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着‘雲音音’掙開南宮禦就往裡面沖,一邊跑一邊抱怨,“那雞湯我忙了一早上,好不容易才下鍋,怎麼能說不要就不要呢!
”
看着奮不顧身往裡沖的背影,南宮禦覺得心跳好像頓了一下,下一秒,沖過去再次将人拉住。
并對掙紮的‘雲音音’怒斥,“滾回去!
”
“可是我的雞湯!
”‘雲音音’不滿回吼。
南宮禦真想擰了這顆固執的腦袋,沒辦法,隻好對廚房吼了句:“火留着!
”
聽了這話,‘雲音音’才安靜下來,轉個身,主動站到了個沒味道,有太陽的地方。
南宮禦冷嗤一聲,這會倒不要人拽了。
走到她跟前,看着原本精緻的臉塗上了一層黑鍋灰,南宮禦直接嘲笑出聲,“知道什麼叫東施效颦嗎?
”
“什麼意思?
”‘雲音音’擡頭。
“你以為你像雲音音一樣廚藝好,本王就會像對她那樣對你了?
”南宮禦眼神逐漸鄙夷,“長的再像,假的,也終究是假的!
你啊,好好當巧兒就行,放心,隻要你懂事,本王也不會虧待你。
”
‘雲音音’原本還能壓着火氣,可随着那句假的開始,她便再克制不住了。
舉起拳頭便揮了過去,可惜,她的用盡全力在南宮禦面前也不過是小把戲。
輕松反握住‘雲音音’的手腕,南宮禦眸光變得犀利,“你居然會武功!
”
‘雲音音’表情閃過慌亂,很快強作鎮定道,“我一個大雲嫡公主,會點防身的功夫很奇怪嗎?
”
南宮禦冷笑,“大雲嫡公主會武功不奇怪,可奇怪的是,在冷宮長大的公主,武功是誰教的?
”
‘雲音音’面露震驚,她沒想到,南宮禦居然知道的這麼多,這麼詳細。
而這時,南宮禦卻已經眯了眼,厚重的聲音裡明顯透了股狠意,“你主動找上本王,真的隻是想和雲音音鬥嗎?
”
‘雲音音’心一提,兩人之間氣氛逐漸冰冷。
就在這時,廚房處傳來一個侍衛求救般的詢問,“王爺,雞湯已經好了,可以端出去了嗎?
”
‘雲音音’眼珠子一轉,朝着廚房回了句,“可以端出來了!
”
然後轉頭,對南宮禦再次揚起笑臉,軟聲撒嬌道:“不管我是不是東施效颦,這雞湯也是我為王爺驚心熬煮的,王爺不嘗嘗,怎麼又知道,東施就比西施差呢?
”
“你嘴倒是會說!
”
一把扔掉‘雲音音’的手腕,南宮禦一甩衣擺坐到了後面的石凳上。
很快,侍衛憋着大氣将一個大湯鍋放到了南宮禦面前的石桌上。
“這什麼玩意!
”
剛才還高高在上,尊貴無比的蒼狼王,這會已經捂着鼻子瞬間跳離凳子了,指着桌上那咕嘟咕嘟,泛着惡心腥臭味的湯鍋,被熏的差點就爆粗口了。
搞半天,原來這腥臭味是從這傳出來的。
‘雲音音’像是聞麻木了一般,非但沒抗拒,反而熱情上前,還主動提起蓋子。
頓時,更加強烈的腥臭味撲向南宮禦。
那一瞬間,他甚至翻起了白眼。
“巧兒,你在這給本王下什麼毒呢是吧!
”
“這怎麼能是下毒呢!
王爺你嘗嘗,這是我忙了一早上才做出來的呢!
”
怕自己的辛苦成果白費,‘雲音音’直接上手,将南宮禦給往桌邊拖去,一邊拖一邊命令式的撒嬌,“你過來看看,就嘗一口!
就一口!
”
南宮禦看了看她堪比黑貓的臉,像是于心不忍一般,順從的跟着她走到了石桌前。
隻是這味道實在太惡心,太上頭,他便索性直接憋了氣,伸頭往湯鍋裡一看,喝,半條命差點吓沒了。
願以為這氣味就夠絕了,沒想到這鍋裡的景色更是慘絕人寰!
一隻被剁了雞頭的肥雞豎着爪子躺在裡面,鼓起的大肚子讓人浮想聯翩,而湯面上,七八根雞毛在上面飄着,似乎是在向人們展示這雞生前死的有多慘烈。
這時,旁邊‘雲音音’還在盛情推薦,“王爺你看,這湯多白啊!
一定很好喝,我給你盛一點。
”
一旁侍衛立馬送上湯碗和勺子,也不知道該誇他有眼力見還是沒眼力見。
眼看‘雲音音’就要将勺子放下去,南宮禦一把搶過湯勺。
“等一下,我先看看。
”
說着,他将湯勺對準那鼓起的,透着詭異氣息的,雞肚子!
用力一戳,瞬間各種内髒外洩,最耀眼的當屬往外漏屎的雞腸子。
嘔~
旁邊伸頭去看的侍衛直接沒忍住幹嘔了起來。
而南宮禦已經徹底沒表情,心中更是暗罵:奶奶個腿的,滿戰場的死人都沒這場景震撼。
他轉頭,看着同樣有被震驚到的‘雲音音’,挑起那根耀眼的雞腸子詢問,“巧兒,你能告訴本王,這是什麼嗎?
”
‘雲音音’看着那雞腸子,沒有羞愧難當,表情反而有那麼點洩氣,“光想着拔毛了,居然忘了開膛破肚了。
”
“呵,傻子都知道雞肚子裡的東西要拿,怎麼,巧兒你是在向本王證明,你連傻子都不如?
”
“這個……一回生兩回熟,王爺你放心,下次,下次我一定開膛破肚再下肚!
至于這個,就先給府上的大黃吃吧。
”
‘雲音音’說着拿起蓋子快速蓋上,然後示意侍衛給端下去。
“現在,你還覺得東施比得上西施嗎?
”南宮禦甩了甩袖子,看向‘雲音音’的目光充滿嘲弄,“人啊,還是要有點自知之明的。
”
‘雲音音’擡頭,不服氣的哼了聲。
“我身為公主,不會進廚房很正常,而她是假公主,會燒一手好菜,也正常,畢竟,窮人孩子早當家不是!
”
南宮禦回了一個,你倒是會适時往自己臉上貼金的表情。
他剛要打趣一句,便看到了‘雲音音’身後那一閃而過的黑影,說了句讓她回去,南宮禦便起身,走進了自己的書房。
‘雲音音’看着他進了書房,隻是冷冷一笑,然後便漠不關心的回了自己的屋子。
看南宮禦站在書房門口,順着縫往外看,黑玫瑰走到他身後位置,微微一笑道:“怎麼?
是不是發現這個替身還挺有意思的?
”
“我隻是想知道,她留在我身邊到底有何目的罷了。
”南宮禦不以為然,轉過身,看着黑玫瑰問了句,“你來找我,是宣傾城那邊,有什麼進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