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
?
”
雲音音震驚,剛要推開,卻被李靜抱的更緊了。
“讓娘好好抱抱你,音音,娘好想你……你怎麼能這麼很心,這麼久都不來看娘?
甚至都不讓娘去看你……”
沒有什麼惡病不惡病,有的隻是一個娘親對孩子單純的想念和擔心。
雲音音心中動容,擡手回抱了回去。
雖然騙人不對,卻也隻能狠着心對她說着謊話。
“娘,紅日該和你說了,我得了怪病,身子不能見風,還會傳染,所以娘,你離我遠一點吧。
”
說着,雲音音狠心将人再次推了出去。
李淑連忙伸手接住足下有些踉跄的李靜。
“音音,你告訴娘,你到底生的什麼病?
”
“姐姐,先進去說吧。
”
李靜這才想到不能見風這話,急忙将雲音音給帶進了屋内。
在屋内,雲音音耐着性子回答了李靜的很多問題,李淑也去叫來了周府其他人。
這讓本來隻打算留一會的雲音音,被迫留到了晚上。
“娘,我該回去了,白衣說了,不及時服藥,病會加重的。
”
“天色這麼晚了,陛下他怎麼都不派人來接你?
”
面對周桓和衆人詢問的目光,雲音音除了讪笑還真不知道該說什麼,就在她要繼續扯理由的時候,敲門聲适時想起來了。
“一定是陛下派人來了。
”
“或許是陛下自己來了。
”
衆人猜測,周桓更是急忙起身去開門,雲音音看着他激動的背影,心中無奈。
如今宮中那個,怕已經是南宮扶了。
這時,門打開,雲音音看着入内的人,眼睛倏然瞪大,甚至不由脫口而出,“你,你怎麼回來?
”
“我來接你回宮。
”
來人微微勾唇,隻這一個動作,将雲音音瞬間拉回現實,也讓她明白,這不是軒轅覆,這是南宮扶。
隻是……他怎麼會的知道自己在周府?
這時,南宮扶已經走到雲音音面前,輕點了下她的額頭,語氣親昵又無奈的說道:“白衣說了你不能出來,你偏偏要偷着回來,等回去,他又該給你加藥了,到時候,可别嫌苦。
”
經過南宮扶的這一通表演,雲音音生病不能出門的話算是坐實了。
“陛下,她是不舍得我才偷跑出宮的,回去,讓白神醫給她,少加點藥,她怕苦。
”
“娘放心,我就是開個玩笑。
”
南宮扶溫柔的口吻讓雲音音有一瞬間的慌神,可她最想知道的還是,他是怎麼湊巧這個時間到這來為自己解圍的。
“下次再來看娘,是什麼時候?
”臨走時,李靜又一次忍不住詢問,“或者,娘進宮去看你好不好?
”
“還是不要了,娘,等音音好了再出來吧。
”
南宮扶出聲為雲音音回絕了李靜的要求,看着李靜落寞的表情,雖然心中不舍,但雲音音明白,這樣對她更好。
終于,在周府人戀戀不舍和無比擔憂的目光下,雲音音跟着南宮扶出了周府。
“上馬車吧。
”
南宮扶朝着雲音音示意,卻被雲音音給拒絕。
“我該走了。
”雲音音笑笑,随後終于開問,“你是怎麼知道我正好在這的?
”
“上馬車看看,或許你就知道了。
”
雲音音帶着困惑,向着馬車慢慢走近,下一秒,馬車門被突然撞開,裡面月牙一躍而出撲進了雲音音懷中。
“月牙?
你,你沒走?
”
捧着月牙的大餅臉,雲音音面露驚訝之色,以前,她可能真的以為月牙是一般人界白虎,可如今有了記憶,她知道,月牙其實是軒轅的坐騎。
算起來,也算神殿靈獸了。
隻是它居然沒跟着軒轅離開,這倒是稀奇。
“下午開始它就開始一直轉圈要出來了,白衣說它對你有特殊心靈上的感知,激動可能是因為感知到了你,開始我還不信,直到它帶頭領着我一路跑到這周府。
”
南宮扶笑容和煦,看着一直黏在雲音音身上的月牙,他再次笑道。
“看樣子,它是要跟你走了。
”
“謝謝你送它過來,又幫我一直照應周府。
”
南宮扶笑容無奈,輕歎一口氣卻什麼都沒說,轉身坐到上了馬車,這時,一個侍衛從暗處走出,駕馬帶着他離開。
等到南宮扶走後,雲音音立馬帶着月牙走到某暗處。
“月牙,軒轅此刻在幽冥谷,在師父那,你去找它吧。
”
原以為說了這話,月牙會立馬前去,可月牙隻是搖了搖頭,最後索性在她身邊坐了下來。
“你想跟着我走?
”雲音音驚訝了,可下一秒便明白了,“月牙,是他讓你等我的嗎?
”
月牙垂下腦袋沒說話,可答案已經不言而喻了。
雲音音沉默,見修為給自己,将法器給自己,又将自己的靈獸留給自己,他到底打算幹什麼?
還是說,他知道什麼?
搖頭,雲音音苦笑,他如今那般模樣,又會知道什麼。
“既然你要跟着我,那邊跟着我吧。
”
雲音音說着飛身跨坐到了月牙背上,輕說了句,“回妖界吧,花奴還在那。
”
月牙點頭,随後後脖頸地方突然生出一對白色翅膀,撲棱一下,便直接淩空而起。
坐在靈獸身上的感覺比禦雲可要舒服多了,而且還不用費力禦雲,隻可惜,神殿靈獸數目極少。
基本上萬年難得一遇,遙想當初,月牙還是雲音音誤打誤撞進了天山内才發現的。
隻不過,它認了修為,能力都在雲音音之上的軒轅為主。
月牙的速度比起禦雲還要快,而且自帶法力,輕松穿過輪回鏡入口,帶着雲音音回到了妖界。
一個俯沖,精準的落在了正要喝水的花奴前面。
“音音!
”
花奴一激動,連手中的水碗都扔了,激動的跑到雲音音身邊,将她上下檢查了下,确定她無事後才松了一口氣。
“太好了,我真怕你扛不住被龍根反吸了。
”
面對花奴的關心,雲音音内心無比感動,伸手扶着她的胳膊,将她上下打量了幾眼,随後才不放心的問道,“你的身體呢?
都好了嗎?
”
“早好了,你将我留下沒半天我就好了。
”
這麼快?
雲音音驚訝。
下一秒,花奴高興的将雲音音往屋内拉,“音音你快看,誰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