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是怎麼回事?
被主子踢的回光返照了?
白衣還沒從震驚中回神呢,地上的野人卻已經從地上慢慢的站起來了。
“你,你居然還有力氣站起來?
”白衣看向軒轅覆,對上他森冷的眼神,瞬間不敢吱聲了。
趕忙上前,扶着野人往馬車走去。
隻是一邊走,一邊心裡忍不住嘀咕:最近怎麼回事?
公主莫名其妙有了很多神乎其神的本事,現在就連主子都變得奇怪了起來。
看到野人能走路,雲音音同樣震驚不已,等到白衣将野人送進馬車後,雲音音忍不住問了白衣一句,“你給他用什麼特效藥了?
”
白衣苦笑,“可能……他本來傷的就不錯吧……”
雲音音撇嘴,用藥就用藥,還遮遮掩掩幹啥。
這時,馬車内的野人又開始喊了,“餓……餓……”
回到位置坐好的雲音音聽到這話一臉無奈,“你餓?
我還餓呢……要不是為了回頭找你,我這會已經到下一個鎮上了……”
“餓……餓……”
“閉嘴!
”軒轅覆冷不丁的低吼了聲。
野人看了軒轅覆一眼,雲音音還以為他是沒聽懂軒轅覆說什麼呢,沒想到他居然真的閉嘴低頭。
再不喊餓了。
雲音音滿臉驚愕,他什麼時候這麼聽話了?
想到剛才看到他腹部毛發已經消失的樣子,雲音音不由心想,他的蠱毒,是不是已經解了?
仔細的将野人又上下打量了幾下,雲音音突然發現,他好像,又沒有之前那麼魁梧了。
這樣看來,這蠱毒就算沒解完,應該也解了五六分了。
可為什麼,他還像個剛會說話的孩子?
難道……他是裝的?
想到之前那些女人說他其實是個殺人無數的冷血魔頭,雲音音不由多了個心眼。
軒轅覆将雲音音的表情變化全部看在眼裡,不露聲色的勾起勾唇角。
……
蒼狼王府的房間裡。
受含情脈脈水的影響,南宮禦是一夜反複折騰,直到天亮才徹底熄火,而主動獻身的‘雲音音’,早扛不住昏死了過去。
一直到快到中午的時候,透支嚴重的南宮禦才終于恢複點體力。
睜開疲憊的眼睛,他率先看到的是躺在自己身側,身上青紫一片的‘雲音音’。
昨晚的場景,他記不太清了,可那種事情沒個節制,有多傷人他是知道的。
更何況……
将被子輕輕掀開,果然看到了床單上的鮮紅一片。
南宮禦伸手,試圖輕撫她傷痕累累的身子,可手剛伸出去便猛地收了回來。
長吐一口氣,掀開被子下了床,快速套好衣服,開門走了出去。
床上的‘雲音音’緩緩睜開眼睛,依稀聽到外面南宮禦的吩咐聲。
“等小姐醒來,帶小姐去沐浴,另外,準備點膏藥。
”
唇角輕勾,‘雲音音’神色充滿了得逞。
慢慢坐起身,看了看身上的印記,‘雲音音’滿臉不在乎的下來床。
忍着撕裂的疼走到衣架那,目光在衣架上看了一圈,最後直接越過自己的衣服,一把拽下了南宮禦的披風。
寬大的披風将她嬌小的身子瞬間罩住,就這麼光着腳,慢慢的走了出去。
門外的婢女和侍衛見狀紛紛低頭,有兩個膽大的女婢上前為她拿了鞋,“小姐,天氣冷,穿上鞋吧?
另外,王爺留了話,讓帶姑娘去沐浴。
”
‘雲音音’卻像是沒聽見一樣,依舊赤足往院子裡走。
披風随着她的走動而露出一點縫隙,裡面的一雙美腿若隐若現,配上她淩亂的頭發,白紙一樣的表情,整個人透着股說不出的凄美。
“小姐回去吧……”
“小姐……”
婢女見勸說不動,便不自覺的往拐角處看。
終于,一直看着她的南宮禦闆着臉從暗處走了出來,堵住了‘雲音音’的去路。
瞪着她,口氣很是不耐煩的怒問,“你這是在幹什麼?
”
面無表情的‘雲音音’卻突然咧嘴一笑,十分挑釁的擡頭和南宮怒對視,“我在散步啊,王爺看不出來嗎?
”
“今天連個太陽都沒有,你曬個狗屁的步!
”
說着,南宮禦彎腰,暴躁的将人打橫抱起,然後快步往沐浴房走去。
雙臂勾着南宮禦的脖子,‘雲音音’靠在他懷裡,再次露出了得逞的笑。
可下一秒,她的笑就瞬間凝固。
因為,南宮禦居然站着将人用力扔到了水池了,‘雲音音’瞬間沉底,好不容易浮出水面。
卻發現早沒了南宮禦的身影。
她想上岸,卻被身上潮濕的披風拽的死死,沒辦法,隻好将披風扯掉,可沒了披風,便什麼遮擋都沒了。
沒辦法,她隻好重新坐回湯池内。
在門外站了一會,确定沒動靜後,南宮禦才轉身,離開王府前,還不忘和婢女交代一聲,“小姐在湯池,一會帶着衣服和藥膏進去。
”
“是。
”
南宮禦出了王府,騎上馬朝着皇宮而去。
一路上,百姓看到他紛紛行跪拜之禮,南宮禦昂着頭,滿臉得意的駕馬而去。
酒樓頂樓上,一青衣打扮的人看着那背影不屑的撇了下嘴,“小人得志!
”
那人對面,品玉輕笑,“丞相可别這麼說,指不定,不久後,他還真是這大洲的掌權人呢,到那時,我們可都得朝他行三叩九拜之禮的。
”
“他?
”青衣嗤笑,“算了,要太子真時運不濟,鬥不過他,那我甯願回家摘菜,也不在他手下當這個丞相。
”
“丞相為何對蒼狼王這麼大不滿,他與太子,可都是天子血脈,而且,比起被預言纏身的太子,他身世,可清白的很。
”品玉話裡有打探之意。
他一直覺得,包括丞相在内的好幾個年長的官員,對南宮禦,話裡話外都帶有嫌棄的意思。
但若是細問,他們又都會立馬顧左右而言他,将問題搪塞過去。
這次趁着意外遇上,又撞上這好時機,品玉便再次舊話重提。
丞相看向品玉,也許是因為酒下三杯,有了底氣,又也許是因為秘密憋久了,漲的慌,所以,他俯身,貼上了品玉的耳朵。
開始細碎的耳語了起來。
品玉先是震驚,而後輕笑,最後……了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