什麼?
那現在幹什麼?
”
“幹該幹的事!
”
軒轅覆低沉的嗓音透着股說不出的急迫,下一秒,目瞪口呆的雲音音被直接壓在他有力的身軀之下。
剛要開口再次詢問,随着一片陰影遮下,嬌軟的紅唇被瞬間封住。
一個炙熱纏綿卻又透着小心翼翼和惶恐的吻落了下來。
雙手緊抓軒轅覆的衣襟,當久違的氣息萦繞身旁,雲音音那顆小心髒噗通噗通的跳個不停,好似随時就要飛出體外。
軒轅覆的吻逐漸加重,呼吸更是漸漸粗重,一雙大掌情不自禁的滑進滑到雲音音的腰間。
“唔……”
沉淪在這深吻中的雲音音唇上突然吃疼,不禁低呼一聲,壓在她身上的軒轅覆立馬停下動作,以為她在抗拒,吓得手迅速從她腰間抽回。
啞着嗓音問了句,“怎麼了?
”
雲音音一臉委屈,“我嘴唇疼……”
軒轅覆低頭看去,小姑娘的下唇果然紅腫一片,當下心疼又愧疚,伸出手指,輕輕的來回揉着,“弄疼了?
怪我太心急了……”
雲音音眨眼,這我自己咬傷的,和你心急有什麼關系?
再說了,你心急什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