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心,我給她服下了真火丹,她那點體寒休息休息就會好了。
”火宇想到當時的場景,忍不住詢問,“少君,你與那小花妖認識嗎?
”
軒轅覆眼神微閃,“之前在人界意外相遇過一次,這次我被西元所傷,墜下深潭後沒想到會順水漂到她面前。
”
一天之内,兩次遇到了,軒轅覆不由深思,是不是真的有緣分,有注定這回事。
注定自己救下她,又被她所救。
“隻是偶遇過一次她就這麼不要命的護着你,看來這小花妖的心地是真的純良了。
”
不要命的護着?
軒轅覆心中微驚,就連目光都忘了從火宇身上移開。
火宇被他看的以為他是不相信,于是性格熱絡的他立馬為軒轅覆和無殇師兄弟描述了當時的場景。
隻有添油加醋,絕無偷工減料。
軒轅覆知道小花妖不要命的救自己,卻不知道她還拿命為自己遮雨,當聽到火宇說她臉色慘白,最後體力不支徹底昏死時,那股異樣的心情又一次出現在了軒轅覆的心底。
擡手輕撫心口位置,軒轅覆有點不确定,這種心情是來源于感謝,還是來源于愧疚。
無殇将軒轅覆的小動作全部看在眼底,i不露痕迹的歎息了一聲。
看來:該來的劫,終究沒能躲過!
“火宇仙尊,你将我帶來無極山,那妖妖呢?
”
“她,她還在那河邊啊。
”
“你為什麼不将她一塊帶來無極山?
!
”軒轅覆臉色瞬間黑了,“你難道看不出來,她被西元催化過,她其實還隻是個幾百歲的稚嫩小妖!
”
幾千來年一貫沉穩的軒轅覆,第一次在其他人面前發了明顯怒氣。
一想到她可能已經被人帶走了,或者被人又再次賣了,軒轅覆便再坐不下去了。
直接躍身從石床上跳了下來,接着長腿邁着就往外面跑去。
火宇被他這冷不丁的脾氣給弄懵了,回神後立馬疾步追了出去,一般和他一起跑一邊為自己辯解。
“當時少君你情況危急,我隻想着送您來無極山找天尊,實在是顧不到那小花妖。
”
軒轅覆離開院子,揮手便禦雲朝着人界而去。
火宇見狀不由懊惱:要早知道那隻小花妖被少君這麼看重,自己當時就是扔掉紫林上尊,也要帶着那小花妖啊。
當軒轅覆在火宇帶領下來到那片瀑布下遊邊時,那裡哪還有桃花妖的身影。
“确定當時是在這帶走我的?
”
“當然了。
”火宇說着還伸手比劃了下,“當時她的本體就在這,樹頭都垂下去了,還用所有桃葉包着你。
”
既然這樣,人呢?
哪去了?
“妖妖,你是自己離開了嗎?
”
四周找尋一圈無果後,軒轅覆失落的輕喃了一句。
火宇看着軒轅覆挺拔靜止的背影,眼中不由蒙上一層擔憂。
“少君,西元和那團邪氣如今已被收入烈焰塔中了。
”
軒轅覆轉過身子,臉上沒有了半點剛才的失落,有的是一貫的冷漠和平靜。
看的火宇不禁懷疑自己剛才是不是想多了。
“關入烈焰塔中,有逃出的可能嗎?
”
“烈焰塔内關了上千隻大妖,至今為止還沒見哪隻妖有本事逃出來過。
”火宇不由得意,“而且這塔我一直随身攜帶,哪個妖敢不長眼的往外逃。
”
這時,軒轅覆想到之前紫林的反常行為。
便又問,“紫林上尊呢?
”
“被我放在神殿入口處了。
”火宇的心情突然變得有些緊張,難道這紫林上尊,對少君,也比較重要?
不過好在,軒轅覆聞言隻是嗯了聲,并沒有再說什麼。
這讓火宇不由松了一口氣。
最後看了眼被雲音音救下的地方,軒轅覆心中生出一股落寞:這次後,怕是真的再也見不到她了吧。
“感謝火宇仙尊相助之恩。
”
“不敢,保護少君,是整個神殿該有的職責。
”
聽着這種話,軒轅覆臉上并沒有表現出一絲高興或者欣慰,有的隻是沉重。
“仙尊可要一同回神殿?
”
“不了,剛才出來的急,有點東西落在無極宮了,還需要再回去拿,少君先回吧。
”
軒轅覆嗯了聲,飛身禦雲而去。
……
在雲律的萬般不悅下,蔔魚還是在桃山住下了。
初若心夫婦雖然對這個姑娘很是滿意,但還是給她安排了一間單獨小院子,隻不過,那小院子門和雲律的院門正好相對。
這導緻雲律見蔔魚,更是沒笑臉了。
總是不自覺的覺得這家夥是故意的,是沖着自己的寶貝妹妹來的。
“你在這幹嘛呢!
”
雲律起床收拾妥當後便來了雲音音的屋子,準備看看她醒了沒有,可還沒走近,便看到了虛掩的門。
原以為是初若心或者雲青胥,不想湊近卻看到蔔魚正手握毛巾為雲音音擦臉,接着脖子,甚至還動手解她的衣領。
雲律氣得的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一腳踹開門,沖過去就将人拽開。
冷不丁的怒吼質問吓得蔔魚手上毛巾差點掉在雲音音臉上。
看到是雲律,還沒來得及解釋呢,身子又是一輕,雲律直接将她整個人給提到了半空了。
表情十分憤怒的質問,“你小子,非要住在桃山,是不是在打音音的主意?
”
“什麼?
”蔔魚整個愣住,随即露出了哭笑不得的神情,“你是說我喜歡音音?
不,這絕對不可能!
”
“怎麼了?
什麼叫絕對不可能?
你是在嫌棄音音?
”
喜歡不行,不喜歡也不行,蔔魚一下子給弄的不會說話了。
隻好擺手無奈解釋,“音音天真美麗,是個惹人憐愛的小妹妹,我對她是發自内心的對妹妹的喜歡。
”
雲律皺着的眉舒展了一點。
這時腿上突然一沉,低頭看去,蔔魚正在将懸空的兩隻腳往自己的腿上踩。
小動作被發現,蔔魚讪笑,“那個,懸空,領子勒的我脖子疼。
”
“嬌氣的像隻母鳥!
”
雲律一臉嫌棄的将人放下,蔔魚腳一麻,隻好急忙伸手抱住雲律的胳膊。
見狀的雲律眼底對他的嫌棄又深了。
就算音音心智不全,自己也斷不會讓她嫁給這樣一個毫無男子氣概的弱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