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
”
“而且,你覺得,你和那個大剛哥,長的像嗎?
”
不等雲音音堅定說完,軒轅覆便又扔了個特别現實且尖銳的問題來。
本來特别堅定的雲音音瞬間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大剛長相憨厚樸實,和自己沒有一星半點相似的地方,可是,“可是我是來曆劫的,和他們長的不同也情有可原吧!
”
軒轅覆沒說話,隻是回以微微一笑。
雲音音被他這笑笑的心裡不禁沒底了,但一想到那麼多年讨飯将自己養大,為自己殺了杜力的大剛,雲音音便心頭一疼。
這種羁絆,讓她堅定,“這一世,我的哥哥是大剛,絕對不會是李扇。
”
“你确定?
”軒轅覆問。
雲音音用力點頭,“對,我确定,我絕對不是李扇的妹妹,他要麼是臆想症,要麼就是認錯人了。
”
“可是,從他剛才的口吻裡聽出,他堅信你是他妹妹。
”軒轅覆把玩那雙柔軟無骨的小手,說出了自己的想法,“要不然,我去直接問他?
”
雲音音昂頭。
軒轅覆突然勾唇,眼神炙熱,“我就說我想娶你,需要你的生辰八字,聽得出來,他還是很在乎你這個妹妹的,到時候為了你的幸福,肯定會拿出你真實的生辰八字。
”
“到時候,我們就可以借着生辰八字逼問他?
”
雲音音說着主動張開懷抱抱住軒轅覆的脖子,并用力在他嘴角親了下,毫不吝啬誇贊。
“你真是太聰明了!
”
摸着微微濕潤的嘴角,軒轅覆的眼神瞬間晦暗,可就在他要俯身欺上時,雲音音突然從他懷中站起來。
一臉擔心,“這件事你要辦的嚴謹點,别到時候被别人知道,到時候渣男不上當,結局改動就完了。
”
“我辦事,你放心。
”
軒轅覆說着又一把将人拽入懷中,一雙如鷹的眸子緊緊鎖住雲音音的臉,嗓音晦澀的說道,“現在,叫幾聲哥哥我聽聽。
”
……
等雲音音回到百香樓時,天已經大黑了。
就算是晚上,正熱鬧的時刻,摟裡都沒有其他青樓的吵雜聲。
來這的客人,基本上都有固定的姑娘,不,在這叫紅顔知己。
他們都在那些紅顔知己的院子裡獨聊。
實在有聚衆的,也都被安排在了樓最面的院子裡。
所以從大門向内看,絕對不會有會覺得這是處青樓。
但,就是全部人都知道。
雲音音剛進樓裡,便看到平時都在書房算賬的李扇這會正在大廳,低着頭,修長的指尖在算盤上迅速波動,發出哒哒哒的聲響。
若以往,雲音音定然不會多想。
可此刻,她心中不由生出一個想法,他這是在等我?
“回來了?
”
就在雲音音出神時,算賬的李扇突然将頭擡了起來。
雲音音楞了下,然後點頭,“是,回來了,大人怎麼在這坐着?
”
李扇沒有回答,而是看了眼她空蕩的身後。
“你一個人回來的?
主子沒有送你嗎?
”
“世子爺去忙别的事了,将我送到門口就走了。
”見李扇又低下頭去了,雲音音聳肩,“大人,您先忙,我先回去休息了。
”
雲音音剛走幾步,身後突然再次響起李扇的聲音。
“朵朵。
”
“啊?
”雲音音心下一慌,幾乎是立馬回頭應答,“大人你還有什麼事嗎?
”
李扇看了雲音音好一會,就在雲音音以為他要開口說自己是他妹妹時,他卻隻說了句。
“回去休息吧。
”
雲音音郁悶了,轉身的同時心裡忍不住想,他到底是憑什麼認定自己是他妹妹的?
是早知道還是近期才知道的?
要是早就知道,那這哥哥也太狠了,不光讓親妹妹入青樓,更在她逃跑時親自上陣毒打。
泡了澡,雲音音剛躺到床上,窗戶便被從外面推開。
看着披星戴月的軒轅覆,雲音音不由失笑,“哪有世子爺像你這樣爬窗的?
”
“我從屋頂過來的,走窗戶比走大門快。
”
軒轅覆說着将窗戶關好并大步向雲音音走近。
快要到床邊時,雲音音不禁意外發現,他懷裡抱了個紙袋子,還在往外散發熱氣,不禁好奇,“你懷裡抱的是什麼?
”
“炒栗子。
”
軒轅覆說着已經坐到床邊,大手将紙袋輕放到床上,又怕燙到雲音音,最後索性脫了鞋盤在床邊,将袋子放在雙腿之間的圈圈裡。
“炒栗子!
?
”
雲音音兩眼頓時就亮了起來,幾乎迫不及待的就伸手去拿,可沒碰到就被軒轅覆握住了手。
清冷的聲音有說不出的寵溺,“燙,小心。
”
雲音音撇嘴,不過還是乖乖收回手。
看着盤着腿,一臉認真剝栗子的軒轅覆,雲音音不由擡起身子,伸手輕輕摸向他剛毅的臉龐,冰涼的觸感瞬間透過指尖傳入心頭。
明明該冷的,卻不由燙的厲害。
“你說你有事情要忙,就是趁夜去為我買炒栗子?
”
軒轅覆微微擡頭,深邃的眸中閃過一絲尴尬。
“我怕晚了那人收攤回家。
”
“回家了就明天再吃啊,我要沒記錯,那老人的攤子在西城橋邊呢,你這馬是騎得有多快才這麼一會就回來了?
”
難怪,臉上那麼冷。
坐在被窩裡的雲音音不由往前挪了挪身子,然後在軒轅覆不解的目光下,伸出雙手捂住了他的雙頰。
“捂一捂,就暖和了。
”
柔軟的聲音像羽毛似的輕撩軒轅覆心頭。
雙眸對視,兩人都不由自主的嘴角上揚。
軒轅覆擡手,将剝好,還溫熱的栗子送到雲音音唇邊。
雲音音張口。
瞬間,香甜糯口的味道充斥整個口腔。
“好好吃!
你也吃!
”
雲音音說着從軒轅覆手中拿過顆剛剝好的,擡手送到軒轅覆唇邊,一雙眼睛亮晶晶的看着他。
等着他張口。
軒轅覆心神微動,慢慢張開口,卻不咬那栗子,而是突然低頭,腹黑的咬住了她白嫩的手背。
“啊,你屬狗的嗎?
”
“不,我屬于你。
”
啪嗒,雲音音手中栗子不受控制的掉了,過了足足三四秒,直到聽到對面悶笑,才不由回神,隻是這會,臉已經不受控制的紅到耳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