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們是雲帝派來的人?
”
軒轅覆點頭,“你應該知道我們為何而來,現在,帶我們去陵墓吧。
”
可剛才還激動的老人瞬間冷了臉,态度強硬的搖了搖頭,“不行,你們不能打擾燕帝清淨,我還以為雲帝是來保護陵墓的呢,沒成想他竟還想進陵,可真是不肖子孫!
”
“雲帝有令,必須進陵!
若你執意阻擋,我們就隻能硬闖了。
”
“想硬闖,也得有那個本事才行!
”
軒轅覆卻加重了手上握劍的力道,将軟劍往老人脖子上又靠了靠,冷着聲音說道:“如果你不想皇陵徹底毀了,就帶我們進去,至少我們可以保證,隻在陵墓裡拿幾樣東西回去交差就行,絕不饒燕帝清淨。
”
“你以為我信你,之前來的那批人,說也是這麼說的,可做卻不是這麼做的。
”
之前果然來過人,所以外面的障眼法其實是為了防之前那批人,而且如果不是這老者巧合來這,怕是剛才推門看到的又會是另一幅景象了。
軒轅覆眼神冷了一分,之前來的人不用想都是南宮禦的人,沒想到他居然這麼快就知道燕帝的陵墓中有五方密令。
雙拳微微緊握,軒轅覆神色堅定,這一塊五方密令必須拿到,自己已經沒有太多時間耽擱了。
“之前那批人,可沒有雲帝的令牌。
”軒轅覆說完,身子微微前傾,靠近了老者的耳邊輕語了一句,“如果你直接将密令給我,那我也可以不進陵墓。
”
老人瞳孔放大,仔細看了軒轅覆一眼。
“你果然……和他一樣,是沖着令牌來的。
”
“密令不在陵墓是不是?
要不然他也不會無功而返。
”軒轅覆眯着眼睛,氣息變得危險,“給我吧,我可以饒你妻女一命。
”
“你……你怎麼知道的?
”老人聲音都變了,沒了之前的滄桑,年輕之中卻多了一絲恐懼,“我明明掩飾的很好,我的障眼法你不可能識破!
”
雲音音和南宮靈羽牽着手站在一旁,隻可以見到軒轅覆和那老者嘴動,可卻聽不清他們說的是什麼。
軒轅覆冷笑,側身指了指了挂在牆上的獵器,“那把長矛,上面挂了個安和花,在大洲,安和花是舉案齊眉的意思,你的障眼法的确厲害,可卻該拿了手上的紅絲帶。
”
老人苦笑,看向軒轅覆的目光變得深沉。
“我可以将密令給你,但你要保證以後不會再有人來打擾我們。
”
軒轅覆挑眉,顯然沒想到他這麼容易被說動,看來,感情的确是最大的軟肋,回頭暗暗看了滿臉茫然的小姑娘,所以,要絕對藏好自己的軟肋。
将軟劍收回,利落收入腰間。
軒轅覆對老者保證,“放心,我會散出風聲,讓他知道密令已經在我手上。
”
老者歎氣,終于不再做最後的掙紮,其實按着自己的本領,也不是不能和這幾人硬對硬,隻是……怕極了後院那兩不饒人的小祖宗。
算了,還是平靜的生活吧!
接下來,老者轉身,在另一片牆上暗了一下,接着,牆突然上移,露出了一扇大石門。
老者又在石門上左敲三下右敲三下,随後,随着巨大摩擦聲,石門向内陷去,露出了一條長長的石梯。
“進去吧,這就是陵墓入口,陪葬在第一個石門後,推開就能看到,雲帝癡迷古物我知道,你拿一些吧,免得他以後再派人過來。
”
這下,雲音音徹底懵逼了,怎麼突然就開門讓進了?
皇叔到底和他說了什麼?
進陵墓的事情雲音音自然不會去做,白衣和阿大進去,直接搬出了一個箱子,然後老者便再次關上了石門,又送了衆人到門口,并在走之前,從袖子掏出一塊形狀怪異的令牌,放到了軒轅覆手中。
軒轅覆快速收入袖子,可卻還是被正好回頭的雲音音給看到了。
他給了皇叔什麼?
這才是皇叔親自來這的目的吧?
雲音音抿唇,又看了看旁邊的李靈羽,心底好像有個什麼疑惑,在那蕩來蕩去,讓她抓不住,最後隻能忽視。
回去的路上就顯得安穩了很多。
雲音音很想知道軒轅覆袖子裡的東西是什麼,所以上馬車的時候故意坐在了他身邊,和之前的李靈羽換了個位置,趁着他閉目養神的時候,好幾次悄悄伸手,試圖将東西拿出來。
可每一次要麼是馬車突然颠簸一下,要麼就是軒轅覆的胳膊突然動了下。
試了幾次無果後,雲音音心一橫,趁着馬車再次颠簸的時候,故意身子前傾,直接沖地面砸去,果然,下一秒,一直閉着眼睛的軒轅覆瞬間伸手将人給抱住,然後扶着她重新坐好。
而雲音音則是趁着他抱自己的時候,快速将手伸到他的袖中,迅速摸出一個硬的東西。
“謝謝皇叔……”
雲音音将東西快速藏到自己的袖子裡,道了聲謝後便乖乖坐好,再不敢動一下,回了宮後,更是直接道别,頭也不回的領着藍月回了朝鳳宮。
一直到回了自己的房間,屏退所有人,才敢拿出從袖中拿出偷來的東西。
“哼,我倒要看看,皇叔到底有什麼秘密瞞着我。
”隻是當她看到手中拿着的東西時,小嘴不禁微微張開,驚訝不已,“這……怎麼變成一個糖人了?
”
“等等,這糖人怎麼那麼眼熟啊?
”拿着糖人仔細看了看,雲音音更驚訝了,“這不是我以前為了拍馬屁随手捏的糖人?
”
雖然糖人的顔色徹底沒了,形狀也有了那麼一點點的變化,但看衣服上那條随意的小蛇,還是可以确定的。
“沒想到皇叔還留着……我以為那麼醜,他肯定随手扔了呢!
”想到他随身攜帶自己送的糖人,雲音音心頭一甜,可突然又垮了臉,“早知道他會這麼寶貝,我就用心一點,做個漂亮的給他了。
”
舉着糖人,雲音音笑的眼睛都成月牙狀了。
而回了松閣的軒轅覆進了屋便拿出了袖子中的五方密令,隻是剛拿出來,便将五方密令丢垃圾一樣丢到了白衣手上,然後緊張的在袖子裡又摸了起來。
“主子,丢什麼了嗎?
”白衣見他這麼急,想着是什麼東西比五方密令還要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