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
進門的雲聘婷一看到坐在長椅上的男人,立馬委屈嬌喚一聲,接着身子一軟,便靠坐在了他的腿上。
正在看書的南宮禦眼中閃過一絲不耐煩,不過還是順勢抱住了她的腰,細聲問了句,“怎麼了?
”
“雲音音那個,臭丫頭。
”到嘴的賤人被雲聘婷及時收了回去,“剛才她又欺負我……”
聽到雲音音的名字,南宮禦本沒啥波瀾的眼眸中突然來了興趣。
“哦?
她又怎麼欺負你了?
”
氣急敗壞的雲聘婷将早上的事情添油加醋的說了一遍,着重點都是雲音音怎麼狡詐,怎麼惡毒,又是怎麼心機深沉。
她原想着,南宮禦聽了自己這些,一定會對雲音音産生厭惡,可沒想到等她擡頭,卻發現南宮禦眼中帶笑,居然有着說不出的歡愉。
這個眼神,刺到了雲聘婷的内心,更令她産生了一股無言的慌張。
“王爺,你愛我嗎?
”擡着頭,雲聘婷滿眼期待。
南宮禦眼中的笑意逐漸收斂,他輕撫雲聘婷的臉龐,平靜的臉上突然勾起一抹冷笑,“愛?
你覺得本王會有那種東西?
”
沒有愛嗎?
那對雲音音的又是什麼?
雲聘婷眼中流露出失望。
“放心,隻要你乖乖聽話,一心為本王,本王承諾你的,絕不會食言,該給你的,一樣都不會少。
”
“雲兒自然一心為王爺,這輩子,都絕無二心。
”雲聘婷說着幾乎是急迫的獻上熱吻。
送上門的熱情,南宮禦從不拒絕,很快,兩人便在長椅上翻滾了起來。
“哇塞!
這麼刺激啊!
”
屋頂上,軒轅覆掀開一片瓦讓雲音音趴在那看,而他自己則是警惕的觀察着四周。
聽到雲音音的驚歎,軒轅覆立馬低頭看向她,見她瞪大眼睛,捂嘴驚歎,一雙眼睛更是透着興奮的光芒。
“看到什麼了?
”軒轅覆身軀前傾,貼着她後背輕聲問了句。
正看的歡的雲音音幾乎是慌亂起身并搖頭,雙手更是牢牢的捂着洞口,此地無銀三百兩的解釋道:“沒,沒看到什麼。
”
“真的?
”
軒轅覆挑眉反問,會信才怪。
“真的,比珍珠還真。
”無比真摯的點了點頭後,“他們一直在喝茶聊天,無趣的很,算了,我們走吧。
”
可嘴上說着要走,手卻還死死的捂着洞口。
軒轅覆勾唇,“好,那走吧。
”
拉上雲音音的手,他作勢轉身,卻在雲音音收回手的時候突然回身,直接趴在了那處洞口。
交疊的身軀瞬間沖擊了他的眼球,吃素二十七年的某人一邊唾棄一邊又忍不住多看兩眼。
視線從南宮禦歡愉的背影,逐漸到被壓在下方面色痛苦的雲聘婷。
二十七歲高齡的小處男,不由深思:這種時候,女人都是這麼痛苦嗎?
“你幹什麼?
你别看,别看!
”
等不到人的雲音音回頭,一見軒轅覆在偷看,立馬伸出雙手死死捂住他的眼睛。
軒轅覆卻拉下她的手,直勾勾的看着她。
雲音音這才發現,某人臉色深沉的吓人,他是不是發現自己偷看南宮禦,所以吃醋了?
想到這,雲音音頓時滿臉心虛,不過還是嘴硬的談起了條件。
“這個,你也看了雲聘婷,所以,所以我們扯平了,再說了,他,他身上還有衣服呢,我,我其實也沒看到啥。
”
最多看到個後背,實在不行加兩條小腿。
“音音,你放心,我一定不讓你受罪。
”軒轅覆突然張開雙臂,将人緊緊抱入懷中,表情認真的保證道。
“什麼?
”雲音音抽了抽嘴角,這又是哪門子的吃醋新招?
“沒什麼,走吧。
”
軒轅覆耳根一紅,拉着人就要走,卻不想小姑娘坐在那,半點不動,還用亮晶晶的眼睛滿懷期待的看着自己。
“你又想幹什麼?
”軒轅覆直覺這眼神不懷好意。
果然,雲音音嘿嘿一笑,“那個,皇叔你要是沒意見,我們……一起,再看看?
”
現場直播啊,多難得啊!
軒轅覆幾乎是瞬間黑了臉,要不是怕被人發現,他可真想現在就掀起她裙子啪啪啪的抽幾下,這是一個小姑娘家家該說的話嗎?
咬着後槽牙,他重新問了句,“風大,沒聽清楚,你再說一遍。
”
“我,我說屋頂冷,我們快下去吧。
”擡起小臉,雲音音立馬扯了個無敵乖巧的甜美笑容。
軒轅覆冷笑一聲,這還差不多。
拿過瓦片輕輕蓋上,單手摟上雲音音的細腰,軒轅覆足尖輕點,便帶着她站在了屋後的竹林裡。
回頭看了眼房子,想到裡面正在發生的事情,雲音音突然擡頭,看向軒轅覆認真說道:“皇叔,你大哥被綠了。
”
“被綠?
”
“是啊,我們要不要給點提示?
要不然,晚上我炒盤青菜你端着送過去?
”
本來沒懂綠是什麼意思的軒轅覆,在配合雲音音臉上這生動形象的表情後,突然就懂了。
忍着笑,故意打趣,“你說的,是我和你嗎?
”
對哦,差點忘了我自己這會也擔着太子妃的名号呢,這可就尴尬了。
摸了摸垂在身前的頭發,雲音音一臉尴尬的笑着問了句,“這個……那要不然,我炒兩盤?
”
“炒?
炒你個腦瓜子吧。
”
不客氣敲了雲音音腦門子一下,軒轅覆忍着笑,将人帶出了南宮禦的宮殿。
雲音音一直到站在了之前的小道上,還沒從皇叔罵人的震驚中回神,摸了摸還疼的腦門,暗暗撇嘴,不炒就不炒,怎麼還帶罵人的呢。
“對了,皇叔,我們還沒趁機找五方密令呢。
”
走着走着,雲音音突然一拍大腿,好似忘了什麼重大項目的着急模樣。
“别想了,五方密令不可能在這。
”
不客氣的打碎她的希望,長臂一撈,軒轅覆再次攬上雲音音的小腰,強行帶走了站那不動的她。
“為什麼?
”雲音音不解,“話可不能說的這麼絕對。
”
“我比你知道南宮禦的性格,那種東西,他肯定是要放在老巢裡的。
”
“剛才那不是他老巢嗎?
”
“他狡兔三窟,但絕不可能在皇宮裡。
”
雲音音撇嘴,“好吧,那我們接下來該幹什麼?
要不然,直接揭發他給太子下毒吧?
天子盛怒,也夠他吃一壺的了。
”
“不急。
”
“皇叔你是不是已經有計劃了?
”雲音音停下腳步,一雙眼睛巴巴的盯着他看,“你說不瞞我的。
”
軒轅覆擡眸,平視前方的目光突然變得陰冷。
“請君入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