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琴弦的音律,指尖的力度,統統見鬼去吧。
雲音音根本顧不到那些,滿腦子都是皇叔的手,皇叔的唇,皇叔的炙熱胸膛,挺拔身姿,魅惑容顔……
嗚嗚……皇叔今晚,好可口……
周老二坐在屋内,目光卻總是不受控制的透過窗戶,往院子那邊飄去。
“我說,白兄弟,那邊那個,真的是小姐叔叔?
”周老二将目光收回,轉向坐在一邊喝茶的白衣,“他比小姐看着大不了幾歲,瞧着不像叔侄,倒像是……”
話說一半,周老二連忙閉嘴。
“像什麼?
”白衣轉頭,看着周老二窘迫的神情,露出個意味深長的笑。
好不容易等到一曲結束,不等軒轅覆收手,雲音音就蹭的一下站起來,呲溜一下從他懷裡鑽了出來。
背過身子,強忍發顫的聲音,雲音音有些舌頭打結的說道,“我,我累了,我先回去睡會,等明天早上,我再來感受琴弦,皇叔,晚安!
”
說完,拔腿就跑,期間好幾次踩到裙擺,險些摔倒。
軒轅覆側過身子,一直等到那慌亂的背影跑完,這才收回目光,輕撫唇瓣,腹黑一笑。
房間内,紅日看着從回來就在床上抱着被子翻滾的雲音音,臉色逐漸變得擔憂。
“公主,你怎麼了?
是睡不習慣這張床嗎?
”
雲音音這才停下左右翻滾的動作,從床上一骨碌坐好,“紅日,你去倒杯冷茶給我,要特别冷,沒有一點溫度的,不,倒一壺來,一杯不夠。
”
“公主,你很渴嗎?
喝冷的不好,這有溫水。
”
“哎呀,我就想喝冷的,紅日你快去嘛。
”
“好好好,我去我去,公主你等着啊。
”
紅日走後,雲音音立馬擡手捂着發燙的臉,神色要多懊惱有多懊惱。
怎麼辦?
我現在滿腦子都是皇叔,不可以,饞誰都行,唯獨不能饞皇叔,他是叔叔,是長輩,若是被皇叔知道我對他起了龌龊心思,皇叔就算不殺了我,也會抛棄我的。
為了美好生活,為了錦繡未來,雲音音,你要克制,你要穩住,這京都美男又不止皇叔一個,一定要将目光放得長遠些……
“公主,冷茶來了。
”
一把拿過紅日手裡的茶壺,雲音音昂頭就往自己嘴裡灌,紅日在一旁看的是心驚肉跳,就怕她嗆着。
在一頓生吞猛咽後,雲音音的腦子,終于冷靜了一些。
“呼……好險!
”差點就被皇叔勾了魂。
“公主,什麼好險?
”
将水壺重新遞給紅日,雲音音神态微囧的笑了下,“就,就是差點渴死,辛虧你茶水來的快,是這個好險的意思。
”
紅日不太明白的哦了聲,端着水壺走了出去。
再次躺下,累了一天的雲音音,終于扛不住沉沉睡了過去。
而從晚膳後就一直消失的阿大,踏着夜色進了軒轅覆的房間,将從百書樓暗道拿到的密信遞交到了軒轅覆的手中。
修長的手指輕捏密信兩側,當看清上面的内容後,原本心情愉悅的軒轅覆,瞬間陰沉了臉。
啪的一聲将信拍在桌上,軒轅覆雙唇緊抿,壓在信上的手逐漸成拳,将那封信牢牢攥在手心,深邃的眸中,隐隐透出殺氣。
“主子,是大洲那邊出事了嗎?
”
面對阿大的擔憂,軒轅覆隻是冷哼一聲,寒冰似的聲音裡透着股不屑,“不過是隻跳梁小醜,有本事來,也得有本事回才行。
”
阿大一驚,“主子,這是有人懷疑到大雲國了?
”
冷看了一眼阿大,軒轅覆語氣略顯不悅的說道,“緊張什麼?
像往常一樣就行。
”
“是,屬下多慮了。
”
“往後十幾天,公主都會在宮外,甜點屋開業,人多雜亂,你多安排些影衛在周圍,必須确保公主安全。
”
阿大點頭,“主子放心,屬下一定部署周全。
”
……
深夜,總是容易滋生各種惡意。
梅妃坐在銅鏡前,小心翼翼的往臉上塗抹藥膏,上次被那惡心的東西咬了一口後,隔天便起了滿臉的包,塗了好些天的藥膏,如今才終于開始回轉。
“娘娘,宮門口那邊的人回話了,攝政王的馬車今夜根本沒有回宮。
”
梅妃手上動作一頓,輕挑細眉,“這麼說,雲音音那賤丫頭也沒回宮?
”
“是,應該也是留宿宮外了。
”
“哼,宮規在她眼裡,可真是不如兒戲了。
”梅妃心中怄火,心中堅信赤鍊蛇和那惡心的東西都是雲音音帶過來的,可惜卻拿不出半分證據,将藥膏重重放到地上,像是想到了什麼,突然對着身邊桂嬷嬷詭秘一笑,“攝政王宮形如鐵塔,可去了宮外,做些什麼,可就容易多了……”
桂嬷嬷了然一笑。
“娘娘,可是有什麼好計劃?
”
“不急,你先派人查查,她在宮外何處,另外,再去找一下我哥,他在宮外,行事比我們方便很多。
”
“是。
”
桂嬷嬷應了聲,趁着夜色,拿着梅妃的令牌,悄悄出了皇宮。
……
聽到軒轅覆已經出門了,雲音音松了一口氣的同時不禁又有些失落。
“我原本還打算給他做早點的呢。
”
癟了癟嘴,雲音音覺得,皇叔這個攝政王怎麼當的這麼忙,大雲國有那麼多要緊的事情嗎?
要緊到需要堂堂攝政王親自出馬。
“小姐,前面有人送瓜果來了,另外,那家瓷器鋪老闆也來了,送來了樣品,問小姐你是不是滿意。
”
周老二跑到這說完,就又急吼吼的往回跑,雲音音見她忙成這樣,不禁想着,自己該準備招聘了。
在東西都驗收好了後,雲音音便叫來了白衣,讓他按着自己的意思,寫了張招聘告示貼在門外。
招聘男女夥計,年齡十六到二十二,男的要求相貌俊美,個高腿長,女的要求容貌秀麗,氣質不凡。
每月十兩銀子。
注:長的越好看,月錢就越高。
頓時,路過的人都沸騰了。
“不要臉啊,哪有夥計要好看的,這擺明了就不是什麼正經店。
”
“但是十兩銀子啊!
這可是普通人家一年的開銷了。
”
就在行人議論紛紛的時候,一個身穿紫袍,俊美不凡的青年,在所有人的注目下,不慌不忙的走進了店内。